「格式化重修只是理論吧。」程炬振微微搖頭，「網上有個帖子很火，是《格式化重修的999.9個限制條件》。」
「我去年剛重修一次。」
程炬振豁然抬頭。
「格式化重修不是給普通修行者準備的，相關技術已經涉密。巡夜司就有，只要中等貢獻就能兌現。」
程炬振眼睛亮了。
果然，加入巡夜司是正確的選擇。
黃曦來到智腦前，開機後關閉網絡，又輸入幾行代碼，進入原始碼界面，才拿出一張存儲卡插入。
程炬振好奇：「這是什麼？」
「功法，巡夜司內部的功法。」
光幕重啟，最先出現的，是一個魔方……不對，是立體矩陣。
矩陣由數據流組成，繁雜的數據鏈穿梭不息，交叉、並行、逆行、纏繞、疊加、分裂，或如流水，或如旋風，變化莫測，矩陣本身結構紋絲不動。
程炬振瞪大眼睛：「這就是宇宙腦嗎？」
「這是開機畫面。」黃曦嘴角微微翹起。
「……」程炬振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吸收黃曦正面心靈之力：2點（7.9維）】
看著系統提示，程炬振悄悄翻了個白眼，這女人在報復自己，絕對的。
黃曦：「畫面其實是一個『晶胞』，晶體的晶，細胞的胞，是宇宙腦的一個單元，可以理解為宇宙腦的細胞。」
「一個晶胞就這麼複雜了？」程炬振看著變淡的畫面，聲音低沉，「這真是人力可以挑戰的嗎？」
「這是8.0級宇宙腦的一角；你可以理解為一個『神格碎片』。8.0級的宇宙腦，堪稱神格了。」
「神格嗎？」程炬振輕聲重複，想起一個網上廣泛流傳的「惡搞」等級體系：
7.40級是人猿；
7.45級是猿人；
7.50級是正常人；
7.55級是天才；
7.60級是修行者，，黑鐵級；
7.70級是後天高手，青銅級；
7.80級是先天高手，白銀級；
7.90級是宗師，，，黃金級；
8.00級是半仙，非碳基生物級。
「叮。」一聲輕響打斷了程炬振的思考，智腦進入陌生的桌面。
黃曦點擊一個視頻文件：「先看三個戰鬥短視頻，重新認識『修行者的戰鬥』。」
「戰鬥？網上有很多啊。」
黃曦不說話，視頻已經播放。
第一個短視頻：
一名中年迷彩服站在哨所前，腰掛「指揮刀」，獨面無邊無際的喪屍群。
頭頂有流星划過，爆炸的火焰吞噬大地。
視頻加速，硝煙消散，喪屍群只剩幾十道身影在余煙中穿梭，宛若鬼魅。
哨所內彈出三根炮管，淡藍色電光閃爍，鬼魅身影接連爆頭。
最終只有三個變異喪屍衝到近前。
中年身影閃爍一下，出現在三個變異喪屍背後，長刀入鞘。三個變異喪屍緩緩倒下，腦袋滾落。
第二個短視頻：
一名女戰士趴在雪地里，幾隻「雪貂」鑽入雪中，潛行十幾公里鑽入一個透明結界，進入一片藥田，轉了一圈後悄然返回。
視頻快進，藥田大面積枯萎，一些「獸人」出現，無能狂怒。
第三個短視頻：
各類無人機、機器狗鋪天蓋地，敵人竟是一群「修真者」。
關卡上，迷彩服們精準攔截一個個隱身高手，戰鬥充斥天空和大地。
大後方，『虛擬沙盤』上標出一個個人影，軍方用紅外、聲吶、雷達等技術硬核破解隱身。
三個短視頻遠不如網上精美特效視頻，卻打破了程炬振對「高手戰鬥」的固有印象。
程炬振恍然，「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戰鬥，沒有華麗的招式和特效，只有高效殺戮。」
黃曦頭也不回：「你可知宇宙腦修行的來歷？」
程炬振毫不猶豫：「兩千多年前，神州正式踏足高維世界，我們借鑑高維世界的功法，自研了宇宙腦修行。」
「再往前呢？
既然是借鑑而非照抄，那一定有足夠的基礎。
可一個龐大的、完整的修行基礎，不可能忽然成熟，一定有一個從無到有、從有到強的變化過程！」
程炬振搖頭。
黃曦反問：「限制科學進步的第一要素是什麼？」
「壽命。」程炬振想都不想，這是課本中的內容。
黃曦微微點頭，「不錯，是壽命。
神州文明還困在地球時，也就是『地面時代』，壽命是第一道枷鎖。
我們要學習的知識越來越多，當學習時間超過平均壽命，也就鎖死文明上限。」
程炬振微微皺眉，「那是如何突破的？」
「是量子計算機和人工智慧、基因編輯技術爆發，再深挖易經思想和道家文化，探索修行之路，舉全國之力延長科研人員壽命，才讓我們蛻變為星際文明。」
程炬振：「原來修行是從這裡開始的。那地面時代，解決了修行和壽命問題嗎？」
「沒有，只能說有些成果。
傾盡所能，勉強將科研人員的平均壽命提升到130歲，算是死刑變死緩。
人類其實是短生種，決定壽命上限的，除了身體還有靈魂，兩者極限，都是140歲。」
程炬振再次皺眉，「科學不承認靈魂吧。我上網查了不少資料，越看越迷糊。」
「我說的不是三魂七魄那種靈魂。
靈魂，其實是模因結構。
若還是不理解，那就將靈魂當成一種另類的大模型吧。
『精神力』是這個大模型的『算力』，心靈之力是發送的數據包。
普通人的『靈魂』最多穩定運行140年，就會因為信息污染、自我懷疑、自我否定、信息衝突等原因而崩潰。」
程炬振恍然：「原來如此。」
黃曦：「宇宙腦修行，本質是追求進化。」
相比於被動的自然進化，宇宙腦修行是在科學理論指導下、有明確目標的主動進化，從短生種進化為長生種，從基因生命進化為模因生命，從凡人進化為神靈。
宇宙腦修行，也是巔峰科研成果，將數萬年來、無數人的無數科研成果匯聚一體，偉力歸於一身；修成後回饋社會，推動整個文明蛻變，共同進步。這是一種舉國體制的修行。」
程炬振愣愣點頭。
黃曦的指點，條理清晰，卻讓程炬振對修行有了本質認識。
雖然被黃曦坑了一把，但這坑裡是金礦啊。
那就……原諒她了！
黃曦指著智腦，「7.8之前的功法和相關內容都在這裡，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不過宇宙腦修行最好具備科研精神。有疑問，應先思考研究，再請教驗證。」
「明白。」程炬振認真回答。
「接下來傳授你最關鍵的一步，從普通人蛻變為修行者，俗稱『轉職』。
將思維矩陣，轉變為模因矩陣。
其中的關鍵，是『抽象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