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這裡有個黑塔小人!」
看著肆無忌憚的銀狼。
隱藏在周圍的張懷民和黑塔兩人正琢磨著怎麼找個理由把這隻狼尊給薅過來,給她砍上三級,從999變成996。
「話說,咱們找這麼個小姑娘算不算是僱傭童工。」
「小?」張懷民轉頭,向下看了眼,再看向似乎準備著在黑塔畫像上動手動腳,展示下朋克洛德的藝術的銀狼。
「沒完了是吧,這種事也就找阮·梅要點生物技術的事!」
「不,我是想說,對面這個發展潛力很大!」張懷民說道。
此時的銀狼已經開始肆無忌憚對著黑塔小人動手動腳了。
「動手!」
「是,長官!」
張懷民兩人的身影出現。
「小丫頭,隨便闖進別人家裡面亂翻東西可不是好習慣。」 「你們,不可能啊,艾利歐說過,你們至少還得僵持上好一陣子,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回來。」
艾利歐:我只是只可愛的小貓咪。
「不對!」
銀狼看到出現的兩人,先是一慌,但緊接著似是想到了什麼,開口道:
「勾史!」
作為一個資深遊戲玩家,銀狼自認為看穿了張懷民的「陰謀」。
遊戲裡面就是這樣寫的!
遊戲開局通常會讓玩家先和某些個大boss打上一架,但這個boss必定是削弱版本,必定沒有那些個噁心的招式。
雖說她忘記了,自己在遊戲上的水平實在堪憂,而她更忘了,遊戲開局碰上boss,緊接著的通常是劇情殺!
此事在神人十月笑,只狗:只死兩次、白神話·玄奘……中亦有記載。
「呵,一起上吧,今天,讓你們見識下什麼叫做朋克洛德的狼尊!」說話間銀狼已經完成了變身。
從標銀狼變成了sp銀狼。 「這就是終末麼。」張懷民看向完成變身的銀狼。
或許是覺得大敵當前,銀狼並沒有出現所謂的變身動畫,直接完成了「換裝」。
但這並不妨礙張懷民從中看出點東西。
所有命途中,對於平行世界,可能性這些東西展示最多的,一個是智識,一個是終末。
終末甚至能把其他時間線的人,某些人未來的可能性給拉過來,合理合法的完成。
既然未來的我那麼牛逼,那讓未來的我給現在的我開掛不就行了。
但在崩鐵這個世界,有時候還真不是你開了就完了的世界。
這一整個唯心的玩意,你沒有經歷過,意志不夠堅定,是真的容易被對手用嘴炮給擊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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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黑塔說道。
「我來吧。」
顯然,現在的銀狼喝野生狼奶喝大了。
已經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 看向已經躍躍欲試的銀狼,張懷民也難得的提起了些許的興致。
「虛構·末代黑域帝王!」張懷民的身側,出現了一個銀狼無比熟悉,但卻顯得有些陌生的人影。
「開什麼玩笑!」
一時之間,銀狼的眼前浮現出關於普羅米修斯的四個模板的不存在的記憶。
普羅米修斯-打工仔:結束以後,開一家遊戲公司吧。
「為自己而活,倒也不錯。」
普羅米修斯-奴隸:我只想下班。
「這不能叫做願望。」
普羅米修斯-朋友:是時候分個高下了。
「那就站起來,和我比誰排名更高。」
普羅米修斯-魔王:願這世間,再沒有掛壁。
「他們說,若遊戲終有盡頭,我便是救世主。」 「但為何如今,我的身後,卻空無一個帳號!」
「為什麼,為什麼,從我身邊奪走她們的,是你!」
看著眼前這個被虛構出來的人物。
銀狼難得的咬牙切齒了。
輸了不可怕,輸是涼爽的夏夜,可供人無憂地安眠。
但誰家打遊戲輸了封遊戲帳號的。
她就這麼看著對方一個又一個,把自己的遊戲帳號給封掉。
每一個可都是她費盡心思的成果,就這麼打一個沒一個。
對面的這個人到底是誰的未來!怎麼這麼噁心。
此刻,銀狼的等級暴增,狂增,勁增,從原本常態下的lv300,一路朝著lv999的地步發展。
tmd,此時的黑塔空間站還有什麼可以抵擋,絕對沒有口牙!
