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黑塔看向眼前的這個東西,說道。
難得啊,雖然知道張懷民身上有好東西,但這玩意兒?
怎麼說呢,這或許能算是塊「未知命途能量的結晶」?
有點像,但真要論起來,這其實更像是某種令使的權限,類似於仙舟那種認崗不認人的將軍。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命途背後的那個星神太過於「摳門」,其本身並沒有放出多大的能量出口。
屬於是權能有了,但能量缺少了點。
但最為關鍵的點在於,這種命途能量,她沒見過。
這就很神奇了,要知道只要是個星神,都會在這片宇宙當中留下痕跡。
哪怕是通常情況下根本不會顯露蹤跡的神秘,以及理論上不應存在的虛無。
星神的痕跡可以隱藏,但命途不行。
總不可能這個「星神」本身就喜歡蹲在個犄角旮旯裡面,等待著命中注定的那個人出現吧!
「這要感謝下瓦爾特先生的友情提供!」 此時的星穹列車內。
「呀。」三月七驚呼一聲。
此時的瓦爾特臉朝地面,右手伸出,似乎是在死亡之前想要寫下些什麼。
「楊叔遇害,封鎖現場!」星當即說道。
「我明白了,這是場密室殺人案!」三月七拿出了不知何時就已經買下來,現如今終於派上用場的偵探模樣的裝扮。
「瓦爾特先生,他死掉了!」不明所以的遐蝶說道,雖然有張懷民的幫助,遐蝶不至於在「詛咒」上有太多困擾,但這並不妨礙她對於死亡的敬畏。
「呵,就連我都能看出來,此人多半也有著死亡復活的能力。」萬敵說道。
「呵,給你能的!」
「有的人說話前應該先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
身著黃紫的白厄一副很適合打籃球的模樣。
但顯然,是他贏了,哪怕在經歷了一連串的「生命,脆弱遊絲」「謊言,纖毫畢現」之後。
今日,是白厄的勝利。 「沒錯,楊叔曾經講過,他曾在拯救世界的道路上數次獻出過自己的生命。」三月打斷了鬥嘴的兩人。
「比起這個,我想我們應該先確定兇手是誰?」姬子說道。
畢竟不是什麼人都有著打贏復活賽的能力的,萬一真的什麼敵人,總不能看著這些人死亡吧。
「的確,雖然有遐蝶在,但如果死亡的話,的確是個麻煩的事。」
「萬敵閣下。」遐蝶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嘆息一聲。
這是恐怖的冥界縴夫,你敢和她對視60秒嗎!
至於遐蝶的能力?
作為一個保證不讓自己這些小夥伴ooc的人,他在捏這些個小夥伴的時候可是花了些大功夫,為的就是把翁法羅斯1:1的還原出來。
其中自然少不了一樣東西——冥界。
「兇手的話,一定有著很強的隱匿自身的能力。」三月七說道。
「而且實力還不弱!」
「並且兇手沒有魚。」閉嘴說道。 「?」
「兇手也可以稱之為熊手,而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閉嘴!」
「那個,比起尋找兇手,這位瓦爾特先生好像並沒有死。」緹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
幾人看向一開始把他們給帶偏的星。
「誒嘿!」星敲了下自己的腦袋,一副「我還只是個孩子」的模樣。
「咳咳。」
一連串的咳嗽之後,瓦爾特醒了。
「瓦爾特,你還記得在你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麼嗎?」
「這個。」一想到這裡,他的伊甸之星就硬了。
但還是看了眼閉嘴,說道:「當時的具體情況是這樣的……」 「呦,老朋友,」熟悉得讓人想要把對方的臉蛋摁在地上摩擦地嘎吱作響的聲音在瓦爾特的身後響起。
硬了,伊甸之星硬了!
「這麼久沒見,不至於……」話都沒有說完。
「伊甸之星,給我撕碎他!」
是奧托還是虛空萬藏他自有判斷。
這就像是別人認出韓立還需要「陣旗、傀儡、靈蟲」,而王嬋認出韓立只需要一句「少主,是內個人!」一般。
就算是雷電芽衣、琪亞娜她們出現這樣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他面前,他或許還需要確認一番是不是宇宙浩瀚,導致又碰見的相似但又不同的同位體。
但奧托不一樣!
