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空間內。
剛一進來,張懷民就看到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人,不,準確來講,應該說是一塊石頭,遮天世界的張懷民。
「呦,您老人家睡醒了?」
作為間歇性發奮圖強,持續性擺爛躺平的人物。
遮天張懷民保持著「大帝出,懷民歸」的狀態。
本著念念不忘,必有迴響的精神,除非出現個大帝苗子,否則就向那位神蠶古皇靠攏。
睡他個天荒地老,睡到宇宙熱寂,大道都磨滅了。
「聖靈的事,那怎麼能叫睡覺呢!」遮天張懷民說道,接著便是些什麼「天生地養」「先天而生」之類晦澀難懂的話。
但毫無疑問,有著「天生地養」這樣的能力,就這樣躺著,毫無疑問是個不錯的變強手段。
但遮天張懷民醒了,那也就意味著,又一個「大帝」即將出現了。
…………
遮天世界,紫薇古星。 不同於北斗那樣明面上的葬帝星,以及洪荒古星這個真實意義上的葬帝星。
紫薇古星作為人族最早的發源地,從這一片地區能走出個太陽聖皇,太陰人皇,甚至之後還能走出恆宇大帝,這裡多少是有點氣運在的。
但和北斗比起來,那自然是沒的比了。
畢竟,北斗地方歷代大規模征戰五十餘次,是非曲直,難以論說。
但史家無不注意到正是在這個古戰場上,決定了多少代天驕的盛衰興亡,此興彼落。
所以古來就有證道成帝之說。
北斗這地方邪性啊,且不提那些個選擇在北斗安家落戶的各種至尊們,也不需要說構建起北斗這顆生命古星的本質。
北斗:感謝王波老鐵送來的身體。
光是這地方的帝兵,就已經多到讓人懷疑是不是只要沒有個帝兵就不算是大勢力了。
其他地方:帝兵?你以為大白菜啊!想用就用?
北斗:四極奪帝兵,壽元無多的老祖攜極道帝兵前來問候你祖宗十八代。
反正帝兵出事了會自己回來,你難不成還能有帝兵他老人家厲害不成? 當然,這和現如今的恆宇沒什麼關係,作為踏入修行之路沒多久,無敵於一個小國的人物。
此時,在紫薇並不算是出名的小門派內。
「老登,我被人給搶了!」恆宇人還沒到,聲音就率先傳過來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老婆生了。
作為一個普通的修士,雖然他加入了這一個連人都沒有幾個,屬於是師父就只個普普通通的開闢苦海的小修士的門派。
但毫無疑問,他進入了修士的世界,從此走上了一條很不一般的道路。
當然,自家人知自家事。
現如今他所處的這個門派的經(劃掉)功法,並沒有多麼得出色,據說是部分太陽真經的殘卷。
但就這玩意兒?那簡直就是狗尾續貂一般的存在。
和真正的能稱之為「經文」的比起來,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在「屎盆子」上面鑲了個金邊。
他能修煉到如此地步,一方面是他天資著重,而另一方面麼,自然是因為運氣好。
碰上個一看就是「被徒弟背刺,身不由己,需要吸神力恢復實力,有著某種特殊的功法,說不定還需要吸收特定東西才能完成進化的功法……」的人。 「哦?什麼被搶了。」
他怎麼不記得現在恆宇身上有什麼珍貴的玩意。
畢竟雖然恆宇貴為一個「彼岸」境的大修士,到達了張懷民都沒有到達過的境界。
回溯統一部分過去,照見收納一定未來,時間長河中連成一線。
從此自古天意高難問!
只差做減求空,登臨道果,就能真正的彈指遮天。
他身上有什麼,張懷民能不清楚嗎?
「百草液被人給搶了。」恆宇說道。
要不是事情真就發生在他自己身上,他自己都覺得這是在扯淡。
他能說什麼,難不成說有個彼岸修士把他揍了一頓,別的什麼都沒拿,拿了瓶百草液?
「搶你的人叫什麼?」
「搶我的那個人自稱是黑皇。」 「你確定是個人不是個狗妖?」張懷民此時神光化作的人形都有點要繃不住了。
什麼叫做搶百草液的人是黑皇?
黑皇它本人知道自己搶了個彼岸境小輩的百草液,順手還把對方給打了一頓嗎?
「是人是狗我還分不清嗎!」恆宇接著說道。
如果說分辨狼和狗還需要辨認的話,那麼人和狗之間的差距那可就大了去了。
雖說他自認同境界無敵,老登也沒有反對過他,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他估摸著自己最多也就這幾個城市內無敵,但目前也夠用了!
況且他這個人沒什麼大的夢想,娶上十幾個老婆,然後狠狠地開後宮!
但怎麼好端端的就冒出來這麼個修士,什麼話也不說,見面就是干架。
甚至於什麼術法兵器都不用,拎著個拳頭就往對手身上砸。
如果只是這樣那倒也還沒什麼,畢竟都是彼岸境修士了,難不成還……
沒錯,他沒打過!
哪怕他拼盡全力,依舊無法戰勝。
要知道他是誰?別的不說。
光是他修煉的那經文,就比他所處門派當中的好上不知道多少,更不用說他甚至時不時能從老登這裡薅來個一招半式。
種種因素疊加下,對付一般的修士那都不是一拳一個,那簡直就是所有人一起上,也只有被他一起解決的結果。
怎麼外面剛來上個人,就這麼強了呢?
「不,搶你的人或許不是狗妖,但人是真的狗。」張懷民說道。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就恆宇剛才面對的人物,就算是剛剛修煉到彼岸的幼年無始來了,也只有挨揍的份。
「強的是人,而不是法!」張懷民神秘莫測地說了句後,恆宇自己離開,似乎是悟了什麼。
至於悟了什麼?張懷民又不知道,他要是能悟,他自己就去走紅塵成仙的路子了。
………… 「呵。」瞟了眼已經去修煉的恆宇,張懷民看向一旁隱藏於重重空間之後的人影。
「有的人,越活越過去了。」
「嘿,玉不琢,不成器,我這不是想著讓小師弟多受點磨難麼。」
「呵!」張懷民輕笑一聲。
無始這話說的就跟蘇軾說他家養的那條大黃其實是左牽黃右擎蒼的黃,跟黃庭堅的黃沒有一點關係一樣。
他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