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弗萊明。
星際和平公司的兩大創始人之一,終身董事,一個在銀河當中都小有名氣的人。
當然,這些身份本身倒也不算什麼。
關鍵在於,這個世界當中存在著一些特殊的令使,他們本身的戰鬥力高於其他令使的同時,身份地位也高得可怕。
諸如仙舟聯盟的元帥、過去博識尊的太上皇贊達爾,未來可能出現,但出現不太可能的昔漣。
以及,眼前這個曾經只是琥珀王后援團的一員,此時已經和琥珀王本身產生了千絲萬縷的關係的路易斯·弗萊明。
「或許很久,或許是下一刻。」路易斯·弗萊明說道。
他很清楚,未來會有一個人來接過他的位置。
雖然不清楚究竟會是個什麼樣的人,但他清楚,自己現在最主要的事就是好好地活下去,並保持住整個公司穩定,還算正常的運行。
對於張懷民的到來,他談不上有什麼感覺。
倒不如說,他這一生已經經歷了太多。
除非真的出現什麼預料之外的事,那麼他是真的說上一句: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那也不算什麼。
但如果他說他看到張懷民整的活兒之後繃住了呢!
沒有點本事,算什麼星神呢?
在某種程度上,星神或許真的可以拯救世界,但危險怎麼來的你先別管。
「所以,貪饕真的會因為存護而復活?」
「你自己不是很清楚嗎?」
「我也不過是個聽說了點家鄉的神話故事,誰知道銀河裡的城巴佬這麼沒見識呢?」
「陽雷騎士選擇和天空泰坦艾格勒合二為一?」路易斯·弗萊明語氣平靜地說出了其自身理論上不應該知曉的東西——這源自翁法羅斯的神話。
天空泰坦,放到宇宙當中對應的命途的名字叫做存護。
只能說,這些個人的身份就註定了這個宇宙當中能夠不被他們知道的東西很少。
就像是某個正瘋狂趕稿的虛照小姐。
對方所說的派去憶者所以對翁法羅斯不甚熟悉,但因為長夜月的存在,導致那批憶者直接來了個全軍覆沒,全部折在了翁法羅斯。 可結果當真如此嗎?
張懷民倒不是懷疑對方沒有能力找上憶者,但就連狸狸周刊的那些員工的工資都發不出來的虛照小姐哪來的錢去請什麼憶者啊。
多半只是某種措辭罷了,畢竟就算是阿哈也不可能整天閒著沒事,說著什麼:
我是阿哈,其實我被貪饕神骸污染,現如今只需要你v我50願力,待我拖困之後,封你做一分鐘的星神。
當然,無論怎麼說,這些個所謂的泰坦的半神,想要知道一些稀疏平常的事並不算困難。
可關鍵在於,對於這些人而言,有用的反倒是被隱藏起來的,只有少部分人知道的事。
「不,是崩壞紀元:當護世星神愛上滅世饕餮。」說著,張懷民拿出幾本《回家的開拓》,《宿命同調:你的秩序只能由我譜寫定義》《藥香纏風:今天也是火葬場》《真實謊言:你是我記憶里唯一的虛構》……
「byd整天沒事幹就整些星神野史去了是吧!」路易斯·弗萊明感覺自己不應該對這些命途的人有太多的期待,畢竟不是什麼命途都是存護。
深呼吸一口氣後,他不由說道:
「呵,溝槽的贊達爾!」
雖然有些時候,就算是贊達爾也不見得能預料到事情的發展。
就像是荒他媽難道還能因為知道了自己未來的孩子那麼苦就能選擇不去生他嗎? 不能夠啊!
但怎麼說呢?
