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明一行人來到醫院,剛巧見到張彪蹲坐在手術間的門口。
「我兒子怎麼樣了?」
「齊總,齊少他……他……」
張彪臉色發白,他感覺自己完了,緊張和恐懼之下,他連話都說不清楚。
啪!
齊天明大怒,揚起手就是一巴掌抽過去。
「廢物東西,弄月到底怎麼樣了?」
被齊天明那雙虎目盯上,張彪嚇得直接跪了下去,不停朝著齊天明磕頭。
「齊總饒命,齊少他廢了,成了個廢人!」
「都是陳元那狗東西乾的,是他廢了齊少!」
轟隆!
這話一出,不亞于晴天霹靂,狠狠劈在齊天明的身上。
齊天明對齊弄月格外寵愛,在整個濟海市,可以說上層人都知道。
但現在他最疼愛的兒子,居然被人廢了!
「該死的,我要殺了他!」
「來人,給我去找人,無論和他有什麼關係,我要他一家全部死絕!」
「還有這個狗東西,給我打斷手腳,丟去西城區!」
秘書一臉冷汗,急忙點頭答應下來。
張彪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在濟海市得罪了齊天明,就等於得罪了閻王爺。
他被兩名保鏢如同死狗一般拖了出去,而後醫院走廊內恢復死一般的寂靜。
從酒店離開的珠玉顏,實在不好意思被陳元抱著,在她堅持下,陳元只能攙扶著她漫步。
兩人依偎在一起,路人經過兩人身側,都會默契的露出羨慕目光。
陳元暗暗開心,活了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品嘗到戀愛的酸臭味道,當然前提是沒有孫雨燕那段噁心的記憶。
走了一會,他耳畔傳來「咕咕」聲。
尋聲看過去,只見珠玉顏低著頭,藏在髮絲間的耳尖,已然變成了緋紅。
經過那場大戰,實際上不僅是珠玉顏餓的不行,陳元也是又累又餓。
「前面有個飯店,我們去吃點再回去吧?」
珠玉顏想要否決,但肚子實在餓的難受,便順從的點點頭。
兩人剛走到飯店門口,就見到裡面一行人走出,為首的是個身材臃腫的女人。
女人提著個包,臉上粉底比城牆都厚,脖子上還掛著一根銀色吊墜。
讓陳元意外的是,女人在見到珠玉顏後,居然停下了腳步。
「哎喲,這不是朱大富婆,怎麼幾日不見,口味變得這麼奇特,喜歡這種鄉巴佬了?」
女人耀武揚威擋住兩人去路,在她的後面還有七八個人,此時也紛紛走出,將陳元兩人包圍。
「珠玉顏你居然在這裡,難怪我們約你,你不出來!」
「沒想到你現在口味變得這麼重,連這種垃圾都能看得上!」
陳元那叫個鬱悶,他雖然長得不是很帥,但也比眼前這幾個小白臉更像男人。
再說眼前的女人,若不是那大車燈,他都懷疑對方是不是窩瓜轉世。
這時,不想多事的珠玉顏,伸手拽了拽陳元衣袖,小聲解釋。
「她是我以前的房客,名叫劉悅,也是我同學。後來傍上了有錢人,就從我的房子裡面搬出去了。」
「他們幾個和她,都是那種關係,你別誤會。」
陳元心領神會,難怪劉悅身邊的那些男人,一個個恨不得跪舔。
劉悅見珠玉顏不搭理自己,將矛頭轉到了陳元的身上。
「小癟三看什麼看,沒看過有錢人嗎?」
「這裡是五萬塊,只要你跪下,把我鞋底舔乾淨,這錢就是你的,怎麼樣?」
陳元臉色拉攏下去,他也不是惹事的人,偏偏劉悅自己找他麻煩。
「哪來的狗在叫,玉顏你聽到了嗎?」
他的話剛說完,劉悅臉色立刻變得陰沉。
「你罵我是狗?」
「不好意思,原來你是人啊!我眼拙,實在沒看出來,我還以為是一堵牆立在這裡,愣是沒看出來你長得像人!」
陳元跑三年滴滴,什麼人都遇到過,就劉悅這種嫌貧愛富的女人,他可是厭惡到骨子裡。
劉悅顯然是被戳到了痛處,聞言尖聲叫。
「狗東西,老娘今天要你死!」
「都給我把他攔住,我要把他嘴撕爛,打斷他的狗腿!」
聞聲,劉悅的那些追求者,一個個快步上前,將陳元給圍住。
「瑪德,你居然敢對劉姐這態度,你是不是想死了?」
「狗東西這麼狂,還不給劉姐道歉,不然我們弄死你。」
「劉姐可是貌美如花的仙女,也是你能得罪的?趕緊跪下道歉!」
陳元被驚到了,他認為自己蛻變後,變得有點無恥,但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更加無恥。
一群人把劉悅當成仙女,把母豬當成了貂蟬,這簡直是千古奇聞!
「牛逼,還是你們牛逼!」
「這樣的母豬,你們也能睜著眼說瞎話,干你們這行工資應該很高吧?」
陳元將珠玉顏摟在懷裡,順勢擋住了眾人的目光,而後一臉佩服的盯著眼前幾人。
眾多小白臉被戳到軟肋,一個個面紅耳赤,紛紛揚起拳頭。
「狗東西,你胡說什麼,劉姐就是仙女,那是你這種粗鄙的垃圾能懂得?」
「還不跪下道歉,不然我們可不客氣了!」
說話間,其中一人偷摸來到陳元身側,趁著其他人說話,他直接揚起腿,就朝陳元小腿關節踹過去。
這一腳很是兇猛,只要被踹中,即便是不殘廢,也得在醫院住上幾個月。
可惜陳元早已不是當初那軟弱的模樣,有了透視眼帶來的動態視力,這人的動作,全部都在他眼中。
陳元趁著對方抬腳瞬間,也跟著抬起腳,他的速度更狠,也更猛,直接朝著對方襠下踹過去。
「嗷嗚!」
來人以驚人速度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店面的玻璃牆上。
如此一幕,嚇得其他幾個小白臉臉色大變。
「你別過來!」
眾人看向陳元的眼神,已經沒了先前的狂妄,轉而是滿臉的恐懼。
見到自己男人們如此廢物,劉悅氣不打一處來,從包里掏出一沓錢,狠狠砸在這些人臉上。
「一群廢物,把他給我弄死,這些錢就是你們的。」
錢雖然好,但這些人也不是傻子,雙方實力懸殊,他們可不會蒙頭沖。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劉姐,這傢伙這麼能打,身體肯定不錯,要不你把他拿下,給你當男寵。」
「嗯?」
劉悅上下打量了一眼陳元,眼底居然真的在冒綠光。
片刻,她從脖子上摘下那條鑲嵌紅寶石的項鍊,丟給了陳元。
「這是美人淚,價值五百萬,只要你跪下,承認是我的男寵,它就是你的!」
陳元掃了眼所謂的「美人淚」,嘴角不自覺揚起。
「五百萬?我看五百塊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