「你這個虛構好像要撐不住了?」黑塔看向實力逐步提升的銀狼,說道。
「也是,再怎麼說也是阿哈看過的人物,如果連個虛構出來的人物都打不過的話,那位多少得去看看當初阿哈在對抗奧博洛斯的時候是不是把眼睛給弄丟了。」
如果說是還沒有加入星核獵手的銀狼,那麼張懷民就算是普通的對決也會認真一點。
但怎麼說呢?現在已經逐步習慣於開掛的銀狼,在所有的布洛妮婭中怕不是遊戲上最菜的一個。
碰上一個阻止對方開掛的,那簡直就跟掉色人碰上克制盾戳的怪一般。
不是哥們,這怎麼打?
但是,對方底子還是有的,只是個沒什麼實質的「虛構敘事」,哪怕帶有克制,可終究不是對方的對手。
「但是,我想要找的人,可不是銀狼啊!」張懷民說道。
如果找銀狼的話,那他騎著銀狼前面掛遊戲就行了。
但如果要找的是那位真正的黑域帝王,不花點手段還真不好搞。
虛構出的造物在銀狼的又一次攻擊下,終於不堪重負地消散。
但緊接著,某種陌生但又有些許熟悉的感覺出現。 「誒!」此時的星穹列車上,星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在發出「求救信號」(劃掉)bgm。
「三月,我好像時日不多了,等我不在了,一定要記得餵帕姆,不要忘了姬子姐喜歡喝咖啡,一定要在楊叔生日的時候送機甲,還有,還有……」星的神色猛地一變,隨後說道。
「喂!不要忘記丹恆老師啊!」三月七當即說道。
「我……算了。」丹恆很想跟對方說,重點其實不在這裡,但顯然,兩人似乎並不會聽進去。
「帕姆不是寵物帕!」帕姆說道。
「不過,你的身體……」姬子看向星,帶著些許的關切。
但緊接著,她們發現自己貌似不用關切了。
空間站外,兩個人影隔空對望。
一個,是現在神秘和純美的「半神」,未來要接過神權的人。
一個,是未來在命途一道上走到盡頭,差一級登神的黑域帝王。
現代最強vs未來最強。
「嘖,艾利歐現在的預言怎麼跟虛構史學家的勾史一樣,一點都不能信。」 「別太得意,第二回合,才剛剛開……」
還沒等銀狼說完,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請】不要開掛!」一道聲音在銀狼的耳邊響起。
「言靈!」銀狼不由想到。
正因為和卡芙卡有過不少合作,所以對於這一手段她並不算陌生。
並非單純的精神上的控制,而是這一純美命途能力原動力的體現,讓對方強行「節制」自己力量。
就像是普通的子彈其實並不能夠穿透經過無數科學家,無數個日夜研究的機甲。
但附帶上言靈之後,在那些機甲的認知當中,這子彈能夠穿透它們,所以它們主動收束了自己的力量,讓子彈穿透了。
而現在,原本源自卡帶的力量在此刻卻像是直接「痿」了一般,直接讓銀狼退出來變身的狀態。
「換我來!」一道聲音在銀狼的耳邊響起。
此時,黑域的帝王哈氣了,她察覺到了張懷民的意圖,所以這個時候她應該做的就是得「頂號」,搶過控制權,然後直接來上一場最強vs最強的戰鬥。
但壞消息,當初也沒人會想到那隻小貓咪會這麼放任這隻狼崽子就這麼過來啊! 誰會在這種事情上留後門啊!
「不可能,我還沒有輸!」銀狼嘴硬道。
聽到銀狼的回答,「黑狼」笑著說道:
「銀狼,王和掛壁的區別是什麼!不是在問你人與「狗」,lv300與lv999這類幼稚的猜謎哦!如果有不論姿態或能力及力量,兩個完全相同的存在,我在問你,成為王的一方支配戰爭,以及剩下的一方則成為掛壁增加戰力,這兩者之間的差異在哪裡?」
「哈?」銀狼先是一愣,先是想著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畢竟說不定就像影視劇里的主角一樣,直接來上一波爆種,打敗對面的敵人了呢?
