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阿巴!」
就像克蘇魯面對船,荒碰上獸奶,曉美焰碰上鹿目圓一般。
銀狼墜機了。
此時的銀狼如同沒電的奧特曼一樣,倒在了地上。
當然,就剛才那滿身冒黑煙的模樣,估計也不會有人傻到選擇把光借給對方,讓對方來上個爆種。
畢竟怎麼不可能剛好有個批路過的反物質軍團的人,看到這一幕,來上個:加油啊,渾身冒黑煙的大姐姐!
而張懷民就不一樣了,他從始至終都保持著既不冒聖光,也不冒黑煙的狀態。
生怕在這個人均顛佬的世界,在路上好端端地走著,吃著火鍋唱著歌,突然就冒出來個正派或者反派給他打出超擊破。
站中間串兩邊才是硬道理。
「不過,之後要做什麼,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張懷民拿起那源自未來銀狼的卡帶,起身,朝著某處無人的星域走去。
…………
某處人造的黑域當中。 「小姨!」星這個不應該存在的人出現在了這裡。
雖說黑域這玩意兒正常人進不來,但星這玩意本身就不正常!
「我不是你小姨,在我的那條時間線,我沒有加入星核獵手。」
對於這個身份明顯有大問題的人,黑狼並不怎麼想干涉。
且不談他現如今存在於這個世界的狀態本身就是藉由神秘的力量所構築的虛構敘事,
就算她想搞事,也搞不了啊!
此時的「黑狼」渾身上下散發著名為班味的氣息。
或許這就是高序列影響低序列吧。
身為毀滅星神的納努克影響了毀滅命途的審美,一度讓在毀滅命途上前進、不擇手段前進的白厄沉溺於黃紫色無法自拔。
在身為智識星神的博識尊帶動底下的諸多天才,共同進行著:「孩子們,今天憑藉自己良知保護世界的一天。孩子們,今天好奇心肘贏良知了。」的循環。
而身為歡愉星神的阿哈,此時和「黑狼」位於同一片月亮下,加著同樣的班。
就連阿哈都會懷疑:人,為什麼要上班? 因為他們想要獲得工資?
不,他們必須獲得工資!
當房貸的扣款在月末降下,唯有獲得工資的人,才能逃出既定的滅亡。
好端端的黑域末代帝王,就這麼被張懷民拉來「養魚」,不,應該說是養古獸。
藉由神秘的黑域,完成一些本不應該存在於現如今這個世界的事。
開局一條鯤,升級全靠吞。
作為貪饕奧博洛斯的同族,貪饕本身就是古獸這個種群中最能吃的那一個。
不過,作為幫張懷民的唯一的好處,或許是她能在這條時間線中肆意地行動?
在這個時間線,她可還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星核獵手,而不是未來那個已經通關整個「遊戲」的黑域帝王。
既然這樣……
當一個遊戲已經玩通關之後,卻又不得不玩這個遊戲,那該怎麼辦?
廢話,當然是開小號裝萌新啊! 這個世界的那些個熟人可都還不怎麼認識她呢,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玩玩,算什麼遊戲玩家。
「所以,姨,你為什麼要坐在馬桶上!」星接著問道。
「因為……」狠狠地咬了下後牙槽,黑狼接著說道:
「這是帝皇的宿命。」
她也很想知道,把她關在這裡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在這裡安上個馬桶啊!
你真的是神秘命途而不是歡愉命途嗎?
樂子神比你早生千年還真就是避你鋒芒了是吧!
「我記得不錯的話,我應該給你留了離開的方法的吧,把這條時間線上的你拉過來頂會班兒的事。」
不知何時趕過來的張懷民看了眼一臉頹廢模樣,像是死了阿哈一樣的「黑狼」,說道。
「呵!破綻!」看著走過來的張懷民,「黑狼」的神色猛地一變。
「這是!」
前狼假寐,蓋以誘敵! 「沒想到吧,這就是我的攻擊路線!」銀狼早已經在一旁等候多時,就等著張懷民落入圈套。
「吧唧。」無敵的狼尊倒下了。
…………
「嘶——頭好痛。」當銀狼捂著腦袋,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另一個「我」之前坐著的馬桶上。
「這是「黑皮子」抓人來當替死鬼了?」銀狼不由想到。
她的手邊正擺著一個紙,上面赫然寫著…
「凶?何意味?」
是在說她目前所處的位置兇險還是說她以後會遇到危險的敵人?
是艾利歐的預言還是說那個「我」在成長路上碰到了什麼克制的自己的「糞怪」。
「有沒有可能,那是區!」一旁正操縱著古獸玩著大魚吃小魚、小魚吃星系遊戲的星說道。
作為一個上手直接速通孤波算法,能夠熟練經營業務的星毫無疑問是個智力超群的人物。
哪怕只是上手那位黑狼所留下來的裝置,她也依舊很快上手。
「不是,你怎麼還在這裡?」
「另一個姨出去瀟灑了,讓我在這裡先替你上會兒班,對了,既然姨你已經醒了,那就交給你了,三月喊我回家吃飯。」
「何意味?」
…………
星核獵手的某處飛船內
「呦?這遊戲記錄,居然開了?要點臉行不行啊!」此時的黑狼就如本子漫畫裡面的黃毛一般,玩著對方的遊戲,撒著
對方百般珍惜的遊戲帳號她站起來登。
「流螢,我感覺你很有打遊戲的天賦,有沒有興趣過來跟我混?」
看著跟自己勢均力敵的流螢,銀狼不由說道。
這可是個打遊戲的好苗子,真碰上那種團隊遊戲,沒有好的僚機怎麼行呢?
「這個,就不用了吧!」流螢說道。 她加入星核獵手更多的是尋找生命的意義,並且找到對抗失熵症的方法。
「喵——」艾利歐發動了猛虎撲食,試圖給這個嘗試挖自己牆角的人一點好戲看看。
「小小艾利歐,我可是連星神都能傷到的人,還不快快現出原形,恭迎狼尊回歸?」
「吃飯!」刃的一句話,讓星核獵手內部集體安靜了下來。
……………
「呦,你這是趕著弄什麼非主流?」
看了眼胳膊上明顯有著牙印的張懷民,黑塔不由問道。
「呵,被狗咬的!」
好端端的一個歡愉命途……行吧,身為一個歡愉命途的命途行者,貌似對方做什麼都應該在預料之中。
尤其是對方那個世界的阿哈還不知道長成什麼樣了?
這樣看來,貌似對方見銀狼打不過,直接上來咬人貌似還挺容易讓人接受的?
不過,既然現在關於古獸的事情解決了,那麼現在的他: 我必須將全部精力放在繼承老登的遺產上。
那可是一整個公司啊,繼承了這玩意兒,他吃奇巧零食那都要吃一袋扔一袋。
不過,在這之前,可要先在去之前,他得去趟那片神秘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