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不會吧!」在場的眾人不由想到
要知道就連琥珀王都已經出手了。
在銀河當中,如果被公司發現有人拍攝的影視作品裡面,如果琥珀王出手,大錘已經砸了下去,敵人還活著的話。
那麼公司也可以讓這個膽子真是肥嘟嘟的人知道下星際和平公司為什麼也能被稱之為琥珀王后援隊
「這是?」天才組早在琥珀王出手的那一刻玩起了消失。
躲在一旁,看事態之後的發展。
「純美星神活了,但也死了。」阮·梅說道。
在場的幾個天才俱樂部成員當中,對於生命的研究,最為出眾的自然是阮梅。
而對方現在也肯定了純美星神的狀態。此時的純美,乃是既死又活之神。
但毫無疑問,比起美,這或許才能算是純美。
俗話說的好,比蒙娜麗莎更美的是燃燒的蒙娜麗莎,比維納斯更美的是斷臂的維納斯。
純美,或者說與純美類似的星神,諸如開拓、秩序。 都如同某個只要做了就能成為棋聖的八冠王一般,有著一個理論上只要做了,就能極大程度踐行命途的事。
死亡。
而比起沒能成為棋聖的八冠王,這些個星神要極端的多。
他們真的去死了。
在這個世界流傳著這樣一個說法,星神是在這條命途上走得最遠的人。
那麼有哪個人能比為了踐行命途而選擇死亡的星神走得更遠的呢?
張懷民看了眼星穹列車內,張大嘴巴,一副「媽媽,快出來看超人」表情的星。
隨後將目光再次投向水晶花。
這就是他選擇用毀滅的金血作為基底的原因所在。
理論上納努克毀滅星神的方式是用絕滅大君化身髒彈,去對抗命途。
但純美這一命途本身就代表著其不可能被污染。
因為命途本身就要求其純粹。 想要用金血污染,除非金血本身就是其一部分,而這一部分又會直接導致對方朝向死亡。
何物朝向死亡。
此時此刻,是納努克的毀滅。
畢竟他總不可能是為了向宇宙展示黃紫的魅力,所以選擇了復活純美星神並在對方復活的時候同時加入繁育和毀滅的力量,以此調配出最為雷霆的黃紫吧。
「這就是你想要的?」黑塔看了眼張懷民,說道。
算計了一大堆,為了一個已經成為戒指里藥老的純美星神。
「自然。」
他需要的是關鍵時候能由他掌握整條命途的「東西」。
這種東西可以是星神本身,也可以是星神的一份不容置疑的承諾。
現在張懷民已然可以很自豪地說出一句:我創造了一個神!
「那這個也是?」黑塔低頭,從自己的腳趾尖看遍自己的全身,隨後指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說道,話語中聽不出究竟有著何種的感情。
純美星神雖然只出現了一刻,但還是發揮了祂原本的作用。 讓這個世界重新充滿「美」。
只不過,或許是因為本身素體的緣故,現如今宇宙當中大半的人,身上穿著的衣服都已經變成了「經典」的黃紫配色。
甚至於天邊的美景,身旁的美人。
就連光、天空、大海、星辰、種子、花、飛鳥……一切美好的事物,甚至就連星穹列車在此刻都化作了黃紫色。
而因為有著星穹列車,準確來講,因為「星」在的緣故,博識尊沒能進行準確地數算。
琥珀王因為這一切並沒有對宇宙造成多大的影響,沒有插手,均衡星神因為黃色和紫色達成了均衡,選擇了忽視。
同諧本身因為其三重面相中的一個,外加顏色上的和諧,甚至選擇了支持。
豐饒的藥師依舊沉溺於感謝嵐哥送來的火箭的play中。
黑大帥,虛無的ix(伊克斯):………
嗯,黑大帥說的好,太有道理了。
而歡愉星神阿哈,阿哈因為沒有面子,所以被阻止了發言。
但無論怎麼說,現如今宇宙,或許會延續一段時間的黃紫色。 可對於那些個沒有看出來究竟發生了什麼的「文盲」而言,在他們的眼中這已經不是boss出新形態的問題了。
這簡直就是打完拉達岡後環境直接一變。
你是覺得是boss已經被打敗了,還是說有一個新的什麼東西將要誕生。
「一切獻給琥珀王!」正當鑽石準備著再爆種一波的時候。
