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夫卡迪奧,某處無人的隕石群。
雖然寰宇當中有生命的星球不少。
畢竟,有著命途的存在,再加上生命本身就已經足夠頑強。
但有生命的星球依舊是少部分。
「來了。」張懷民身影一閃,出現在某處飛船當中。
「誰!」散發著寒氣的長劍被抬起。
飛船中的其中一位,在張懷民出現的一瞬,就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鏡流閣下,我想,我們的這位朋友,不,應該說策劃這一切的幕後黑手,並沒有惡意。」哪怕是現在,依舊沒有離開棺材半步的青年男人說道。
雖然他現在更想說是:哥,鏡流她魔陰身犯了。
但顯然,如果他這麼說,鏡流率先砍的人絕對會是他。
「我還以為你們察覺到這次的算計之後不會過來呢!」張懷民看向兩人,說道。
其中一個赫然是究極牢字輩,坐牢1000天的羅剎人,而另一位,則是仙舟羅浮的前代劍首,被稱之為無罅飛光的鏡流。 「哼,只是一個謊言,就攪動了銀河中這麼多的勢力。」鏡流說道。
雖然她這麼說,但心裡已經問候起了張懷民的祖祖輩輩了。
在對方出現的那一刻,他們就清楚,中計了。
如果策劃這一切之人真的有所謂繁育的神骸並且有把握復活星神的話。
那麼最應該做的,應該是等著大部分超驗之鏡到來之後,再選擇露面。
但現在就露面,那麼幾乎可以肯定
哪怕他們並沒有在銀河中展露出多少痕跡,可對方還是將視線放到了他們身上,準確來說,是他們所攜帶的繁育星神的神骸。
讓他們都不有感慨一句:不是哥們,你強者的尊嚴呢!
「誒呀,都是誤會,我這個人老實話不多,怎麼會說謊。」張懷民說道。
他散發出的消息,有著所謂純美星神碎片超驗之鏡的人會來,有著繁育星神塔伊茲育羅斯神骸的人回來。
想要阻止星神復活的人會來,想要讓星神復活的人也會來。
張懷民選擇支付了自己的信用,連帶著支付了下琥珀王的信用。 雖然他自己的信用在翁法羅斯用用還可以,畢竟那可是「我將墜入黑暗,換你一頓飽飯」的足以讓小伊卡吃飽的信用。
但在銀河,一個神秘令使的信用比不上一坨雞屎。
但加上琥珀王的信用就不一樣了。
甚至於還有所超出。
人們或許不會相信一個神秘令使的勾史,但絕對會相信一個可以影響星神的人所說的話。
這不,有著繁育星神神骸的人這不就直接送貨上門了麼。
兩位小輩,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之,還不速速把繁育星神神骸交出來。
「的確。」羅剎很清楚,眼前之人如果真的出手,他們或許還真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他們兩人,行走寰宇,就算碰上一般的令使也未必不能全身而退。
可眼前之人又不一樣。
如果只是謊言,那麼絕對不會吸引公司的注意力。
正因為對方真有可能把一個,甚至兩個星神一塊兒整活,所以公司才不得不來上一場: 寰宇好友邀一邀。
不過,這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情況。羅剎此時也鬆了口氣。
在他們所預料的最壞的可能當中。
然後還真有繁育星神的神骸,還真就讓繁育星神和純美星神的概念完成了融合。
直接搞了新·繁育星神。
一旦出現這種情況,他們也就不用花什麼心思去消滅「壽瘟禍祖」了,早點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就行了。
畢竟繁育星神一旦復活,那麼這些個原本的星神的神骸還有什麼作用呢?
但現在,想來一個連繁育星神都沒有太多接觸的人,應該也只是想接觸下繁育星神的名頭,
應該不會真的把繁育星神給整活吧。
…………
「就是這裡了?」星穹列車划過銀河,來到拉夫卡迪奧星系,一處明顯不對勁的地點。 「怎麼沒見多少強大的戰艦呢?」
此時這裡並沒有多少強大的艦隊,甚至於沒有多少艦隊。
知道的以為他們是來對付寰宇蝗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100信用點遊覽100個項目的星際旅遊團找了個犄角旮旯的地方讓他們不花錢就不帶他們回去了呢。
「如果真的是寰宇蝗災重現,那麼人多是最不重要的地方。」
繁育星神最鼎盛的時候,任何產生增殖這一行為的事,都會產出蟲子。
一張紙碎裂成兩張,出現的不是紙而是蟲子。
生產線上的機器人生產出來的,不是機器人而是蟲子。
就連一個人產生了一個新的點子,出現的也不再是點子,而是蟲子。
細胞分類,星球破碎,變成的也都是蟲子。
一個沒什麼特殊命途保護的人,在那個時候說不定前腳剛說完話,後腳就已經化作了無數的蟲子。
畢竟光是人代謝產生廢物這一過程,本身也是在增殖。
在這個只能依靠斬首戰術解決的災難面前,就算聚集再多的人,再多的機器,也只能變成對方的戰鬥力。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找點高端戰力,前來看看具體的情況。
而在這些人的中間。
一個正拿著太刀的紫發人影正坐在不知是哪個人放在這裡的大排檔白色塑料椅上。
「你就是想讓純美星神復活的人?」
最先出現的是公司派來的戰略投資部的鑽石。
作為明面上的公司僅有的兩位令使,鑽石前來的作用,是在最極端情況下,用自己的死亡嘗試呼喚琥珀王的鐵錘。
以此阻止繁育星神的誕生。
如果沒有出現這種情況那自然很好,但是。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人。」
某不知名紫發女路人的出現,一下子打破了他們所有人的懷疑。
對方是令使沒錯,但什麼叫做對方是個虛無的令使。 伊克斯居然還會瞥視擢升令使的嗎?
