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不知道,他在忙著人生大事的時候,另外一個人,則是咬牙切齒。
「該死的傢伙,這傢伙怎麼還活著?」
「難道他真的是超人?」
柳鳶打了個哆嗦,想到那天跌跌撞撞離開,她心裡充滿了恐懼。
這幾天她一直在等陳元出事的消息,可結果始終沒得到消息。
再三思索之後,柳鳶咬緊牙關,她是不可能認輸的,也不可能就這麼放棄到手的錢。
再次拿出手機,她給陳元打了過去。
依舊無人接聽,這讓柳鳶差點抓狂。
「該死的傢伙,到底在搞什麼!」
「難道這傢伙不在濟海市?」
柳鳶皺起眉,要是陳元不在濟海,那她的任務,就徹底落空了。
思前想後,她打算先安排人調查下陳元的蹤跡,然後在做打算。
在柳鳶安排人調查陳元時候,陳元很意外的看向歐陽嵐。
歐陽嵐已經從床上爬起,身穿一身居家服,頭髮高高束起,一副賢妻良母姿態。
在歐陽嵐面前,擺放著一盤已經燒好的排骨,鍋里還煲著湯,不遠處的微波爐中,正在不斷冒著熱氣。
這一幕把陳元都看呆了。
陳元在客廳外,看向廚房內的歐陽嵐,他始終沒想明白,歐陽嵐居然會做飯,還是做的如此好!
飯菜上桌後,歐陽嵐得意的仰起頭。
「怎麼,你不會覺得,我一個人在單位,天天吃食堂,就不會做飯吧?」
「嘗嘗看!」
歐陽嵐將面前的飯菜推到陳元面前,單論色香味,眼前的飯菜絕對滿足。
陳元好奇的咬了一口排骨,酸甜口的排骨很適合他的口味!
「不錯!不過我有個建議!」
「什麼建議?難道口味不合適?」
歐陽嵐疑惑的坐下,她還以為飯菜不合陳元的口味。
然而當她坐下後,她的面色突然變得潮紅。
「別鬧,快吃飯,你不是餓了嗎?」
「對啊,我是餓了,不過現在想吃你!」
從歐陽嵐身上得到的炁,已經把陳元虧空的身體給彌補。
陳元此時再也不是先前那樣子,他一抬手,就把歐陽嵐給摟在了懷裡。
不等對方反應,他低著頭,朝那紅唇咬過去。
一直到歐陽嵐求饒,他這才放開手。
吃飽喝足後,陳元看了眼天色,距離天亮也沒多久,解決了安全問題,那他自然要繼續開店。
「明早我要去開店,你身體還能堅持嗎?」
歐陽嵐哆嗦了下身體,哪怕是她長期鍛鍊,也經不住陳元如此折騰。
她現在都懷疑,自己一個人,是不是能將陳元拴在身邊。
「我打算休息幾天,剛好這個案子結束,最近沒什麼大案子。」
「行,你要是想來古玩街玩,可以直接來店裡找我。」
陳元說了一句,便摟著歐陽嵐繼續休息。
兩人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十點,這才起床。
在和歐陽嵐黏糊了一陣,陳元開著車來到了聚寶閣。
剛到聚寶閣,他的表情微微變化。
恰好劉巍也來到了店裡,見到陳元盯著不遠處的店鋪看,便開口解釋。
「老闆,聽說哪家店,和我們是同行。」
聚寶閣的總店不在古玩街,這條街道上,只有他和另外一家回收各種東西的當鋪。
此時多了一家古玩行,多少有點不合常理。
陳元眯起眼,他能感覺到,對方是衝著聚寶閣來的。
「知道什麼來歷嗎?」
「不知道,聽說是從省城來的,好像背景不小,店鋪剛盤下沒幾天,就裝修成了這樣子!」
劉巍嘴角滿是不屑,說起省城,他總有一股不屑和憤怒夾雜其中。
這時,不遠處的店鋪大門打開,從裡面走出來個大腹便便的男人。
男人梳著大背頭,手裡端了個水杯,邁開王八步,一步步朝著陳元和劉巍走來。
陳元用手肘戳了下劉巍,沖他噘噘嘴。
「人來找茬了,把功夫拿出來!」
「嘿嘿,來找茬!」
劉巍衝著來人身影嘿嘿玩味笑起來。
「剛好這幾天沒生意,就拿他來去去煞氣!」
他說完之後,轉身朝著店鋪內走去。
在劉巍離開沒幾分鐘,男人來到陳元面前,主動伸出手。
「陳老闆,自我介紹下,我叫管仲!」
「我可是久聞你的大名,希望以後咱們多多合作!」
管仲絲毫不忌諱同行之間的潛規則,主動伸出手朝著陳元示意。
陳元沒急著翻臉,淡定的伸出手,和管仲在半空中虛握了一下。
「管老闆客氣,我們店就是小買賣,可比不得你們!」
「不知道管老闆到此,是有什麼貴幹嗎?」
陳元很納悶,他自認沒招惹管仲,也不知道對方來找他,到底是什麼目的。
管仲笑著伸出手,在他的手裡,有一個小木盒。
木盒只有巴掌大,從表面上看,沒任何的特點。若是普通木盒,管仲肯定不用親自拿著。
見陳元目光注意到自己,管仲快速解釋來意。
「我們店裡師傅今日在休息,麻煩陳老闆幫忙掌眼。」
「當然,我是不會讓你白幫忙,這是一點小心意!」
管仲右手一抖,一塊拇指大的金元寶,出現在了陳元的視線中。
陳元還沒開口,端著茶和座椅出來的劉巍,臉上表情冷了下去。
「管老闆,你把我們聚寶閣當什麼地方?」
「你不會覺得咱們這裡,是你隨便就能放肆的吧?就這點東西,也配我們老闆親自出手?」
劉巍仰起頭,言語內的不滿顯而易見。
他是故意在抬高陳元的身份,畢竟以陳元如今的名望,在濟海市內親自出手,價格至少要百萬起步。
管仲眼底浮現出一抹寒光,但很快消失不見。
「是我疏忽,這點錢只是一點小心意!」
「若是陳老闆鑑定出了這件寶貝的來歷,我願意再送上一千萬!」
劉巍頓時不說話了,一千萬的價格,絕對是古玩鑑定行業的天花板。
他看向了陳元,陳元微微頷首。
「我先看看東西,至於能不能鑑定,等我看完再說,如何?」
管仲不墨跡,將木盒放到劉巍剛端出來的方桌上。
木盒打開瞬間,陳元腦海內只有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