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感覺她們更像是生命體，難道是卡爾那種？」
「不，不是幻體，應該是純能量體。」小奶莎皺著眉頭說道。
林雨沒有回答，只是笑著。
最初他的虛空技術不多，只是知道虛空引擎可以定義思維，就以為這是被定義出來的生命。
但現在的他已經知道了，虛空引擎只能定義思維，但不能創造生命。
常曦和羲和更像是本身就存在於「安裝程序」背後的「資料庫」之中的。
最初的她們並沒有任何記憶，而且也可能只有這兩個生命了，河圖洛書也是完整的計算機，但它並沒有誕生意識。
包括重新構建的神聖知識寶庫（秘），被林雨命名為山河社稷圖，如今同樣沒有誕生意識。
當然她們兩個和傳統意義上的的生命還是有區別的。
至於信任問題，一方面是暗位面的最高權限在自己手上。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們從一片空白，到現在，可是他親自培養的，他乃日月之父，又豈是白說的。
就這還不信任，那麼已知宇宙還能信任誰呢。
至於當初系統的來源…林雨現在沒想，他還沒有到達一定的高度，現在的猜測並沒有什麼作用。
只能說，哪怕當初的系統別有用心，現在系統意識已經跑路了，他是最高權限。
至於其他的，等有了足夠的技術，他自然就會弄明白了。
「行吧，那我能變大嗎？」小奶莎知道林雨不想說，也沒勉強，轉移了話題。
看來林雨的秘密不止是預知未來！
而且這暗位面，無邊無際的，比天使文明的還要大，就這潛力，已知宇宙應該沒有了。
鶴熙啊，鶴熙，希望你別端著裝長輩了啊，趕緊的，天使的未來就是他了啊。
「我試試！」林雨說著，在小奶莎鄙視的目光下摸上了她的頭。
接著小奶莎開始變大！但問題是不是長大，而是身體放大成了…巨型娃娃！
「砰！」這一拳很重。
「給我變回去！」大奶莎奶聲奶氣的說道。
林雨強忍著笑意，將小奶莎變了回去。
「退下吧！」小奶莎擺了擺手，邁著小短腿快跑起步，跳上了梧桐樹，重新躺了回去。
關於林雨的暗位面，還有其他，凱莎心中有很多好奇的地方，但她沒有問。
她能感覺到，哪怕她問了，也不會得到任何答案。
凱莎有著三萬年的閱歷，林雨的想法她一眼就能看破。
她能感覺到林雨在看到她的時候，內心的糾結，應該是在考慮是不是要摧毀她，但最後林雨並沒有選擇摧毀她。
不論是對她，還是對常曦，又或者是對羲和，凱莎能清晰的感覺到林雨對於生命的尊重。
雖然這種尊重有著前提，可控。
但不可否認，林雨的思想，讓凱莎很滿意，對於待在林雨的暗位面之中，她也沒覺得不適。
退休嘛，在哪裡不是退，她的信念堅定，可沒有什麼被監禁的感覺。
至於林雨的其他秘密什麼的，她凱莎如今都住進來了，以後總有機會，探知一二。
「對了，凱莎，你以後要吃東西嗎？」林雨好奇的問道，畢竟她現在已經沒有超級基因了。
「哦，這裡是暗位面，你應該不會餓。」
「滾！」小奶莎轉過頭，白了一眼林雨，吐出一個字。
「主人，她好可愛啊。」常曦湊到林雨旁邊小聲說道。
「主人，主人，以後我們叫她小奶莎嗎？」羲和點著頭，附和道。
殺氣！
小奶莎眯著眼睛看向三人，但最後想到自己小手小腳的，幽幽嘆了口氣，轉過頭，閉上了眼睛。
眼不見為淨！
林雨見狀笑了笑，接著對著常曦兩人使了個眼色，隨後便退出了暗位面。
剩下的常曦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後跑到梧桐樹下，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
至於研究？使用光幕是一種方式，直接用本體推演也是一種方式。
如今凱莎在暗位面之中，這些推演都被林雨控制在引擎或者天體級計算機中隱藏進行。
如今凱莎相當於被困在他的暗位面之中，林雨可不會白白放過這麼一個大神。
利用她的興趣，讓她隨便指點一下，可能林雨都會少走很多彎路。
罪惡嗎？絲毫沒有，這是房租！暗位面不是白住的。
……
另一邊，林雨退出暗位面之後嘗試了一下，無法搬運出凱莎，和常曦與羲和一樣，離不開他的暗位面。
至於凱莎通過他的暗位面可以看到外界的什麼？
這個林雨可以操控，就像平時的常曦和羲和一樣，在不需要的時候，他可以屏蔽。
哦，對了，好像有件事忘記問了。
當林雨再次回到暗位面時，驚訝的發現小奶莎正叉著腰在給常曦與羲和講解著什麼。
林雨讀取了一番後，一頭黑線，他還當是什麼技術呢，沒想到是正義秩序。
「凱莎，你這正義秩序就不要宣揚了吧。」林雨無奈的說道。
「嗯？你不看好正義？」凱莎皺了皺眉問道，嚴肅且認真的問道。
林雨見狀，揮了揮手，召出了四把椅子，以及一個茶台。
接著伸手示意了一下，林雨自己坐在了主位之上。
「噗…怪我！」看著坐上椅子只露出一個腦袋的凱莎，林雨忍不住笑出聲來。
接著在凱莎無奈的目光下，揮了揮手，給她的椅子加高了不少。
「正義這個詞，說實話，太重了，我承擔不起。」林雨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泡茶。
「哦？你是覺得正義秩序是錯誤的？」凱莎隨口說了一句，她的目光正落在林雨的手上。
如今看到林雨的動作，凱莎才反應過來，這個暗位面似乎不一樣！
誰家暗位面里還可以泡茶的？還有這個梧桐樹，這分明就是一個…主或者次位面的感覺。
「凱莎，你覺得信念重要，還是利益重要？」
林雨將泡好的茶分別遞給凱莎三人，隨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