隨後她發現,自己被頂號了。
「有狗啊!」銀狼不由想到。
「呵!」
並沒有理會在腦子裡吵鬧的銀狼,原本已經退出變身的銀狼此時如同詐騙了全球「光」的迪迦一般。
重新恢復了原本變身的狀態。
不,不僅僅是恢復了原本變身的狀態,而是解鎖出了銀狼本人都沒有玩過的新形態。
「76個帳號之怒,燃盡此身!」 原本銀狼的身體開始變得修長,就連身處現在的銀狼看來,已經不會發育的身體都迎來了二次發育。
「我現在出來了,那麼,你想怎麼擊敗我?」
星穹列車內
「三月,快看。」星指著站在宇宙當中的「黑狼」,說道。
「是是是,我看到了。沒想到那位銀狼小姐居然隱藏著這樣的力量。」三月說道。
「不是,我是說,狼姨居然能長這麼大!」星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說道。
8>50000
小子!
…………
而張懷民絲毫不帶慌的。
「你會輸,不管是現在的你,還是未來的你,都會。」
話雖如此,可手上的動作並沒有減少,萬一真的翻車了怎麼辦? 畢竟,作為理論上的「完全體銀狼」,末代黑域帝王,「黑狼」,她現在已經是在貸款未來全盛狀態下的自己。
末王神力,很神奇吧。
可對面貸款未來的力量,難不成他也去貸款?
算了吧,打個「小孩子」還要用完整狀態的力量?那他多少要懷疑對面的這隻銀狼是不是背後有阿哈幫著開掛了。
「三分鐘後,我就被強制下線,但在這三分鐘內,我,完整的lv999,就是無敵的。」
「星,兒歌放大聲點!」張懷民朝著星穹列車的方向,說道。
「哦,哦!」一聽到還有自己的事,星猛地發現了自己真正的用處。
隨後張懷民也拿出點有用的東西:「我乃純美之鏡,此世必要之勾史!」
此時作為這兩個命途的「儲君」,他用起這兩個命途的能量來最為順手。
至於使用「權杖」?
如果是完全體的權杖系統那倒是沒什麼。
作為一台算力是2,兩台是2x2,三台是2x2x2……的代表。 帝皇權杖可謂是數數又值值。
但只是一台的話,在頂尖的令使手裡面,作用不大。
就算是擁有完整權杖系統的魯伯特在面對波爾卡·卡卡目時,也只有死亡這一條道路。
而且他可沒忘記,對方可是「黑客」。在數據一道上甚至能和螺絲咕姆一較高下。
花費功夫在這種東西上較勁?
感覺不如直接力大磚飛,直接拿虛數能量砸過去。
「必中,鎖頭、加速、瞬移、超高傷害、必殺,無限血量,無限藍量,自動戰鬥、狀態鎖定……」
伴隨著「叮叮叮」的聲音,諸多堪比外掛的能力在黑狼的身上浮現。
「一看就是風靈月影的老手。」張懷民看向熟練開著外掛的銀狼,不由想到。
「以太編輯。」
諸多看上去像是玩具的武器被其一一編輯現實,出現在黑塔空間站的周圍。
朝著張懷民發起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木大木大木大!」
雖說行走於歡愉命途的銀狼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夠鎖定可能性,成為古希臘掌管概率的神。
碰到拿著全知域到處噶人的波爾卡能直接打出超擊破。
但是,沒有,這些攻擊沒有哪怕一個可能攻擊到張懷民。
雖然攻擊上不見得有多出眾,但想要在戰鬥時攻擊到一個虛構史學家的本體,痴人說夢。
「嘖。」黑狼輕嘖一聲。
正因為是「黑域帝王」,所以她對於神秘這一派系再熟悉不過,尤其是對面這個未來很不簡單的虛構史學家。
「那這個呢?普羅米修斯,ride on!」
「這是,摩托?」張懷民看向再次被編輯出來的東西。
「不,是虛無!」
為何阿哈會對銀狼留下「祝你永遠弱小」的祝福。
還不是太過強大時,對於命途行者而言,這個世界不再「歡愉」了麼。 但命途行者本身劃向虛無並不代表著就會變弱,甚至於在一定程度上能夠變得更加強大。
虛無這玩意兒,一定程度上就是在否定其他所有命途的能力。
用這玩意破除「打不到」的問題,再合適不過。
但是
「唉,為什麼要用摩托呢?」張懷民不由想到。
但凡對方換成其他東西,說不定還真有可能跟張懷民來個一換一。
但是,摩托?
這就像是克蘇魯和船、孫悟空和緊箍咒一樣。
用這玩意來作為對敵手段?總感覺下一秒駕照就要被吊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