這個宇宙當中總得有個全責哥出來背鍋,那當然是誰沒在這裡誰背鍋了。
「你想要繼承存護星神的神權?」路易斯·弗萊明接著說道。
張懷民的目的不難猜測,況且對方顯然不是無緣無故地過來的,就是對方過來不說帶點東西看望下老人家,就連箱牛奶都不帶,那這事可就難辦了。
「給嗎?」張懷民直接說道。
如果帶箱牛奶就就能把琥珀王的神權忽悠到手,那這就不是存護的神權,那是阿哈的。
「如果我是琥珀王,那位現在就應該先給你這個不穩定的一錘子。」
比起和平安逸的未來,張懷民想要創造的未來或許更好,但也或許會把他們所有人給拉到某種更為糟糕的境地。
這也是所有星神都沒有選擇讓張懷民去嘗試的緣故。
雖說凡聚合的必分離,凡分離的必聚合。
現如今所有星神在某種程度上都走在融合的道路上。 這些個過程中,概念與理念不斷得碰撞與融合。
最終構成一個「完整的人」。
「所以來這裡之前,我就先準備了這玩意兒——琥珀王的原諒。」
星際和平公司,琥珀2000紀年「新千紀」年會特等獎授權證書,含路易斯·弗萊明全息簽名,可無條件免一次重大過失,編號2000-001。
「這是!」
有著神秘的力量在,就算是星神也不可能把所有的未來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在看到這玩意兒的第一刻,他就確定,這並非虛構而成的勾史,而是真真正正的「琥珀王的原諒」。
這就很不一般了。
就像你拿著05年周杰倫的門票去見周董,帶著十二符咒去見龍叔。
這個由路易斯·弗萊明親自創造的東西,在這一刻迎來了一場迴旋鏢。
路易斯·弗萊明看向張懷民手裡面的東西,他還能說什麼,一副「既然你都把這玩意給拿出來了,那我直接給了!」
「既然這樣,那我也用你們這些個科學家常用的手段吧,用問題和答案來,我來設置一個課題,由你來回答。」
「是改變公司的現狀還是解決掉貪饕星神?」
「不,是關於這顆星球——雅利洛六號,是求存還是奉獻,亦或者其他什麼。」
「求存,奉獻,還是其他。」張懷民在聽到這幾個詞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路易斯·弗萊明想要問他的究竟是什麼。
不是問他到底有多麼厲害,能夠造出多麼厲害的科技。
而是更為複雜,卻也更適合這個世界的東西。
辯經。
這個世界之後的道路,究竟應該是走存護、秩序、還是其他什麼?
路易斯·弗萊明以及其背後的存護星神想要看看張懷民的答案,並以此來決定究竟要不要跟著張懷民來上一波
或許在其他事情上還有商量的餘地,但至少在存護這件事上,他們已經沒有的餘地了。
………………
而在不久前的星核獵手的某個飛船內。 「給我嘛,給我嘛。」銀狼眼巴巴地看著眼前的小黑貓。
她向艾利歐祈求的自然是她的「外掛」(劃掉)卡帶。
只要一用卡帶,她就是完全之狼,朋克洛德的狼尊。
可艾利歐並沒有搭理他並向她投擲一個不知道哪個時間線過來的黑?貓。
「喵喵喵!!」看了眼一副黃紫配色的黑貓,艾利歐覺得他不用猜了。
如果真的是什麼要緊的事,艾利歐自然不會含糊。
畢竟那種情況下如果沒有力量是真的容易把命搭進去。
當然,把命搭進去那還不算什麼,重要的是一個不小心那未來可就不知道要暴走到什麼方向了。
那麼銀狼要做什麼呢?
