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思索片刻。
金丹傀儡出現在他的面前。
心念一動間,金丹傀儡的身後,也浮現出了一個八卦圖意象。
「果然,這種屬於我自身的感悟,可以通過金丹傀儡施展出來。」
方遠研究著八卦圖,「可以憑此意象,創造出一門高階法術出來。」
這個難度不低,但若是真能創造出來,必然是最適合他的一門法術,可以發揮出極強的威力。
忽然,方遠感應到了山腳處地下通道中,有一名魔修進入。
方遠心念一動,操控著金丹傀儡遁離地底,來到了坊市的地下通道入口,然後順著通道走了下去。
沒多久,方遠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魔修到來了。
「朱舵主?」方遠開口道。
朱啟航看到方遠,鬆了口氣:「李舵主,還好你還在,情況有變,五大宗門派出了這一代的天驕出來剿魔,我們必須要儘快血祭了。」
方遠皺眉道:「什麼水平的天驕?」
朱啟航沉聲道:「都是金丹層次的天驕,境界雖然和我等一樣也是金丹境界,但他們的實力足以越境而戰,金丹對抗元嬰,離譜得不得了!」
方遠瞭然地點點頭:「看來五大宗門是動真格了,話說,你將屍體都帶來了嗎?」
朱啟航點頭道:「我已經匯總了各大區域的戰果,在獸潮的幫助下,剩餘的屍體數量已經完全補齊了,就連金丹修士的需求也補齊了。」
方遠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金丹修士?難怪五大宗門動真格了!」
朱啟航苦笑道:「為了擊殺那幾名金丹,我們也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他擺手道:「跟我走吧,一起去空間封鎖地,準備血祭解封了!」
「那些屍體已經搬運過去了嗎?還是在你身上。」方遠隨口問道。
朱啟航說道:「已經送到空間封鎖之地了。」
方遠思索片刻,點頭道:「行,我們一起出去吧。」
計劃有變,他原本還以為可以薅一堆的屍體呢,現在看來是沒戲了。
現在也不能出手解決朱啟航,這樣會引起幕後之魔的注意。
還不如先跟著朱啟航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個事,說不定還有機會將那些屍體也給順走了。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地道,走出了雲霧山。
金丹傀儡回頭看了一眼雲霧山。
他的本體依舊在地底空間中修煉,現在正在吸收那些妖獸的氣血來提升煉體修為。
「怎麼了?」朱啟航問道。
「沒什麼,走吧!」方遠點頭道。
朱啟航取出了一個飛舟,踏了上去。
方遠也緊跟著踏了上去。
下一刻。
飛舟瞬間騰空而起,飛入雲層之中,接著朝著一個方位,快速地飛遁過去。
朱啟航開口道:「李舵主,等等你見到渾護法,千萬別太驚訝,渾護法奪舍了一隻四階鼠類妖獸。」
方遠聞言,瞭然道:「我明白了。」
朱啟航點點頭,繼續操控著飛舟向著遠處飛行,這艘飛舟應該是特製的版本,飛行過程中沒有一絲外泄力量,從地面看上來,根本看不到飛舟的飛行軌跡。
然而,他們卻沒注意到的是,一處山頂上,一名叼著狗尾巴草的青年抬頭看到了飛過的飛舟,嘴角翹起了一絲弧度。
「呦,這不就找到線索了嗎?老頭子還是太保守了一點,不用半年,我半天就找到目標了!」
青年背著雙手,身影隨著清風,消失在山頂上。
天空中。
飛舟行駛了一個時辰,來到了一處荒漠之中,這裡黃沙滿天,靈氣枯竭無比,看起來就是一片不毛之地。
朱啟航降落下飛舟,說道:「後面就不能用飛舟前進了,目標太大,我們低空飛掠,省得引起麻煩。」
「嗯。」方遠點頭。
兩人低空飛行,朝著目標方位前進。
而在兩人的右方兩百里處,一個胖子青年嘟囔道:「我的天,我怎麼迷路了!到底該怎麼走出這片荒漠,我方向感不好啊!」
他吐槽無比,看了一眼四周一模一樣的風景,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就繼續走了,而他選擇的方向,正好是方遠和朱啟航二人正在前進的方向。
另一側。
一名女子正拿著一個羅盤在推演著什麼。
「這個方位,預示大吉!那就走這邊吧!」
女子順著羅盤的指引,朝著沙漠深處飛遁。
方遠和朱啟航二人對此皆一無所知。
又過了兩個時辰。
兩人終於看到了不一樣的景色,遠處是一片廢墟,倒塌的建築在此地不知駐留了多久,依舊殘留在沙漠之中。
「到了。」朱啟航說道。
方遠說道:「這裡難道就是曾經天夢宗的宗門駐地。」
朱啟航點頭道:「正是,曾經雲州內的五大宗門裡,有著天夢宗這一大宗門,後來在歲月傳承中逐漸落寞,最終就只剩下一個紅夢王朝,還保留著些許的傳承。」
方遠點頭道:「祖上如此輝煌,如今卻衰敗至斯。」
朱啟航笑道:「現在,正是你恢復祖上榮光的時刻了,只要打開空間封鎖,我們就能得到魔域的頭等大功,到時候我們晉升元嬰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甚至有望化神。」
「等魔域打敗了修仙界,我們就能獨享一大塊地盤,到時候我們就是稱尊作祖了,豈不快哉?」
方遠面露興奮之色道:「真是無比期待啊!」
兩人穿過建築廢墟,來到了一處看似平常的地下室里。
朱啟航手指翻飛,一道道印訣打在牆壁上,一道若隱若現的紋路浮現了出來。
隨著紋路匯聚,一座大門逐漸凝實了起來。
「走!」
朱啟航率先沖了進去。
方遠也緊跟著跨入其中。
當兩人消失後,光門憑空消失不見了,一切看起來都很普通。
但在這時。
一名青年從風中走了出來。
他掃了一眼地下室的場景,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有點意思。」
他的身後陡然浮現出一尊飛鳥的形象。
「青鸞變!」
剎那間,他的身軀好似化為一團風,融入到身後的飛鳥意象之中。
飛鳥意象好似活過來一般,展翅而飛,撲扇一下翅膀,就鑽進了剛剛的門戶所在。
神奇的是,那道門戶再度出現了一條細小的縫隙,飛鳥就鑽進了這條縫隙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