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化速度快點？
一分鐘之內？
程炬振聽到黃曦這話，心中明白——別浪。
一番搜索，程炬振在核心位置，發現一朵九瓣紅蓮，散發濃鬱金光。
位置有點高，黃曦托起程炬振，程炬振還是磨蹭了約70秒，才煉化完成。
而後黃曦也煉化一朵金光九瓣紅蓮，昂首挺胸向外走去。
來到剛剛說話的年輕人面前，黃曦淡淡說道：「我看你們煉化的九瓣紅蓮，金光很少，為什麼不去核心？是不捨得嗎？」
年輕人臉色不好看。
我們是不捨得嗎？
是過不去啊！
越向核心，壓力越大，大家舉步維艱。
眼看黃曦從旁邊走過，年輕人忍不住了，「如何能進入核心？」
黃曦頭也不回：「得煉化那種有金光的才行。若能煉化十朵金光紅蓮或更多，會看到高空有懸空階梯。攀登懸空階梯，可以煉體……呃……」
說著，黃曦忽然轉頭看了看眾人，「我看現在剩下的金蓮，也就百八十朵，最多支持十人。大家加油哦。」
黃曦話音未落，三十多人就瘋狂了，再也沒人關注黃曦和程炬振。
程炬振默默看著，好一出二桃殺三士。
兩人施施然離開第三層結界，第二層結界內，到處都是迷彩服的身影。
此時天色漆黑，燈光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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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來到山腳，就看到數以千計的白衣弟子被羈押，瑟瑟發抖。地面上還有一些破碎的屍體。
有迷彩服用槍指著一些白衣弟子收拾衛生。
更遠處，還有幾頭大鵬鳥的屍體，宛如一座座山丘。
有兩頭活著的大鵬鳥被鐵索困住，正在哀鳴、掙扎。
程炬振看著眼前這一幕，震驚自語：「為了一顆先天火靈蓮子，付出這麼多，真的值嗎？」
黃曦微微搖頭：「這就是高維世界，如果我們處於扶搖聖地的位置，只怕更加瘋狂。沒有了這些弟子，只是虛弱幾年；可沒有化神高手坐鎮，門派搖搖欲墜！」
說話間，一群人向黃曦迎來，帶頭的是一個看上去四十來歲的軍裝，老遠就哈哈大笑，聲音粗獷：「我就知道，只要黃司長出面，就沒有解決不了的麻煩。」
程炬振認真看著對方，這個聲音太熟悉了。
黃曦面色冷峻：「徐司令過獎了，我才7.9級修為，哪裡比得上徐司令您這尊真神。江寧城能穩步發展，也就鬧了幾十次詭靈，全賴徐司令坐鎮。」
徐司令臉色有點尷尬，神特麼也就鬧了幾十次詭靈！
徐司令尬笑兩聲，看向黃曦手上的盒子，有點小小急切：「這裡面就是先天火靈蓮子吧，不知能否看看？」
「這東西很危險，我必須儘快返回巡夜司處理。」
徐司令臉色有些不好看。
旁邊一個男子站出來，冷冷說道：「黃司長，伏虎關的一切屬於伏虎關，這裡一切都不能帶走。」
黃曦呵呵兩聲：「所以學生們的生命也留在這裡了？」
男子臉色瞬間鐵青。
程炬振默默看戲，怎麼也沒想到，兩句話就翻臉。
不想下一刻，黃曦忽然將手中的盒子丟給對方。
那人傻傻接住盒子，迅速打開看了一眼，發出一聲驚呼。
就聽黃曦轉頭對程炬振說道：「走。」
「啊……」
程炬振很懵，但還是跟在黃曦身後。
黃曦來到一架小型飛行器，上面印著巡夜司的徽章，一共四個座位。
程炬振坐在副駕，還沒來得及系安全帶，飛行器轟然衝上天空，巨大的加速將程炬振壓在椅子裡。
不到十秒，飛行器已經衝上高空，直接突破音障，劃破長空。
幾分鐘後，飛行器來到秘境出入口，隔空驗證後，以亞音速衝過星門，隨後衝上天空，越過高牆，沖向自由。
忽然黃曦指著天空，「看。」
程炬振抬頭，赫然發現一片大陸虛影懸浮在伏虎關上空，若隱若現，雲霧繚繞。仔細一看，赫然是伏虎山秘境！
「這是，海市蜃樓？！」
黃曦微微點頭，「現在伏虎山秘境距離我們比較近，已經初步突破空間屏障。」
程炬振好奇：「現在開飛機能過去嗎？」
「理論上可以，但需要掌握空間技術並精確計算才能找到航路。」
此時程炬振手環收到大量消息，程炬振看都不看。
一分鐘後，看不到飛虎關的高牆了，黃曦陡然鬆了一口氣。
程炬振這才問道：「剛剛怎麼回事，我有點看不懂。」
黃曦又嘆息一聲：「那東西，我們帶不走，也沒啥用。但可以用那東西做掩護，堵他們的嘴。」
說著，黃曦拍了拍掛在脖頸上的空間玉佩，「這才是我們該有的收穫。」
程炬振摸了摸自己的空間玉佩，有些不甘心：「你不是說，先天火靈蓮子有我一半的功勞嗎？」
黃曦哼了一聲，「放心吧，他們會來求我們的。有時候要以退為進。
裡面的戰鬥過程如何，先天火靈蓮子生長環境如何，這些資料他們都不知道。
還有，這次死的學生可不少，不下四位數。
呵呵，至少上千名學生的家長，等著吧。
這件事情，只怕必須你出面。」
「為什麼我出面？」
「把你打造成英雄。」黃曦轉頭看著程炬振，眼神複雜，「我聽到消息嚇了一跳，你直接殺死的修真者，不下四百人。你還真下得了手。」
程炬振聽了，皺眉，「我不想做英雄。」
黃曦微微搖頭：「這可由不得你，你表現的太突出了。」
程炬振沉默一會，說道：「那些軍功我想捐給犧牲的戰士。」
「回去再說吧，我休息一會。」
黃曦閉上眼睛，飛行器進入自動駕駛模式。
程炬振轉頭看著黃曦，大膽打量。
此時的黃曦，眉頭緊縮，滿臉疲憊。
程炬振猶豫一下，握住黃曦的右手。
黃曦掙扎一下，隨即嘆息一聲，任由程炬振抓著，眉頭稍稍舒展。
遠處漸漸出現江寧城的高牆，飛行器發出提示，程炬振忽然開口：「你是專門去救我的？」
黃曦睜開眼睛，抽回手掌，聲音清冷：「你是我的人！」
有雷射照射到飛行器上，通過雷射完成驗證後，飛行器直接從高牆上進入城內。
時值凌晨，江寧城燈火璀璨。
幾分鐘後，飛行器抵達巡夜司。
當看到巡夜司大樓後，程炬振心中陡然閃過一抹鬆弛感，還有淡淡的安心。
心中忽然冒出三個字：回家了。
飛行器懸停在門口，等黃曦和程炬振下來，飛行器自己飛向後面的機庫。
黃曦頭也不回：「到辦公室，我們聊聊。」
程炬振忽然感覺有點腳軟，但還是跟在黃曦身後，滿臉決然。
對了，先給家裡發個平安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