她要做一件有些自私,不,應該說很是自私的「事」。
她要趁著那些個天才出遠門,不是,去完成那些個大事的時候,去黑塔空間站拿走一份卡帶。
畢竟雖然劇情已經亂成一鍋粥,但有些東西還是不會變的。 就像你知道什麼地方有金礦、什麼地方有石油,那麼如果你重生到話,這些個金礦和石油依舊會存在。
不至於在比特幣剛出現的時候大量囤積結果時間線變動,這玩意兒不值錢了,改變成什麼狗狗幣值錢的情況。
看向一副堅決模樣的艾利歐。
銀狼似是直接放棄一般,回去打起了遊戲。
但是:
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只要她想走,路就在腳下。
下一刻,999的卡帶出現在她的手中。
「哼哼,小小艾利歐,可笑可笑!」
思索間,銀狼朝著黑塔空間站前去。
「艾利歐,銀狼的此次結局如何?」看向遠走「他鄉」的銀狼,卡芙卡不由問道。
黑貓眼神中的倒影,顯露出銀狼遠去的行跡。
「只要她不惹事的話,安然無恙!」 ………
湛藍星。
「那這一位呢?」昔漣看向眼前這個帽子尖尖的女士。
「這位,是舉世無雙,聰明絕頂,沉魚落雁,宇宙獨一的黑塔女士,同時也是這段時間我的經費來源以及某種程度上,我的房東?」
雖說之前三月七尋找了所謂的張懷民在黑塔空間站的住處,結果卻找到了黑塔的房間內。
但這不並代表這就是錯的。因為張懷民在黑塔空間站的住處還真就在那個房間的鏡子內。
黑塔聽到張懷民的話後,並沒有發表什麼看法,只是嘴角微微翹起。
「哦?看樣子他在外面的世界也認識到了不少人,經歷了很多事,人家也很想知道夥伴在外面的經歷呢。」
張懷民聽著正常來講,自從出了哀麗秘榭就不怎麼「夾」的昔漣,重新夾起來。
所以,他當即選擇了「自救」。
神秘令使不會死於修羅場(不是)。
過去的我,把力量借給我吧。 ………
黑塔空間站內。
「不交出來幾個有意思的課題別想出去。」黑塔直接湊了上來。
既然對方強行把她變成賢者狀態,那就別怪她的求知慾蠢蠢欲動了。
「兩個,一個是關於存護命途的,而另一個,則是關於古獸和古人類的。」張懷民說道。
這就是他的逃跑路線(劃掉),忽悠人打工的路線啊。
「古獸?」
某個姓阮名梅的女士聞著味就趕過來了。
一副「你研究得明白古獸嗎?」的樣子。
雖然這個世界上並不缺少研究古獸的人,但這不代表古獸這種生物就研究明白了。
反倒是像考古一般,越研究越不對勁。
況且,張懷民要研究的古獸和他們現如今通常所人認知的古獸肯定有所不同。 「你知道嗎?在古獸和古人類的年代,你很難說命途這種東西究竟存在不存在。」
「你是想說你知道古人類為何強大到足以對抗那些個古獸?」
「不,那些可以和古獸對抗的所謂古人類不是人類中的多數,而是極少數的覺醒者,稱其為人神都可以,這些人神是星神的前身,可以叫原神。」張懷民一本正經的胡扯道。
「所以呢?」
「原神牛逼。熟悉張懷民的兩人知道對方又開始勾史了。
而看了眼拿起通常只有小黑塔才會拿著的錘子,張懷民當即重新說道。
「你們覺得,現如今的環境,適合古獸生存嗎?」張懷民並沒有直接說什麼古人類,反倒是將話題引導古獸的身上。
「你是說,在過去的宇宙,環境本身適合古獸生存,但在黃昏戰爭結束之後,這個世界不再適合古獸和古人類生存了?」阮·梅說道。
「沒錯。」
理論上來講哪怕不考慮古人類的緣故,現如今存活下來的古獸也只有兩個。
一個,是名為貪饕星神的古獸,奧博洛斯。
一個是從死亡中被毀滅星神拉起來的古獸,光逝。 這樣子看,古獸或許除了被古人類肘擊外,還有大概率是因為不適應現如今的環境而被迫淘汰了。
畢竟想要消滅一種生物,最直接的方法不是屠殺,而是更改其生存的環境
就如同不適合有氧環境的生物一般,在某個時期被盡數滅絕。
而作為當初從琥珀王那裡敲詐來的知識。
關於黃昏戰爭時期的諸多信息被他一點點地扒了出來。
」在那個時候,生物可以不依靠命途而使用虛數能的力量,或許頂層的戰鬥力遠比不上現如今的星神,但高層次的戰鬥力要比現在多得多。
而在那個時期,有著一項和現如今完全不同的玩意——量子。」
除此之外,最為關鍵的一點。
為什麼作為一證永證的星神,在這片不知起始年份為多少的宇宙里,出生的時間會這麼短。
別看這些個星神一個個都往著數百萬年的歲數增長,看著跟個百萬年魂獸一樣。
但可不要忘了,宇宙誕生至今都度過了多少時間。
當然,你也可以說是因為過去的宇宙環境太過惡劣,連物理法則都沒有確定。 但這又要考慮到一件事,古獸和古人類的因何而誕生的。
在博識尊錨定物理規則到星神大批量誕生的時期,這段時期的宇宙,是什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