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若娜瓦驚訝了片刻，隨即身影直接消失在兩人的面前。
顯然，作為常年通過天理的神聖規划去認人的執政，尼可這麼個不在天理神聖規劃里的生物顯然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不過，一個普通的天使，不必在意。
「那個是若娜瓦，對吧！」尼可神色激動地說道。
也是，對方現在和千年後的那個已經獲得神之眼，重新回歸到天理神聖規劃的天使終究有所不同。
千年時間能讓若陀徹底瘋狂，也能讓摩拉克斯從一個武神變成個路邊退休遛鳥的老大爺。
別的不說，像是鍾離現在……
好吧，鍾離現在貌似還沒有上班就已經想退休了。
也是，好生生的一個人，又沒有什麼病，怎麼就想找個班上了呢？
也就現在魔神戰爭尚未完全結束，現在他可不是未來那個每年降臨一次，確定好大方向後就可以把大多數事情扔給七星和甘雨去做的岩王帝君。
對方現在只能說是名叫摩拉克斯的神明。
「對，的確是她。」張懷民說道。 「蕪湖，我就說，她們總說我笨，這也不會那也不會的，但其實尼可我呀，大多數時候可是機智的一批！」
顯然，尼可認為自己已然走在正確的道路上，若娜瓦已經見到了，天理還會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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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懷民對此並不發表任何看法。
因為對方如果真的跟著他廝混的話，未來對方似乎的確有很大的可能再次進入天理的視線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是以敵人的視角，還是以朋友的身份。當然，尼可的到來提醒了他一件事。
不同於傳送錨點通過地脈進行傳送，張懷民直接破開空間，如同拿著任意門一般，出現在厄歌莉婭工作的地方。
現如今的楓丹可以說是百廢待興。
沒有了雷穆斯這個魔神，沒有了被改造成魔像的人類，楓丹地區要面對的第一個問題就是生產力的不足。
而或許是神愛世人的緣故，#現如今不少事情的決斷厄歌莉婭都選擇了「親力親為」。
導致其現如今的狀態，只能說這得虧是個有超凡力量的世界。
「咳咳。」厄歌莉婭此時一副死了納貝里士的模樣，為什麼，
明明現在楓丹地區的一大隱患被排除了，明明她獲得了三個，不，兩個得力幹將，波愛修斯現在每天一副死了雷穆斯的模樣，自從其被張懷民從福玻斯當中拉出來之後，整天都渾渾噩噩。 很難說對方算不算得上是個勞動力。
可就兩件這麼好的事碰到了一起，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現如今對於厄歌莉婭來說，每天兩眼一睜面對的就是這些人的生活問題。
在過去還有著天使這一種族幫忙，但現如今整個楓丹都扛在厄歌莉婭一個人的肩膀上。
就這還不算完，因為之前只是厄歌莉婭一個人的話，那麼就算她收攏楓丹民眾，那也只是個慢活兒。
可現在有了卡西奧多和伊黎耶，再加上半個波愛修斯，那簡直都不是劉邦進入咸陽後得到了那些個關於秦帝國的帳冊。
畢竟那也只是一系列的資料，可厄歌莉婭直接獲得了一個知道怎麼運作這個地區的人。
武有推翻上一個王朝的軍隊統領，文有上一個王朝堪比丞相的人在。
更為關鍵的是，「皇帝」本人也是個一人能對抗「十萬大軍」的存在，手底下的人也是個頂個的忠誠度拉滿。
這也就導致原本應該花上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時間慢慢統合的楓丹地區，正一點點被厄歌莉婭所掌控，而相對的，現在厄歌莉婭所統治的人數正在瘋狂增長。
「不是？難不成這裡的人還會刷新不成？沒聽說過天理有設下這樣的規則啊？」厄歌莉婭不由想到。
這也是鍾離，也就是摩拉克斯之前所面對的問題。 解決掉那麼多的魔神，他們手底下的人怎麼辦？那當然是接受了！
