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走!」
五艘小型飛舟靠攏起來,迅速地向著遠處遁逃。
身後三階的金翅雕速度極快,很快就追上了他們。
「唳!」
金翅雕飛遁而來,周身散發出無盡金光,數以千計的金色羽毛便是揮灑而出。
噗!噗!噗!
五艘飛舟的護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消耗。
飛舟上的修士不斷地出手迎敵。
御出的飛劍被金羽斬中,都是直接報廢,他們的攻擊,根本就是螳臂當車。
「人類,竟敢再犯我妖族領地,今日就不要回去了!」
金翅雕的妖識震動天地,發出兇狠的殺戮宣言。
「倒霉!」
築基巔峰的蒙面男子立即向掌門求援。
「救命啊,掌門,三階妖獸金翅雕在追殺我們!」
唐司淮聽到求救,很是疑惑回覆:「你們是怎麼惹上金翅雕的?它不是在萬丈山裡面嗎?你們不是追著那個方遠嗎?」
「那方遠發現劉嶼川跟著,改變方向了,我們在萬丈山附近攔住了他,沒想到突然妖獸就暴動了,掌門,這都什麼時候了,快救命啊!我們快撐不住了!」
「好了,真是沒用的東西!支援很快就到了,你們等著。」唐司淮停止了傳訊。
「什麼時候來?」蒙面男子很是焦急,但傳訊令牌已經沒有回應了。
他只能咬牙堅持了,不顧真元的消耗,釋放出各種攻擊或防禦法術,阻止金翅雕的持續進攻。
金翅雕冷漠無比,它見天賦法術攻擊拿不下飛舟,便決定直接近身搏殺,以鋒利的爪子,直接抓破飛舟的防禦。
然而就在它飛到半途時,忽然感應到一絲不安,瞬間便是在空間來了一個Z字躲閃。
一道劍光,擦著它的腹部飛了過去,差點就將其開膛破肚了。
它駭然地看向一旁,一名青年正御劍而來,神態從容不迫。
金翅雕從這個青年身上,感受一股強烈的致命威脅,於是頭也不回地逃跑了。
「既然來了,就不必走了!」
青年目光冰冷,御起飛劍,整個人化為一道青風襲向金翅雕。
一息之間,青風就追上了金翅雕。
下一刻,金翅雕便化為數塊碎片,從天空中爆炸開,墜落大地。
青年重新出現,手裡已經提著一個妖丹了,神態從容無比。
一隻金丹初期的飛行妖獸,就被這青年瞬秒了。
五個飛舟這才慢慢地飛了過來。
「多謝風真傳相助!」蒙面男子這時候也已經收起了面罩,露出了中年相貌以及凌霄宗的服飾。
風逐野上下打量著他們,問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這,事情是這樣的,之前我們黃梁山的兩任山主和不少弟子,都在雲霧山一帶隕落,於是就打算探探那雲霧山方遠的虛實,探查一下對方是否有謀害我宗弟子的嫌疑,然後就不小心遭到了三階妖獸的追殺了。」
風逐野聽了片刻解釋,問道:「所以,那兩任山主閒著沒事,去雲霧山做什麼?」
「這……」
風逐野平靜道:「這事情的緣由是什麼?裡面是否有內情?是我宗占理,還是別人占理?你們就這麼草率地前去找人麻煩,真是不把別人當人啊!」
築基長老傻眼,他沒想到風逐野居然反過來為別人說話了。
「可是,我們的人確實是死了!」
風逐野搖頭,看向雲霧山方向,說道:「你知道嗎?宗門記載的諸宗門歷史裡,有三成的宗門被滅,都是因為自己招惹別人而滅的!自己不占理,還招惹天驕,一次次去送人頭,最後反過來用壓力培養出一代天驕,反過來滅了宗門不說,還在原地建立了新的宗門,你們是想讓凌霄宗步後塵嗎?」
「可是,這是唐掌門的命令……」
「他那個老古董,就是腦子不夠用才一直卡在金丹巔峰的,自己還不自知!」風逐野冷哼一聲,「我現在直接跟他說!」
他取出了傳訊令牌,傳訊唐司淮。
很快,他的令牌上浮現出一道小巧的人影,正是唐司淮的相貌。
「老唐,人我救下了!」風逐野平靜道。
「多謝風真傳相助!」唐司淮鬆了口氣。
風逐野繼續道:「今天的事我了解了一些,你們收手吧!」
唐司淮一愣:「風真傳什麼意思?」
風逐野淡淡道:「我問你,到底這事是誰的過錯?是凌霄宗先招惹別人,是也不是?」
唐司淮皺眉道:「風真傳,先不說上上任的山主,上任的東風馭風,極有可能就是方遠所殺,上百名宗門弟子也因他而死,這事不能不管。」
風逐野平靜道:「我可是聽說,是獸潮時,東風馭風帶領著人馬前往雲霧山,想禍水東引給別人。」
唐司淮心中一愣,他沒想到風逐野居然這麼清楚這個事情。
「那時候事情緊急,東方馭風的考慮也是可以理解的!」唐司淮說道。
風逐野笑了:「這種人配做我宗的弟子嗎?」
唐司淮沉默一會兒,說道:「風真傳,你在總部待久了,沒見識過外面的風風雨雨,有些事情,並不是只是道義可以說得清楚的,我們要為自己的弟子負責。」
風逐野淡然道:「你知道凌霄宗是怎麼建立起來的嗎?」
唐司淮一愣,他沒想到風逐野轉移話題這麼快。
「就是祖師建立的,具體的話,我不清楚。」
風逐野給他解釋道:「當初,祖師僅僅只是一名散修,一個大宗名為五毒教,為了一些利益,得罪了祖師,後來祖師便反殺了那個宗門的一個小小的鍊氣記名弟子,之後便像捅了馬蜂窩一般,一撥又一撥的五毒教的弟子找上了祖師。」
「祖師在五毒教的壓迫下,成長極快,不僅修為突飛猛進,還結交了好幾位修為高深的朋友,最後他滅了五毒教,和朋友建立了宗門凌霄宗。」
說到這裡,風逐野便停下了。
唐司淮一愣,這次他沉默了許久,問道:「那個方遠能比得了祖師?」
風逐野搖頭道:「我不知道,但你們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同一個人身上栽跟頭,很符合這種發展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