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超驗之鏡的確不能組成純美星神。」一旁的阮·梅說道。
他們幾個都在等張懷民的後手。顯然,對方是有備而來的。
「的確,但這並不代表超驗之鏡就沒有作用了。」張懷民他自然不可能打無準備的仗。
「知道麼,在我的家鄉,其實並沒有所謂科學之類的東西,甚至於就連一般的研究物質基本構成都沒有發展到分子的層級。」張懷民接著說道。
幾位天才並沒有多說什麼。
因為他們都清楚,一個天才能做到何種地步。
天才俱樂部第29席絲絲喀兒曾憑藉29天,帶動自己的種族發展數千年,一躍成為星際文明。
但顯然,張懷民似乎對於帶動文明的發展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畢竟就連他們也多半想不到,他在最一開始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但是,在我的家鄉,有著名為鍊金術的技術。」
「鍊金。」黑塔重複一聲。
雖然黑塔自認為以她的手段和魔法沒什麼區別,但她還是確定,自己是個「科學家」! 「怎麼,你想要用你的鍊金手段,完成純美星神的復活?」
「沒錯。」
「必要的條件之一:聖嬰的肉。」
以塔伊茲育羅斯的神骸作為星神回歸的基礎。
作為和純美星神以一個相同的起點走向不同結局的星神。
繁育星神在孤獨之中渴望同伴,登臨神位。
而純美星神,雖然在銀河當中沒有過多的記載。
但這種事情就像是玩泰坦隕落一樣,既然這裡的通道走不過去,那就換一個。
翁法羅斯,啟動!
上一任浪漫泰坦墨涅塔因瑟希斯的孤獨而誕生。
但和繁育的孤獨不同,墨涅塔向自己的創造者訴說愛意,可卻愛而不得,泣血而死。
直到死亡的塞納托斯收集其遊歷的殘魂,讓其得以從殘繭中誕生。 雖然因同樣的孤獨為起始,但這兩個星神選擇了不同的方式構築自己的價值,最終走向了截然相反的道路。
「必要條件之二:聖嬰的靈。」
的確,完整的超驗之鏡是不能代表純美星神。
因為這並不代表這玩意和純美星神沒有關係。
作為被宇宙中公認的收集齊全可以復活星神的東西。
超驗之鏡為何有這樣的能力?
因為所有面對它的人,都能夠看到自己所認為最美的東西。
可作為已經被分六根的星神。
其所有的能力理論上已經被其他幾位星神吃干抹淨了。
那麼什麼東西還有著如此特殊的功能呢?
鏡子,或者說映射了純美星神本身的鏡子。
讓張懷民都一度吐槽。 苦也,這裡也有鏡中最初!
但毫無疑問,這是和純美星神最直接相關的東西。
如果真要找類似於塔伊茲育羅斯神骸之類的玩意,哪怕不是要直接去撕裂星神的權能。
雖然鏡中相併非真實相,但毫無疑問,這是最能代表純美星神所謂意志的東西。
或者說,這在某種程度上,就是某個時間節點,純美星神的意志。
孩子們,此事在翁法羅斯中亦有記載。
「必要條件之三,聖嬰的命」
準確來講,是真正擁有生命的東西,納努克的金血
死亡的東西沒有資格摻和活人的事。
兩個死亡的星神再怎麼折騰,也沒有一個活著的星神來得實在。
理論上來講,這個時候最合適的並不是納努克的金血,而是豐饒藥師的賜福。
但是,這麼做就不太符合張懷民的目的了,畢竟他要做的又不是真的讓純美星神復活。 「必要條件之四,十四個密語。」
作為復甦星神最主要的流程。
可以說之前的東西都只是準備好基本的材料。
但真要怎麼做還得看現在這一步。
畢竟同樣的做飯,有的人是真的能憑藉感覺,放出恰到好處的「些許的鹽」。
而有的人,她把裝鹽的袋子給扔進去了。
第一個密語。
「梅露斯坦因。」
說話間,一塊早已準備好的超驗之鏡飛出。
那是從卡芙卡手中「借」來的,遺留在瑪瑙世界-梅露斯坦因的超驗之鏡。
作為一切的起始,夢境與現實交匯的星球,純美星神的飛升之地,同時也是星核的原爆點。
第二個密語。
「獨角仙。」
是蟲子的同時也象徵著蛻變。
是繁育的同時也象徵著純美。
獨角仙有卵,幼蟲,蛹,成蟲四階段,每一個階段都代表著一次變化。
原本已經化作人形的超驗之鏡,在那塊來自梅露斯坦因的超驗之鏡加入後,
如同被二向箔二維化一般,化作了一個平面。
變為其原本的模樣——一面鏡子。
「不對!動手!」
而此時此刻,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玩意的不對勁。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上來再說。
「諸位,可不要讓我太過期待啊!」 一個人影突然出現,沒有任何時間、空間上的變化,就好像從一開始對方就已經在那裡了。
赫然是三個張懷民中的一個。
做這種事不讓自己全都過來怎麼行。
「這是!」
幾位天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張懷民戰鬥時使用的東西,並不是純粹的命途上的東西。
而是,算能。
而產生這東西的裝置也「很簡單」——權杖,帝皇權杖!