一道聲音傳來。
「琥珀王可不需要別人獻上一切。」
需要獻上一切的星神,應該是名為貪饕的巨獸。
緊隨其後的是一個人影,看不清對方的臉,如同之前那些個自稱虛構俱樂部的人一樣。
哪怕是看到了對方,也會忽視掉對方的長相。
但可以肯定,對方就是之前那個使用權杖和他們交戰的人
而對方只是拿著那朵已然破碎的水晶花,直接消失不見。
「你給路達喲!」
計劃已經成功,這個時候不跑路還乾等著幹什麼。
他又不是那種非要跟敵人講述自己到底幹了什麼,究竟是怎麼幹的一步步說出來。
「等等!」
可還沒等他們有什麼動作,對方就已經消失在這片星域。
只留下一張印著「謹防電信詐騙」的紙條
「就這樣,蒼天航路絨絨號聯合公司的邪惡勢力,擊倒了有著崇高理想黃紫企鵝。」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角落,一個人影正瘋狂的的工作,因為不不這麼做她就該去肘擊地面了。
死手快畫啊!
哪怕是個二相樂園再普通的人,也能知道二相樂園安全了。
而這有一點毫無疑問,
虛照感覺如果自己真的畫不出來的話,她怕不是真的要跑去匹諾康尼當前台小妹了。
………… 而此時,剛剛被張懷民帶出翁法羅斯,帶到湛藍星這顆星球的黃金裔們。
突然發現,所有人身上的衣服突然變成了黃紫配色。
「cool!」白厄看了眼自己衣服,說道。
他就說張懷民好端端的為什麼會把他們給帶出來。
原來外面的世界有這種好東西。
果然,他們是摯友啊!
而其餘幾人看到自己身上那黃紫的衣服,一同看向
「阿雅!!」
阿格萊雅女士堅持了一秒後,堅持不下去了。
恍惚間,她似乎聽到了墨涅塔向她提問:
「阿格萊雅,你因何逐火?」
雖然她很清楚逐火是不斷失去的旅途,可是沒人告訴她失去的是審美啊! 「只因目中所見,儘是黃紫。」阿格萊雅說道。
聽到了緹寶老師說著什麼:
「阿格萊雅,當你醒來,會看到一切都變了
你會發現,這個世界不再美好
那些平凡的審美,都將一去不回。但是,不要放棄,永遠不要放棄
阿格萊雅,抬起頭,繼續前進吧
去把這個不正常的審美,變成你所期望的樣子
活下去,阿格萊雅
這就是,最後一課了。」
聽到了:
「來自奧赫瑪的阿格萊雅,你的理想是什麼?」
「溝槽的阿那克薩戈拉斯!」 「嘶———」阿格萊雅猛地睜開雙眼,看向其他黃金裔身著正常的衣服,她也不由鬆了口氣。
「原來是夢,自己嚇自己。」
「誒嘿嘿!」
不遠處,白厄如同發瘋的薩摩耶,狂奔在湛藍星的大地上。
如果只是這樣那還沒什麼。
年輕人,有點活力很正常。
但是,他穿的衣服就很不正常了。
「阿雅!!」
此時的阿格萊雅嘎嘣一聲,再次倒下。
阿格萊雅:純美已死!
純美:阿格萊雅已死。
「昔漣,花!」不遠處的張懷民拿出一朵破碎的水晶花,說道。 「給,地瓜。」
「嗯,好次。」
顯然,翁法羅斯的浪漫半神已經嘎嘣一聲躺那裡了,現在的翁法羅斯沒有絲毫浪漫。
重新收起純美星神,
他其實是想看看純美星神本身有沒有什麼厲害的方法,諸如兼顧一部分的記憶命途,在未來完成補全因果之事。
畢竟純美-記憶-神秘的關係網,很難說對方能不能兼任下記憶命途的「神位」。
但顯然,純美並不是貪饕奧博洛斯那種只知道吃吃吃吃的,也不是繁育那種只知道生生生的那種。
對方或許知道這個宇宙的審美差點因為張懷民的緣故朝著某個方向猛踩油門,根本不想搭理他。
而張懷民似是察覺到了什麼,專心致志地烤著地瓜。
「辛苦了。」那刻夏走了過來,對著張懷民說道。
哪怕對於這個世界並沒有多麼深刻的認識,但光是從這突然變化的世界而言,就足以看到外面這片看似美好的世界其背後隱藏著癲狂。
畢竟誰家的世界突然抽風把一切都變成黃紫色的。 雖然之後影響逐步消失,但依舊有一部分留存了下來。
而獨自一人開闢前路的張懷民顯然獨自承受了不少的艱難險阻。
宇宙的生命:艱難險阻在哪裡?
