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黃安梵是真的想多了,林淺笙並沒有黃安梵想的那麼好,那麼無私……
林淺笙當時是覺得黃安梵和她在一起死亡風險有點高,甚至還會拖累她。
而且,黃安梵在她身邊,她如果真的殺了返靈者遊戲會立刻通報,黃安梵幾乎不用費腦就能確定她秩序者的身份。
與其如此還不如把人推開,萬一黃安梵在激戰中保持存活,她又殺了返靈者遊戲通報,她還可以和黃安梵說秩序者就在隊伍當中,或者趁黃安梵不備要了他的命。
林淺笙頷首,先去看被扶著依靠石頭坐下的返靈戰士。
她扣住返靈戰士的寸口,再生療愈的返靈之力輸送過去。
「這位戰士都是為了救我才挨了一下!」黃安梵蹲跪在林淺笙的身邊說著,「公子一定要救活他啊!」
林淺笙沒吭聲,返靈之力源源不斷輸送過去,心口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沒有了大象,我們恐怕要徒步去瞽宗了。」咸鳥在林淺笙治療完返靈戰士之後和林淺笙說,「而且,此次基什城派出了最厲害的五位返靈者,我們損失了近一半人,為了防止再遭到埋伏,我們需要換一條路,路程會遠一些可能會耽誤一點時間,還可能會遇到邪靈動物和植物,但一定比基什城的五位返靈者好對付。」
林淺笙點頭:「聽你的。」
她對返靈世界不熟悉,而且正如咸鳥說的基什城這次派來的返靈者太厲害,他們中最厲害的咸鳥一次也沒辦法對付五個,力量不對等。
而且,這一次他們能在森林裡伏擊,顯然是已經提前知道了他們去瞽宗的路線。
林淺笙懷疑,是王后透露的。
她沒有忘記蠱雕潮時,王后連同朱舒爾出現在永恆神殿的神幕之外,朱舒爾詢問王后審判者生物信息有沒有操控飛船的權限。
所以,王后和朱舒爾應該都是主張離開的一派。
王后把她去瞽宗的消息和路線給朱舒爾,讓朱舒爾派人抓住她在她的記憶里找到永恆神殿的打開方式一點都不奇怪。
但,關於王后和朱舒爾合作的事情林淺笙不能說。
畢竟,她並不想暴露她單獨進入過永恆神殿的事。
稍作休整後,在咸鳥的帶領下一行人趁著夜色出發,打算先找一個安全地帶讓剛剛脫離戰場的眾人好好休息。
路上,林淺笙問咸鳥:「我看你和興辰使用的術法很厲害,能不能教我,這樣路上就算遇到危險我也能自保。」
「這些你進入瞽宗之後都會學到,按理說……現在情況特殊我教你是可以的。」咸鳥真誠道,「但是,時間太短你沒時間學會。」
「試試吧!」林淺笙說,「我的返靈能力是療愈,遇到真正可以用在戰鬥上的返靈能力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還會拖後腿。」
咸鳥一邊走一邊和林淺笙說:「你的返靈能力是再生療愈,又是王族,應該會進入天院學習天院醫靈一門,天院最基礎的入門術法,第一個是天機·束靈,這個術法最初是用來束縛那些被邪靈上身的生靈的,後來瞽宗的智者們發現也可以短暫的約束返靈者的返靈能力。」
林淺笙聽到可以短暫約束返靈者的返靈能力,眼睛一亮。
想到剛才她陷入恩格西的水幕當中,咸鳥就是用這個術法困住了恩格西,把她從水幕中救了出來。
「口訣……天地玄黃,靈氣天成,束。」咸鳥說完又以極慢的速度林淺笙演示了一遍結印手勢。
林淺笙在心裡默念口訣,按照咸鳥教授的結印手勢結印。
結印對在現實世界成日敲擊鍵盤的林淺笙來說不算難,林淺笙甩了甩手指,稍微適應了幾次,結印手勢就已經又快又漂亮,連興辰都覺意外。
最初咸鳥、興辰他們跟隨智者學習結印時,手都要練廢了,沒想到林淺笙一學就會。
黃安梵跟在林淺笙身後也跟偷偷學,咸鳥也沒有阻止,畢竟……黃安梵看到結印手勢腦子會了,手不會。
「配合著結印手勢和口訣一起嗎?」林淺笙問。
「對,口訣在心中默念就可以了,去瞽宗的路上你可以熟悉熟悉,等到了瞽宗……最初開始學習的時候,智者們會讓我們在戰鬥中練習,這樣領悟的更快。」咸鳥道。
「我看到興辰對基什城那個叫南納的返靈者,使用的那個天機·焚的術法,屬於入門術法嗎?可以教我嗎?」林淺笙又問。
咸鳥倒也沒有藏私,只要是林淺笙問他都會教給林淺笙結印手勢和口訣。
雖然這東西不是一天兩天能學會的,但在抵達瞽宗之前讓林淺笙了解了解也沒有什麼壞處。
教過林淺笙,咸鳥展翅飛向高空尋找到安全的落腳點,帶著隊伍過去。
控火的返靈戰士點燃篝火,大家挨著落座入睡時,正是一天內最黑暗的時候。
天快亮了。
但經過一夜激戰的返靈戰士們必須休息。
林淺笙被返靈戰士們環繞在最中心,她看著面前搖搖晃晃的火堆無法入眠,摸索口訣和結印手勢怎麼配合才能發揮出作用,一定都是有規律可循的。
但這種規律別人教不來,只能自己摸索。
興辰入睡前看了眼林淺笙,見林淺笙還在練習結印手勢和口訣,叮囑林淺笙早些睡便累得睡了過去。
天完全亮了後,咸鳥讓隊伍修整出發。
林淺笙跟著大部隊跋山涉水,這一路對他們來說不算難,不論是遇到山還是遇到河,他們隊伍中有羽翅返靈戰士,都能順利過去。
黃安梵跟在林淺笙身邊,看著四周沒有什麼人才開口:「算時間,我們要回現代了,不知道回現代前,能不能到瞽宗。」
林淺笙知道黃安梵在擔心什麼,他害怕507沒有殺死那個瑞和公子,他們進入永恆神殿和去陵魚樓的事情被瑞和公子的回溯之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