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他就感覺到一陣窒息的感覺,隨後便已經失去了意識。
在失去意識前,他恍惚間聽到:
「逆熵盟主,我沒有說謊。」
………
「所以就連楊叔也沒有看到……」
「是誰亂扔垃圾帕!」
三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傳來了帕姆的聲音。
朝著帕姆的方向看去,只見帕姆在某個角落當中,拉出來個水槍,
「所以,這就是導致楊叔昏迷的兇器?」
看著被「兇手」放在列車車廂當中的一柄「水槍」,三月七說道。
看上去和一般的水槍沒什麼區別啊。
但就是這麼一個玩意兒,居然能解決掉一個強大的「第一律者」。
「找到了!」艾絲妲的聲音從列車外傳來。
「這是黑塔女士收藏的奇物之一,『飲水機』,作用的話,好像是讓被射中的人直接喝到其中儲存著的液體。」艾絲妲接著說道。
恍惚間,三月七似乎聽到了這柄水槍開口道: 「是咖啡,我加了咖啡!」
一時間她似乎有些理解為什麼奇物被稱之為奇物了。
……………
「所以,這玩意和古獸有什麼關係?」
「沒有,但如果能找到這玩意的家鄉的話,說不定還真能在這個時代復活一頭真正的古獸。」
現如今關於有機生物的起源當中,最為主要的觀點是:宇宙一切有機生命,都有可能是在古獸的屍體當中誕生的。
但這就要考慮到另一個因素了。
如果人是在古獸的屍體當中誕生的,那麼古人類的影子呢?
黃昏戰爭的結局是以古獸和古人類的近乎全滅為結局。
現如今這個世界依舊存在人類,但古獸的身影卻已經消失不見。
現如今的宇宙命途體系,其本質上來講是構建於虛數能量之上,所以,不是古人類害了你,是這天意害了你啊。
藉由琥珀王這個老登提供的些許信息, 張懷民一度懷疑,古人類和古獸之間的戰鬥,恐怕在某種程度上並非是兩個種族之間的戰鬥,
畢竟宇宙很大,有時候並不是非要你死我活。
就算發生戰鬥也應該有所克制,就像核彈出現後,世界大戰發生的可能性就已經大大降低了。
都說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不是,你還真碎啊!
而現如今的崩鐵宇宙,怕不是搭建在虛數完全勝利的時代。
這樣的時代,你讓一個量子側的生命活著。
這已經不是讓水裡的魚上岸的問題了,你這是讓一個三維的生命生活在二維的空間當中。
至於貪饕星神和光逝?
這兩個一個已經選擇「投敵」,飛升成為星神,而另一個則是已死的古獸被毀滅星神納努克給整活了。
「你是說,在瓦爾特的家鄉,有適合古獸生活的環境?」黑塔說道。
星神並不是因為古老而強大,而是因為強大而古老。 正因為身處現在俯瞰過去的能力,甚至於在沒有其他星神添亂的情況下,肆意修改過去的能力。
這讓它本身雖然誕生時間很短,甚至還沒有誕生,卻能讓過去處處都留有它的痕跡。
而這份擢升本身是源自其誕生於現如今虛數統治一切的體系當中。
那麼有沒有在過去兩種能量對立階段就已經存在的「星神」呢?
有的,兄弟,有的。
不朽,這一個從最開始就存在的星神。
在一定程度和一直存在但又一直不存在的虛無坐著一桌。
當然,在張懷民看來,或許還要加上一個,終焉之繭。
虛數能到崩壞能。
虛數能到命途能量。
這兩個都是有著對自己手下極強控制權的玩意,牢繭自不用說,基本上和其相關的都能和律者扯上關係
不朽這個命途,和其他命途比起來簡直不是一個畫風的。 除了那些個天生和不朽星神相關聯的生命,你見哪個普通人通過踐行命途走上不朽了?
