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個文件夾的內容開始艱澀。
但有了黃曦提前指點，程炬振迅速理解。
觀看三遍後，程炬振關機、盤坐、修行。
無數知識閃過：有無相生、一陰一陽之謂道、色即是空、0與1的量化、形與意的『糾纏』……
隨著一次次嘗試，程炬振漸漸進入狀態。
恍惚不知多久，程炬振感覺到難以忍受的飢餓、疲憊、燥熱。
修行中斷，程炬振隨手模出一瓶能量飲料喝下，疲憊緩解，但似乎更餓了。
看了眼時鐘，起身將窗戶打開一條縫隙，寒風湧入，大腦清醒一些。
凝望黑夜，程炬振神情凝重。
這次修行，只堅持二十多分鐘。剛進入狀態，就被迫中斷。
第一次正式修行，就遇到門檻——能量！
虛化訓練中，大腦全程高位運行。
大腦本就占據20%的人體能耗，程炬振經過多年思維訓練，大腦巔峰能耗遠超平均水平！
能耗提高，產生大量廢熱，燥熱難耐。
這就是生命的物質極限之一。
更讓程炬振皺眉的，是「能量補給」。
普通食物提供的能量密度很低。
程炬振剛剛服用的，是能量飲料，價格不便宜。
但「能量飲料」顯然撐不起修行需求。
修行，需要「能量藥劑」！
「咕嚕嚕……」肚子再次抗議，程炬振輕輕拉開臥室門，客廳靜悄悄的，家人已經休息。
墊腳來到廚房，餐桌上放著保溫箱，有煮爛的肉粥。
喝完肉粥，去洗手間洗漱一番，才返回臥室。
打開手環，就看到無數留言，有人在朋友圈留言，有人直接發信息。
「我懷疑你加入巡夜司，是見色起意！」
「lsp，你暴露了，豬八戒想嫦娥。」
「加入巡夜司，好膽。要不要去酒店預訂吃席位置？」
「色膽包天！天理何在，聯繫何在？」
…
程炬振翻看一會，笑了。控評成功，無人懷疑畢業前簽約巡夜司是否合規。
關閉手環，在床上盤坐，開始思維訓練。
當思維矩陣形成瞬間，誕生點點秩序之力，困意似乎消失。
兩個小時後，更大的困意襲來，程炬振看了眼牆壁貼著的睡眠分級圖。
N1：淺睡階段
N2：熟睡階段
N3：深睡階段
嘟囔一聲：「現在只能代替N2睡眠，爭取早日代替N3睡眠，開啟007修行生活！」
一覺睡到五點，窗外夜色深沉，寒風呼嘯。
程炬振盤坐進行思維訓練。
六點左右，家裡熱鬧起來，程炬振出門洗漱。
父母、大姐正在忙碌，爺爺奶奶坐在茶几前，面前攤開課本。
程炬海衝到程炬振身邊，「二哥二哥，教我思維訓練！爺爺奶奶都是笨蛋，學校老師也是，全都是車軲轆話。」
「學校老師也說不明白？」
「切，好老師被挖走了。」
程炬振微微點頭，「行。你今天怎麼這麼積極？」
程炬海很不開心，「還不是因為你。我被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混合接力雙打。」
飯後，程炬海放下筷子就問，「二哥，你真的10歲入門？」
「不信你問大姐。」
程炬海轉頭看向程雯雯，程雯雯已經換上工裝開門，對程炬海點點頭，柔聲說道：「10歲是虛歲。」
程炬海呆愣，好一會結結巴巴說道：「妖孽，海哥我要收了你。」
「啪！」奶奶狠狠一巴掌下去，程炬海就蔫了。
小心挪到程炬振面前傻笑：「哥，二哥，親哥，快教我！老師說了，理論知識及格，沒有家族遺傳病的，可以進行思維訓練了。我們班上還沒人入門呢。」
程炬振在茶几旁邊坐下，「思維訓練入門不難，只需要靈光一閃。」
「怎麼閃？」
程炬振笑了：「生異之異。」
「啥？生一隻眼？」程炬海沒聽懂。
程炬振蘸著茶水在茶几上寫字，耐心解釋。
生異之異的內容網上就有，無需保密，需要保密的是功法。
程炬振講解許久，總結道：「當量變足夠多，就會『湧現』質變。這就是生異之異。你要積累量變，高質量的量變。」
程炬海恍然大悟。
程炬振擦乾茶几，拿過一杯茶水，「思維訓練用的是漢字，我們最熟悉的漢字，是自己的名字。
你就在茶几上寫自己的名字，一邊寫一邊想像，想像名字隨著手指移動，一點點『具現』。
而後在腦海中、也就是意識空間裡，復刻這個過程。
不要想思維訓練，就是最簡單的複製、照抄。」
「意識空間就是茶几，意念就是手指，手指划過茶几，留下烙印，書寫名字。」
程炬振不斷指點，不厭其煩。
程炬海認真練習，反覆琢磨。
周圍靜悄悄的，只有程炬海手指用力擦過茶几，發出咯吱聲。
時間不覺到了八點，程炬海大喊一聲：「我明白了！」
幾乎同時，程炬振的系統面板彈出信息：
【吸收程炬海正面心靈之力：1點（7.6維）】
程炬振靜靜看著程炬海，大家也都看向程炬海。
程炬海忽然站起，背著雙手，仰頭看天，「小小思維訓練還不是手到擒來，哼哼哼，毫無難度！」
父母臉上的笑容綻放。
程炬振卻潑上一盆冰水：「16歲之前達到60字是基礎水平，80字良好，100字才有修行潛力。」
程炬海哼哼唧唧：「老子入門了，老子已經是班級第一。」
「啪！」老媽一巴掌抽了過去，「怎麼說話呢！」
程炬海一臉委屈，「跟老二學的啊！」
程炬振靠在沙發上，聯繫黃曦：「黃姐，巡夜司內部有沒有高級能量飲料、能量藥劑？」
黃曦很快發來一個連結，附言：「內部資源中心，初次登錄用身份證、手機號、動態密碼。修改密碼後生效。購買的資源只能自用，家人也不行。」
程炬振回復一個謝謝表情，迅速完成認證，進入一個「網絡超市」。
商品很樸素，包裝只有簡單圖案和文字，種類也少。
搜索能量飲料和藥劑，有17個，但程炬振只有一級權限，顯示3個。
1，初級能量飲料，500ml，能量密度2%，3元
2，高級能量飲料，500ml，能量密度7%，15元
3，初級能量藥劑，100ml，能量密度85%，120元
看到這個價格，程炬振驚呼一聲，「爸，你看看這個。」
老爸靠近一看，驚呼一聲，「初級能量飲料才三塊錢！」
說著，打開社區團購記錄，一瓶包裝精美、有明星代言的能量飲料，380毫升，能量密度1.8%，售價12元。
程炬振給黃曦發送信息：「高級能量飲料和初級能量藥劑差距太大，有沒有中間選擇？」
黃曦立即回了語音：「用飲料勾兌，或小口喝。注意用量，每次增量控制在5%之內。」
「黃姐，可以預支這個月工資嗎？」
「行，月薪八千五，社保固定一千五。這月算20天，到手4516元。」
程炬振立即預支工資，購買了一箱高級能量飲料、兩瓶初級能量藥劑。
等待期間，收到班主任電話。
接通後，彈出一張大黑臉：「恭喜簽約巡夜司。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是學生！還要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