「哀麗秘榭的張懷民!」那刻夏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對方絕對會來上句「不辛苦」。
如果是昔漣這麼說,對方絕對會來上句要補充下昔漣能量才能活過來。
可現在對方一副這地瓜可真地瓜的模樣。
「這該不會……」
「不是我做的!」
那刻夏單手扶額。
好消息:他:不用為對方擔心什麼。
壞消息:現在也只能擔心,日後你惹出事來,切記不要把為師說出去的好。 「哦?這位就是?還是說,那幾位都是。」
黑塔的身影連帶著天才組和列車組的眾人,在穿過傳送門之後,趕了過來。
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昔漣風堇等人。
她自然知道張懷民「家鄉」的些許事情。
諸如黑潮之類的事情自不必多說。
其中有亮點最為關鍵。
對方的家鄉偏僻到就連阿基維利都沒有探索過,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對方想要在寰宇諸界當中航行,最關鍵的就是憑藉一身過硬的實力,那個時候的他要麼已經是天才了,考慮到博識尊對於天才的關注程度,那基本上相當於
「張懷民先生,帕姆對我說:千萬不要讓我找到那個把列車染成黃紫色的人帕!」姬子說道。
她現在已經有些懷疑對方不是終末派系的人了。
不然怎麼會恰好知道他們列車組的人會前往拉夫卡迪奧呢?
張懷民:就列車組這樂於助人的心思,尤其是出問題的還是自己的領航員,如果這都不前往支援的話,那他吃昔漣大雷。 「介紹一下?」黑塔看向已經起身,看向她的少女。
但當她向下看去。
輸了。
但是沒有關係,她還有機會。
「這位是我的妻子,摯愛,是最重要,要守護一生的人。」張懷民說道,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對於張懷民而言,這都不知道多少個輪迴了,說點這樣子的話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而昔漣那低攻負防,還自掛易傷的情況,那就不一樣了。
當然,比起整個人已經暈乎乎的昔漣。
另一邊的變化更為明顯。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趕過來湊熱鬧的星敏銳的察覺到了黑塔的不對勁。
一瞬間,星感覺黑塔此時整個人都要碎掉了。
張懷民使用了超擊破,效果拔群。 不是哥們。
此時的黑塔感覺自己就如同在玩賽跑,但可惜的是有人開始就在終點。
「裁判,我舉報有人開掛,旮旯給木不是這樣的,你怎麼能直接一條線走到黑啊!」
…………
而此時的庇爾波因特。
琥珀王的神軀再一次出現,一如往常那般。
就好像短短几天時間,不過是一場須臾的夢一般。
可現如今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公司被算計了。
但,正當他們氣喘吁吁的想要看看高層,準確來說那位路易斯·弗萊明詢問究竟有何種看法時。
他們突然發現,公司並沒有絲毫表現,就像當初傳出琥珀王消失時的反應一樣。
這倒也正常。
正常情況下,出現這種狀況,可不是簡簡單單公司出面就行的,正常情況那都得徹查到底。 只要找到搞事的人,那肯定得滿門抄斬我,雞蛋打碎,就連蚯蚓也得豎著切。
可現如今,關乎一個星神的復活,別說其他的星神了,就連公司本身似乎也沒有徹查那個搞事的人的意思。
這就很奇怪了。
而一個虛幻的人影在此時也敲開了公司的大門。
準確來說,是路易斯·弗萊明的大門。
「怎麼說?現在還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