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龍」。
而眾所周知,理論上只要不和其他星神肘擊,星神理論上只能做到玩創造模式的程度,但因為互相肘擊導致誰也不服誰。
但終焉之繭不一樣!
別的星神:踐行命途、拓寬命途、爭奪宇宙的話語權和定義權……
終焉之繭:不知道啊,我只想貼貼。
牢繭往那一蹲就不知道是多少年。
用寫小說的情況來描述的話,牢繭和牢龍是兩本書的作家,
但牢龍這個理論上可以趁著其他星神沒有誕生之時,肆意修改這個宇宙設定的玩意兒,一個嘎嘣一聲死那了,留出來十幾個位置一同創作這個名為宇宙的書,而牢繭……
牢繭因為清楚地知道自己一定會等到自己想要的那一個,所以選擇了——「等!」
費那麼大的功夫幹什麼啊!
唯一的意外或許就是瓦爾特了。 畢竟「兩本書」的角色想要「聯動」的話,要麼其本身實力並不算強,對方不會在意。
要麼上面本身有人出手。
像是花火、娜赫拉,一個背靠歡愉、一個背靠不朽。
……………
「所以你拿這玩意兒是為了?」
「找下瓦爾特的家鄉。」
眾所周知,瓦爾特找不到自己的家鄉不代表他們這些人找不到對方的家鄉。
最簡單的方法,找某個沒有媽媽愛的人。
通過對方找到前往這個世界地球的路,又或者去找花火走阿哈的路子。
當然,他要做的要簡單的多。
作為一名隨時可以化作信息態去突臉的人,憶庭的憶者都能找到的地方,他還能找不到?
他之前不這麼做更多的是不清楚自己究竟為何前去那裡。 可現在不一樣了,有了土木老哥的指導,他對於為何會前往那裡,現如今的他已經有了些許的猜測。
無外乎三點:尋找不朽的痕跡,尋找統合命途的方法,尋找改變遺憾的方法。
前兩者自不必多說,最關鍵的是:
世界允許意識匹配消散的容器,卻不容許容器吸收消散的意識。
作為一個不會被星神肘擊的世界,如果能在這樣的世界完成一整個世界的冥界的搭建。
模糊一下生與死的邊界。
那麼這是不是意味著,在崩鐵的世界中,就算過去的那些個人在星神的觀測中已經死,但張懷民依然能夠在現在整活了呢?
「當然,除此之外,主要還是這玩意。」
說著,張懷民拿出一塊十字型的石頭。
沒錯,這就是原石(劃掉),古老夢華。
泛浮在星辰大海中的結晶微光,律動著古老巨獸的遺夢。舊日的一切最終成了照亮黑暗前路的燭火。
這東西雖然在上輩子是種氪金道具。 但到了這輩子就真的成為了只要「氪金」,就能變強的玩意。
沒錯,這東西理論上來說,就是這個世界僅剩的可以拿來餵給命途的玩意。
古獸跌倒,命途吃飽。
作為現如今搭建於虛數之上的命途體系,你往裡面扔一塊古獸的舊日的遺夢。
可不就是在提升命途本身麼。
屬於是扔到開拓命途裡面就能換成星瓊,扔到智識命途裡面就能換成博識幣,扔到存護命途裡面就能獲得克里珀的牆灰……
唯一特殊的點在於,你往虛無命途扔,獲得的卻不是虛無,而是「存在」。
唯一的問題或許是這玩意太少了。
在某種程度上這不是古老夢華的問題,而是他的問題。他又不能用藍綠修改器來直接修改。
不過,不能用藍綠修改器,不代表他不能挖個坑填個土,數個一二三四五,然後把古老夢華翻個倍。
既然開不了掛,那就用簡單點的方法來,直接開「牧場」。
如果說有哪個星神有可能去搭建適合古獸生存的環境的話,那麼誰比得上神秘搭建的黑域的呢? 而現在,張懷民看向已經闖入黑塔空間站內,準備著大展拳腳的朋克洛德的狼尊,不由咧嘴一笑。
你說怎麼就這麼巧呢?
怎麼剛剛好有一個黑域帝王闖進他的地盤準備大肆破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