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陳元右手指向自己,滿是不敢置信。
對比莜霄的資產,他就是個窮小子,壓根不會被莜霄收入眼中。
「對,就是你!」
「有沒有興趣考慮一下?我女兒身材很不錯,而且以後我的資產,都會交給她打理。」
莜霄眯著眼,笑眯眯看向陳元。
「爸,你胡說什麼?我不要嫁人!」
莜靈瑤俏臉微紅,她那雙丹鳳眸一直看向陳元,眼底的神光轉動,顯然對這件事沒有絲毫拒絕意思。
看著父女二人的姿態,陳元連連擺手苦笑。
「感謝莜先生厚愛,我已經有女朋友,況且以我的身份,可配不上莜小姐!」
配不上?
莜霄對陳元的讚嘆已經不是表面。
莜家現在不缺錢,缺的是安全和保險,否則莜霄也不會對陳元有想法。
更何況這段時間,莜霄雖然在昏迷,但不是沒有知覺,外面發生的一切,他都清清楚楚。
對陳元拒絕的話,莜霄笑了笑,轉而不以為然的擺手。
「男人有本事,自然有資格選擇一切,況且你只是有女朋友,哪怕是真結婚,那又如何?」
「我莜霄不在意,放眼整個雲省,我一句話,誰敢議論?」
「啊?」
陳元懵了,這事未免太扯,他懷疑莜霄是不是被人下降頭。
「莜先生,你要是不舒服的話,我可以再給你檢查一番,至於這件事,還是不要再提了!」
莜霄認真的板正臉,沒有去應和陳元的話。
「我說的是認真的,只要你能真心對待靈瑤,哪怕將所有資產都交給你,我也可以接受!」
「我相信你的女人,絕對比不過靈瑤,她會成為你的妻子!」
陳元眉頭緊皺,他很不喜歡這種任人擺布的感覺,雖說這事確實不錯,但對他而言,卻是個壓力。
他的目光轉動,落在沉默不語的莜靈瑤身上。
現在陳元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莜靈瑤絕對不會同意。
娥皇女英,那只是在傳說,現實中人都是自私的,不可能會沒有任何怨言。
「莜小姐,以你的容貌和家世,你如果想要找對象,可以隨時找一批比我更好的。」
莜靈瑤的話,讓陳元腦袋宕機。
陳元愣了好幾分鐘,這才回過神,他對這事依舊抱著堅持的態度。
「說實話,我無法拒絕,但我的良知告訴我,我不能這麼做。」
「對不起!」
陳元深深的鞠了一躬,要是他沒有認識尹清雪,沒有認識珠玉顏,沒有認識杜瑩,他會毫無壓力。
他現在的情債都無法解決,再加上個莜靈瑤,他想想都頭大。
他堅持的態度,反而更加確定了父女兩人的想法。
「哈哈,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繼續勉強。」
「只要你願意,我莜家大門隨時餵你敞開!」
陳元鬆了口氣,只是隱約間他察覺到,一股幽怨的目光,鎖在他的身上。
順著那股目光看去,他看到白琳神色冰冷的扭過頭。
完了!
又多了一筆情債!
陳元暗暗叫苦。
好在莜霄給他解了圍。
「小陳,你救了我的命,作為東道主,怎麼都應該請你喝兩杯。」
「我這身體實在不方便,今晚就讓靈瑤代替我,去我家中吃個便飯,你看怎麼樣?」
陳元餓的不行,要不是有無名功法,他現在估計能被餓昏。
即便是有無名功法,身體本能也在催促他趕緊去進食。
「謝謝莜先生,不過我食量比較大,到時候你們別介意。」
「哈哈,小陳你可真愛說笑。」
莜霄完全沒當回事,在他看來,陳元瘦瘦條條的身材,再能吃能吃多少,最多吃點海鮮,吃點什麼珍寶,那可吃不垮他。
四人上了一輛專屬房車,直奔莜霄的住處。
房車開了一個半小時,陳元的表情開始出現變化,按照他預想,從醫院到莜霄的住處,最慢也就半小時差不多,結果現在都快兩小時了。
他對莜霄的住處,內心充滿好奇。
又過了十多分鐘,房車停了下來,一名女僕來到門口,將車門打開。
看著眼前皇宮一般的山莊,陳元滿臉都是錯愕。
山莊比起周文的豪宅大了不止一倍,一座高百米,直徑超過千米的山峰,直接被圈住,巨大山峰都是裝飾之一。
上百人站在啊莊園門口,女人身穿女僕裝,男人則是一套黑西服。
從車上下來的陳元陷入恍惚,如此壯闊景象,他是生平第一次感受。
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
有朝一日的話,他也要有這樣的生活,更要讓自己的女人,都能享受到!
可接下來莜霄的話,差點沒讓陳元駭死。
「從今往後,他就是這個家第二位主人!」
「如果我不在,你們必須全聽他的話,其次才是小姐,知道了嗎?」
眾多保鏢和女僕錯愕的瞪大雙眼。
外界盯著莜家可不止一人,可現在莜霄居然當著他們的面宣布,這個加有了第二位主人。
還是拍在莜靈瑤這位莜家小姐之上!
這代表什麼?
莜家的繼承人,紫荊花商會未來掌舵人,龐大千億帝國的下一任主人。
「愣著幹什麼,還不給姑爺問好?」
眾多保鏢和女僕回過神,齊齊衝著陳元彎腰。
陳元臉色發綠,他發現莜霄就是個老狐狸,以他的手段和計謀,面對莜霄壓根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宣布完這個消息,莜霄笑眯眯的看向陳元。
「小陳,我先打個預防針,萬一我哪天先走一步,這個家可不能沒主人。」
「我看好你!」
陳元苦笑,這看好個屁,他壓根不想和莜家前臉上,以他小胳膊小腿,怎麼可能斗得過那些老江湖。
但現在一切都宣布了,他否認也沒用,這裡可是莜霄的地盤。
進入到莊園內,陳元才發現這座莊園有多大,從門口進入到莊園正廳,就得開車二十分鐘。
莊園會客廳裝飾很樸素,若非陳元有透視眼,完全注意不到四周樸實無華的裝飾。
「青花瓷獸耳瓶,琺瑯彩瓷瓶,黃花梨座椅……」
當陳元目光移到牆壁內一座玻璃罩內,他心臟不可抑制的抽動。
「金縷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