這又不是玩「群星」，直接突突了就能了事。
神愛世人的底層代碼下，他們絕對會盡力去做。
這不累誰累！
而看到張懷民的到來，她當即開口道：
「幫幫我，張先生！」
「這不是有……」
還沒等張懷民多說什麼，就聽到伊黎耶說道：
「大人，我們的壽命。」
伊黎耶沒有繼續說下去。
顯然，雖然她了解些許關于楓丹人特殊性的消息，但正因如此，她也清楚，自己死後多半會重新化作純水精靈的狀態，但那種情況下，他們還有沒有現如今的記憶，那就不好說了。
或許卡西奧多能夠憑藉之前做魔像時意識融入靈露的手段苟延殘喘一下，但伊黎耶可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類。 「剛好，試試我新獲得的能力。」說罷，張懷民扔出去兩個玻璃球。
「這是什麼力量？」伊黎耶問道。
「這是，月之輪？」厄歌莉婭看到這玻璃球的外貌，說道。
作為在水龍王死後不久就被納貝里士創造出來的生命，她雖然不曾離開楓丹，但這並不代表她的見識就少了。
「不，這是愛無限，愛的力量是無限的，所以好好的給我活下去口牙！」張懷民說道。
「沒錯，如果故事裡面的主角得不到一個好的結局的話，可是會被讀者給找上門的。」尼可說道。
「嗯。」張懷民對此深表認同。
畢竟著名的小說家柯南道爾曾經說過：
後人哀之而不鑒之，亦使後人而復哀後人也。
「這是，福玻斯？」卡西奧多發現了不對勁，這有些像當初雷穆斯所創造的命運的樂章，但仔細感受又有所不同。
命運的樂章是為了指引人類，讓那些不能夠憑藉自己的意志超越一切的人也能夠擁有自由永恆的意志，創造出來的。
而張懷民給出的東西，既不統合大多數人類，也沒有絲毫的指引向的功能，它更多的是讓人挖掘自身意志的潛力，並不帶有絲毫引導的性質。
「沒錯，雷穆斯創造的命運的樂章，其本質是以天使西比爾為基礎創造的，而根據這一點創造出來的『夢』，少不了對於人類的愛，甚至可以說是溺愛，而這種情況下，福玻斯自然會對人類的請求有求必應。」
正是因為這種有求必應，福玻斯最終在人的欲望中脫離原本的軌道，朝著某個方向一路狂奔。
「不過我的這個，只是讓那些意志堅定的，想要活下去的人有了活下去的能力。」
如果意志不夠堅定，沒有強烈的活下去的意志，那麼死了自然沒有什麼，可如果有強烈的活下去的意志，張懷民設計的這個「小」神聖規劃，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改變那所謂的從不講道理的死亡。
當然，這種東西他自然不會獨享，在搞出來這個之後，他當即：此物鮮美無比，給鍾離送去。
張懷民直接通過當初留在璃月的些許手段，給鍾離扔了過去。
「多謝！」他們現在反倒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這位神靈了，畢竟光是對方讓他們重新相遇，就已經夠他們感謝的了，現如今
「對了，我來這裡除了幹這件事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說。」
「什麼？」厄歌莉婭問道。
難不成對方終於想通了，決定自己來當這個水神了？
「我要離開楓丹去須彌了。」張懷民說道。 「朋友，你要殺了我嗎？」厄歌莉婭說道，同時在心裡很想來上句：
「我無先生無以至今日。」
但是這個時候顯然不是說什麼阻止對方的時候。
「放心，以我的能力，想回來直接就回來了。」
空間能力就是好，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他現如今在楓丹，回璃月也就開個門的功夫，不然他憑什麼研究出來點東西就給鍾離扔過去了。
當然，這和其有足夠的閱歷，清楚地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方式，什麼樣的態度，給什麼人不無關係。
像是厄歌莉婭，他就不會直接給技術，而是給成品。
但無論怎麼說，楓丹這篇區域短時間內是要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