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安梵話音剛落,就見高空中咸鳥帶著返靈戰士俯衝入深林中,一劍砍向讓土地沙化的寧薩格。
恩格西抽出腰間雙刀上前,雙刀橫擋,下一刻就單膝跪倒在地,雙臂震得發麻。
「吉爾南美?」咸鳥語聲冷肅,「你們基什城的人偷襲想幹什麼?」
恩格西抬眼,水龍從奔騰的河流中衝出,直直朝著咸鳥的後背襲來。
跟隨咸鳥作戰的控水返靈戰士猛然出現在咸鳥背後,在水龍即將撞上咸鳥身體時,雙手控制住水龍一轉,水龍直直朝著影子超控者吉爾南美衝去。
正站在樹枝上操控影子鎖住幾個返靈戰士的吉爾南美見狀,瞳仁緊縮,迅速翻身後撤,又被控冰的返靈戰士鎖定,無數冰錐朝著吉爾南美衝去,吉爾南美不住翻身躲避,連帶著她操控鎖住幾個返靈戰士頸脖的黑影都跟著退散,返靈戰士也從空中掉落下來,大口喘息了片刻,衝上前圍剿吉爾南美。
吉爾南美額頭上沁出汗水,高呼:「伊列爾,你還在等什麼?!」
吉爾南美憤怒的聲音之後,林淺笙剛才聽到在東北方向大約三十棵樹的距離的人終於動了起來。
林淺笙猛地朝東北方向的深林看去,兩個……六個……十二個……
風,送來那邊的聲音,林淺笙可以聽到那邊的人數不斷在增加。
怎麼會?!
她甚至能聽到突然出現的人一部分朝咸鳥帶領的返靈戰士方向衝去,一部分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衝來。
而且人數還在不斷的增多!
朱舒爾是著急了。
按照大巫他們說的,一旦她進入瞽宗,那麼朱舒爾想要抓到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那麼在去瞽宗的路上就是朱舒爾抓她的最後機會。
所以,林淺笙肯定這一次朱舒爾派出來的應該是基什城精銳中的精銳了。
和咸鳥之間幾乎沒有秘密的興辰在聽到咸鳥喊出吉爾南美的名字之後,也知道了基什城人是衝著林淺笙來的。
他一躍落在了林淺笙的身邊,高呼:「列陣!」
返靈戰士們聞聲而至,呈菱形隊形護在林淺笙周圍。
「公子別擔心,我們會護著你的!」
興辰對林淺笙說完,從樹上一躍而下,站在最前方位置。
掌握著接近絕對零度基什返靈者已經走出森林,出現在月光之下……
男人的周圍一片冰霜,連帶著就連他身旁的樹木都被凍成了冰雕,在月光下極為醒目耀眼。
剛才,幾個返靈體不是可以飛行獸類的控火返靈者,為了躲避土地沙化紛紛上樹,站的高自然也能看得遠,他們在看到基什返靈者的一瞬,操縱巨大的火球朝男人砸去……
無數火光閃耀,幾乎要把整個森林照亮。
林淺笙親眼看到那些快到帶著殘影的火球在進入基什城返靈者操控範圍時,速度肉眼可見慢了下來,冰霜以迅猛的速度將火球包裹,讓原本砸向男人的火團成為凝在空中的一個個大冰球。
男人頭微微歪了一下,所有冰球墜地,全都碎裂成粉末……
儘管離得還很遠,林淺笙也能感覺到男人身上帶來的陣陣寒氣。
林淺笙大腦飛速運轉,來的基什返靈者中……一個可以操控影子,一個可以使土地沙化,一個控水,一個像魔法師一樣不知道從哪兒可以變出許多人。
還有眼前這個可以控冰的基什城返靈戰士,顯然這個男人對冰的掌控超出林淺笙的認知,林淺笙認為他操控的或許不是冰,而是溫度!
男人抬起一雙冰藍的眼仁,看向興辰:「我們曾經也並肩作戰,我只要你們瞿上城的那位淺笙公子,把那位公子交給我,你們就可以活著離開……」
「今天不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帶走淺笙公子的,南納。」興辰神容肅穆單手握住腰間劍柄,拇指抵開,寒芒閃現。
「是嗎?那就不要怪我了!」
聲音一落,除了南納攻向興辰的冰錐之外,林淺笙還看到從深林之中衝殺出來的幾十個全都長的一模一樣的返靈者,且都衝著林淺笙而來。
這一刻,林淺笙確定,那個獨自一人在東北方向的返靈者,他的返靈之力應該是分身。
這次基什城派來的返靈者要難對付的多!
興辰後方的兩名返靈戰士迅速上前:「地觀·盾!」
冰錐撞擊凝實的土盾,力道之大衝擊的兩人不住往後退,興辰雙手撐住兩個返靈戰士,身體不住向後滑,直到單腳抵住樹根單膝跪地,才堪堪停下。
興辰抬頭,見基什城的返靈者南納已經朝他衝來,雖然已經不能使用返靈之力的興辰雙手飛速結印:「天機·焚!」
張牙舞爪的五條火藤從興辰的雙手中衝出,飛速朝南納衝去。
南納側頭躲過一條火滕,火光照亮了他詫異的目光,火滕斜掃,他翻身後撤,迎面又是一條火滕直逼面門,南納迅速化出冰盾,火滕與冰盾撞擊,撞得南納在冰面上向後滑了一米才穩穩停下,和冰盾撞擊的火滕這才開始逐漸被冰凍化。
什麼情況?!
南納也一臉震驚,火滕竟然沒有受他返靈之力的影響,直到撞倒冰盾才被凍住。
她轉頭看向黃安梵:「基什城的人是衝著我來的,你不是戰鬥返靈能力,離我遠點!找個地方躲好,保護好自己,別死了!」
說完,林淺笙一把推開黃安梵。
身體失去平衡向下墜落的黃安梵睜大眼,立刻和樹木建立連接,將自己固定在距離林淺笙十米之外的大樹上。
伊列爾的分身源源不斷朝林淺笙的方向撲來,有的分身已經越過返靈護衛,甚至還有分身撲向被林淺笙推開的黃安梵。
儘管護在林淺笙身邊的返靈戰士都擁有返靈能力,而且還會術法……
但分身太多,前赴後繼和喪屍一樣。
而且這些分身,雖然沒有什麼返靈能力,可格鬥技巧十足,被殺就消失不見,後面立刻有分身補上,十分消耗人體力,簡直太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