但如果是個自滅者想要讓純美星神復活,以此尋求存在的意義,貌似很有道理?
「啊?」黃泉不由一愣。
「我,算了,你知道匹諾康尼怎麼走嗎?」
看著這位迷路的女士一刀劈開一切,通過存在的地平線前往其他地方。
正當他們準備著鬆口氣的時候。
「有人來了。」
空間被破開,出現的卻是一道黃紫配色的身影。
「三月,我不該笑你的。」星原本只當是三月的胡說八道,但現在一看,這哪是胡說八道,分明是準確描述了他們的敵人。
「不,你應該去跟他說。」三月接著說道。
「為什麼出現的會是只黃紫配色的的企鵝啊!」
此刻,在場所有的人在內心都吐槽到。 難不成他們花了這麼多功夫,叫了這麼人,最後要要面對的卻是這麼個玩意?
怎麼說呢?
有種下棋比賽中,經歷層層選拔,戰勝無數對手,結果在決賽的時候碰到了個金鏟鏟玩家的既視感。
而瓦爾特此時看向那張臉,內心復現出些許「心跳加速」的感覺。
這張臉……瓦爾特深吸口氣。
算了,不應該以貌取人。
「咕咕嘎嘎!」伴隨著對方發出叫聲,
最先發現不對勁的,是距離其最近的鑽石。
「這是!」
如同打boss時音樂突然發生了改變。
眼前之人……之厄朝著胸口一掏。
「三千萬世的審美,或許不夠強大,但此刻的我,已經是完全之厄,足以審判諸神!」身影變得修長,化作身著黃紫色長衣的白髮青年。 最先有反應的依舊是瓦爾特,現在對方除了衣服的顏色有些許偏差外,已經很是接近他記憶中的那個人了。
不確定,再看看。
「毀滅,足以媲美令使的毀滅,還有那標誌性的金血。」來這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算是有點見識的。
自然清楚那金血意味著什麼。
他們就說,除了毀滅這種既沒有五險一金也沒有工資的勢力,還有什麼生命會想著復活繁育星神塔伊茲育羅斯呢?
不過,如果只是毀滅的令使的話,他們來這裡的令使可一點也不少。
可還沒等他們有所動作。原本被層層看護著的名為超驗之鏡的東西齊齊飛出。
「他想幹什麼!」
雖說在攬鏡人當中,有著集起超驗之鏡能夠復活純美星神的說法。
但傳說這種東西,有些時候聽聽就好,說不定就是哪個二道販子,虛構史學家趁著行情不好編造出來的。
「在燃盡的大地上,我向它,向所有人許下承諾,人類,終將欣賞黃紫。」
而在不久前的翁法羅斯。 「閣下,我們這麼寫真的不會被白厄閣下揍嘛?」遐蝶看了眼自己寫的東西——《黃紫騎士和他的yellow and,purple小 fish》
雖然寫這玩意兒很有樂趣,但可惜,這種東西也就她和張懷民昔漣之間分享一下,這種事連她的妹妹都不知道。
沒錯,她不是來拆散這個家的,她是來加入這個家的。
「乖乖寫你的。」
「哦。」遐蝶委屈巴巴地繼續寫著,不過手底下的功夫卻一點也不慢。
…………
而此時的拉夫卡迪奧。
那不知名的毀滅令使周圍,名為超驗之鏡的碎片一點點融合,最終勾勒出一個模糊的人形生物。
「這是純美?」
「不,不是!」
名為攬鏡人的勢力很確定,雖然有些許的相似,但,這些超驗之鏡組合而成的東西,卻並非純美。
「哦?看樣子你失敗了。」黑塔說道。 「結論毋庸置疑,等號右側,純美重歸沉寂。」螺絲咕姆說道。
「可是,當真如此嗎?」張懷民說道。
這可是藉由千萬世輪迴集齊的名為黃紫審美虛構出來的審美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