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就是那個傢伙!」
嚴崇武立即指著半空中御劍的方遠。
「哼,竟敢違抗執法堂的召見,此人必然是叛徒無疑,先將他緝拿歸案,等堂主審定之後,將之關入大牢!」
那名隊長也是神色不善地看著方遠。
他同樣也是佟家人,名為佟秋刀,他已經知道了佟家築基長老隕落在雲霧山附近的事情。
佟家族人雖是妖獸所殺,但事件起因正是方遠違抗執法堂傳喚,原因都在方遠身上,他豈能不生氣?
一隊人匆匆忙忙地趕來,將方遠包圍在中央。
方遠平靜地看著幾人,淡淡道:「你們想做什麼?」
佟秋刀手持執法令牌,冷聲道:「我是執法堂大隊長佟秋刀,我懷疑你私通魔修,是外宗臥底,請立即跟我們走一趟!」
嚴崇武冷笑地看著方遠,他倒要看看,在築基大隊長面前,一個新晉築基還有什麼膽量違抗命令。
方遠歪著頭,問道:「有正式的傳喚令嗎?」
嚴崇武上前,攤開傳喚令:「看到了嗎?」
方遠瞥了一眼,說道:「這是緝拿鍊氣弟子的傳喚令,可我是築基境界。」
佟秋刀說道:「你在宗門中登記的境界就是鍊氣境,別廢話了,先扣上!如果他敢反抗,立即動手!」
幾名築基執法弟子立即湊上前來。
方遠看了一眼身旁的沈澄。
沈澄的臉色很不好看。
方遠伸出手,任憑執法弟子扣上枷鎖。
佟秋刀冷冷一笑,一揮手,就帶著方遠前往執法堂。
沈澄皺著眉頭,跟了上去。
到了執法堂大門處,佟秋刀並沒有進去,而是拐了一個彎,來到了旁邊的監牢處,對著看守的人說道:「這個人犯事了,先將他關個三五月再說。」
監牢的人掃了一眼方遠,遲疑道:「這不合規矩吧?」
「規矩?放心,這人目前還只是『鍊氣境』,不需要堂主審問,我就能下關押令!」佟秋刀堂而皇之地遞過來一個儲物袋。
監牢隊長熟練地收起儲物袋,說道:「行了,人我收下了。」
方遠平靜地看著這一幕,說道:「你們真的要這麼做嗎?什麼證據都沒有,就敢不分青紅皂白地將一名築基弟子抓進監牢里,你們眼裡就沒有門規嗎?」
佟秋刀笑了:「你就好好在裡面待著吧,興許過個幾月,就能出來了,門規?笑死,我就是門規。」
方遠搖頭道:「真是有趣,區區一名築基中期修士,就敢視門規於無物。」
旁邊隱藏在旁的沈澄,也是臉色鐵青,真是臉丟到姥姥家了。
這種事情若是傳回總部,他的臉面放哪裡擱?
說不定會引起宗主的責罰!
真傳弟子怪罪下來,他也得喝上一壺。
他二話不說,直接向著執法堂堂主發送消息,令其趕緊過來處理事情。
僅僅幾息之後。
一道遁光飛來。
「你們在做什麼?」執法堂堂主沉著臉,從天空中落下。
金丹氣息一下子壓迫向眾人,唯有到方遠面前時才消散開。
幾乎所有在場的弟子,全都被壓得直不起腰,紛紛愕然地看向堂主,連忙恭敬行禮。
「參見堂主!」
佟秋刀臉色一變,但還是迅速上前道:「堂主,這個人當初與李承功關係匪淺,現在修為突飛猛進,有極大的間諜嫌疑,我現在正打算將之關押起來,留待您之後審問。」
執法堂堂主冷笑一聲道:「我怎麼不知道有這回事,傳喚令呢?拿出來!」
他的目光掃過諸多執法隊成員。
嚴崇武這時候已經嚇傻了,連忙哆嗦地拿出了傳喚令。
執法堂堂主直接搶過傳喚令,直接氣笑了:「居然敢偽造傳喚令,佟秋刀,你是真的有膽子。」
佟秋刀面色一白,頓時心中升起了濃濃的不安,他惶恐道:「弟子,弟子一時糊塗,我只是立功心切,這個人的嫌疑很大,我想為宗門做點事,也是為宗門的安危著想啊!求堂主手下留情!」
「滾!站邊去!」堂主冷哼一聲。
佟秋刀面色一白,滿臉苦澀。
堂主又掃了一眼監牢隊長:「趙巋,我本以為你也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好弟子,沒想到暗地裡也是一個吃拿卡要,目無宗紀的人,你等著受罰吧。」
監牢隊長立即跪下:「堂主,這事我不知道啊,我以為這是正常的關押,真的不知道他是虛假傳喚!」
「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執法堂堂主冷哼一聲,接著看向方遠,面色立即從憤怒變得和藹可親起來,親自走過來,將方遠手上的枷鎖打開,關心道:
「方師弟,真是抱歉啊,堂里有些人不守規矩,後面我會好好處理的,這些違規的弟子,必定會受到相應的懲罰!」
執法堂堂主語氣里,透著濃濃的熱絡和認真。
這一幕,看得眾人無不傻眼。
方遠鬆了鬆手腕,拱手道:「多謝堂主為我主持公道。」
「哈哈,對了,忘了介紹,我名趙鐵,是執法堂堂主,同時也是斬塵峰的峰主。」趙堂主面露微笑道。
方遠自然認得趙鐵,當初在來到分部時,就曾見過對方一面。
「以後還請趙師兄多多照顧了!」方遠點頭。
佟秋刀直接傻了,能和執法堂堂主稱兄道弟的人物,那是什麼層次的存在?至少也得是金丹強者吧?
他居然逮捕一名金丹強者,真是嫌命太長了!
趙堂主似乎是注意到佟秋刀的目光,一揮手說道:「來人,將這幾個混帳關進監牢里!」
周圍立即走出一隊人馬,將枷鎖套在了佟秋刀等人的身上,就連監牢隊長趙巋也一同被枷鎖套牢。
一個個垂頭喪氣地,被全部送進了監牢之中。
趙堂主這才說道:「方師弟,待我查明真相,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多謝趙師兄主持公道。」方遠笑著點點頭。
這時,他們兩人的耳邊,都傳來沈澄的聲音。
「各峰主來主殿一聚,相互認識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