「不是,哥們,你怎麼還有這種東西啊,那玩意是能隨便用的嗎?」幾個天才不由想到。
就連螺絲咕姆處理一個帝皇權杖都要費上好些個功夫。
但對方貌似是真不怕這個既是帝皇魯伯特造出來肘擊整個世界,同時也被博識尊收編為計算的神經元東西裡面有什麼髒東西。
「幫忙?」黑塔看向其餘幾位。
「幫忙!」 這個時候,且不說張懷民是他們這邊的人,更關鍵的是:
抱歉,我真的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虛構俱樂部,第83席,白塔!」黑塔絲毫不在意張懷民盜用她的名頭,直接把這個名頭給借了過來。
甚至還抽空換了身衣服,讓張懷民一度懷疑對方是不是早就準備好肘擊全世界了。
「虛構俱樂部,第81席琴·蘭。」
「虛構……」螺絲咕姆能說他沒有準備多餘的衣服嗎?
「我們為了你可是準備對抗整個世界了,事後不好好表示下可說不過去!」黑塔說道。
「哈,我不想對抗整個世界啊!」
「沒事,我們幫你。」
「……」張懷民沉默了,他感覺就不應該帶這些個天才過來。
而另一個張懷民此時可顧不上其他人的戰鬥。
繼續進行著自己的「儀式」。 當超驗之鏡完全化作一面鏡子時。
第三個密語。
「虛數能量。」
每一個星神都是一個命途的掌控者,而掌控的東西就是虛數能量。
可以說,虛數,就是構建這個世界的基礎。
而這份虛數能量,源自某個過去張懷民鑽研琥珀王給出的知識中的一小部分應用。
第四個密語。
「寰宇蝗災。」
原本早已準備好的塔伊茲育羅斯的神骸在此時出現。
哪怕只是屍體,就已經對周圍的環境產生了影響。
這畢竟是星神。
雖然作為宇宙中最大的幾個事件之一,寰宇蝗災可以說導致純美等一眾星神隕落,並導致其被分屍的罪魁禍首。 第五個密語。
「獨角仙。」
第二次蛻變,繁育星神真正融入被張懷民勾史出的名為「黃紫厄」的體內。
第六個密語。
「毀滅的金血。」
作為純正的毀滅的金血。
在此刻展現出了根本不符合其特質的屬性。
怎麼樣去行走命途?
走在更接近的命途本身的道路上是行進命途。
那麼走在與命途截然相反的道路上,是否也是在踐行命途?
只不過這麼做,容易挨星神的大嘴巴子。
但毀滅星神是誰? 祂是能把自己的令使化作髒彈扔出去去毀滅其他命途的星神。
這個時候,在沒有缺少一個令使的情況下,多出來一個「雙料特工」,一個更比兩個強,直接污染兩個命途的命途行者。
「你過關!」
第七個密語,
「獨角仙。」
第三次蛻變,金血和繁育的力量,在此刻的黃紫厄的身上發揮出了它真正的作用。
將對方染成「黃紫色」的(不是),讓對方完成自我的又一次蛻變。
第八個密語。
「特異點。」
突變,原本正「僵持不下」戰鬥在此刻發生了改變。
因為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員的加入。
星穹列車。 這一個在雙方都是自己人情況下,在雙方都有意無意的照顧下,在這場戰鬥中找到了突破口,一舉朝著正發生變化的黃紫厄的撞去。
可憐的黃紫厄,就這麼享受到了星期日的同款待遇。
「星穹列車不撞無名之輩帕!報上名來帕。」
就這麼在所有人都見證當中,原本有著毀滅金血和繁育神骸黃紫厄就這麼被撞得粉碎。
「也就是說,是我們贏了?」星穹列車內,覺得似乎事件已經結束了的星,開口道。
「怎麼可能啊,這種boss不應該有好幾個階段嗎?」三月七說道。
「這又不是遊戲。」丹恆雖然很想這麼說,但對方似乎已經發生了變化。
第九個密語,「星穹列車。」
作為預料之外的元素,作為哪怕博識尊都無法計算的變量,同時也是寰宇蝗災當中一個特殊的存在,出現在純美復活的儀式。
保證純美星神的復活本身受到不止一位星神的干擾,同時在一定程度上擺脫星神的數算。
第十個密語,「拉夫卡迪奧。」
純美隕落之地,一切的終結,亦將是一切嶄新的起始。 第十一個密語,「鏡前死亡。」
如同楊間吊死在鏡子前一般。亦如同被朗基努斯之槍釘死在十字架的上那一位,此時的黃紫厄在超驗之鏡前,完成了自己的死亡。
第十三個密語。「新生」
或者說,繁育。
理應在最後一步完成的新生,在此刻卻已經出現了端倪。
雖然不至於出現純美照鏡子,我照鏡子,所以我等於純美的情況。
但三次蛻變外加一次死亡的變化,外加其本身就是由張懷民專門調製而成的個體。
黃紫厄在此時已經已經在純美的道路上走出了一大截。
並藉由純美的力量,完成著兩大命途之間的統合。
原本應該模糊一片的超驗之鏡在此刻發生了變化。
「這是……」
「聽鏡中嬰兒啼笑.浪潮入夢,天平頹圮。」張懷民在心中默念道。 原本應該以純美為基石的黃紫厄在此刻發生了變化。
這就是張懷民所說的,塔伊茲育羅斯復活的可能。
被星穹列車撞得四分五裂,一部分是在模擬當初那位純美星神的死亡。
可分裂這一行為,再加上此時黃紫厄要做的,不僅僅是在蛻變,更是要由死及生,而新生、增值,在某種程度上剛好對應了繁育的理念。
那麼最終就算有著純美的力量保持其純粹,那麼這樣的純粹,究竟是讓其保存著「純美」?還是讓其保持著繁育的純粹呢?
當然,張懷民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
「鑽石,還不動手!」此時,一同前來的所有令使以及命途行者共同看向鑽石對方可是公司派來的保底的手段,這個時候了,還在忍?
「虧大了!」鑽石不由由到。
原本以為有著公司高層在,再怎麼說也不至於到自己都要拼命的時候。
可現在,光是看那一副被撞得粉碎,每一塊兒都要化作嶄新的身負金血的可怕存在的情況下,這個時候還不出手,那就是傻子了。
而張懷民也調整了下自己的位置,出現在「黃紫厄」的周身。
因為他也不確定琥珀王出現後,究竟是先砸這個有可能把繁育星神給整活的黃紫厄,還是搞他這個弄出來這麼大的事都幕後煮史。 但目前這種情況,赫然也是:
第十二個密語,「琥珀王。」
作為寰宇蝗災的終結,這一兜底的土木老哥正是他所準備的應付繁育星神復活的一大保底。
琥珀王的身影在此刻出現,而這一位的出現,也讓在場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油嘎噠!」
只要琥珀王出現,那麼一切都會變好的。
伴隨著琥珀王巨錘的落下。
第十三個密語,「獨角仙。」
最後一次蛻變。
而在此刻,原本尚且有著即將復甦的繁育瞬間沒了動靜。
而此時,原本應該神異非常的超驗之鏡卻已經失去了他原本的神異。
與之相對的,原本應該完全消失的黃紫厄在此時此刻,卻已經失去了對方的形體,變成了一朵黃紫色的水晶花。 藉由琥珀王之手,將其完全「封印」。
純美節制的力量將壓制繁育的本能,理論上只要不去動它,這是如同之前超驗之鏡一般穩定的東西。
「黃紫厄,我會記住你的貢獻的。」張懷民在心裡想到。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看向那朵水晶花。
雖然這玩意理應不長在他們的審美之上,但他們每一個都覺得這玩意兒,就是美。
琥珀王都出手了,總不可能還有什麼變化吧。
而張懷民看向那朵水晶花。
的確,這朵水晶花足夠美,但卻不夠「純美」
第十四個密語,「純美」。
原本一切的根基,毀滅的金血在此刻爆發出其應有的力量。
如同被一柄大劍擊碎一般。 這朵水晶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