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簽訂下來,杜瑩將這件事通知了錢金髮等人。
加入到交易行的不止錢金髮一人,十多人來到交易行,瞬間讓不大的辦公室,變得擁擠。
「陳老弟,你來坐鎮這門行當,那以後咱們大家就有了底。」
「對,以前我們算是無根浮萍,但從今以後就不一樣,咱們也算是有家了!」
錢金髮等人你一句我一句,他們以前原石交易,都是自己憑本事,但現在有了陳元,一切都不一樣了。
陳元笑著擺手,被錢金髮幾人看重,他一點不意外。
「這事情倒是小事,以後你們需要鑑定石料,都可以來找我。」
說起這個,錢金髮囁囁嘴,露出了個凝重的神色。
「老弟,你會風水嗎?」
陳元眼睛瞪大,風水這東西和鑑定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他完全不明白,錢金髮怎麼會問這個。
「錢哥,你不會是被什麼算命看相的騙了?」
「那倒是沒有,我這裡有個消息,但現在沒確定。」
錢金髮說的神神秘秘,讓其他幾人都側過耳朵。
「什麼消息?」
陳元也好奇,能讓錢金髮這表情,肯定是一件大事。
錢金髮沉默了幾秒,說起消息的來由。
消息是他三天前聽到的,在洪山礦場,發現了一塊石料。
緊接著有採礦工人,在礦體深處,發現了大片翡翠,根據錢金髮打探的消息,這批玉料是天然的翡翠。
「那批工人後來再進去,卻沒發現玉料。」
「這件事因此一直沒結果,不過得到消息的人,在這幾天都派了人,有關那批工人,我也打探過,沒什麼頭緒。」
「如果我們能找到礦脈主體位置,就可以把礦脈給拿下。」
洪山礦場不在國內,陳元眉頭緊皺,他不確定透視眼能否看穿山體。
「我們什麼時候過去?」
「你如果有空,我們今天就可以過去!」
錢金髮雷厲風行,他已經訂好了機票,隨時都可以過去。
眾人沒多磨蹭,真的要是一座翡翠礦脈,那會對眾人的生意,有質的提升。
當下幾人就決定,今晚連夜出發。
杜瑩沒跟著,陳元和錢金髮等人稍微收拾了一番,隨後起身就往越國出發。
一天一夜時間,眾人從機場走下,在錢金髮的關係下,他們登上前往洪山礦場的吉普車。
一行人不是就這麼空手而來,還有十多名地質專家,其中有兩位是賴正名介紹。
洪山是一連串十多座山脈組成的鐵礦山,開採已經超過三十年。
這些年越國將其開採權分成了七個部分拍賣,而此行陳元等人,目的是洪山第七峰,也就是出現翡翠礦的存在。
當眾人抵達時候,已經有不少越國的商人出現在這裡,甚至陳元還看到了越國軍方的人。
「錢哥,咱們要是發現了,真的能拿下這座礦脈嗎?」
錢金髮來之前信誓旦旦保證,但來了越國之後,他卻沒多少信心了。
越國內部權勢混亂,礦山分屬的所有權,也不是一個人說了算。
「走一步看一步,你要是發現了什麼,別聲張出去!」
錢金髮擔心陳元發現礦脈,提前一步說出。
陳元不是三歲小孩子,知道錢財不露白,否則必定會遭人記恨。
「我知道,我們先去看看!」
「行!」
錢金髮衝著身後幾名教授和專家點點頭,一行人拿上設備,開始朝著山上走去。
看似只有十多米高的山坡,實際上走起來,卻是不少距離,陳元等人從早晨一直爬到中午,才堪堪到半山腰。
期間陳元也知道了此行來的幾名專家身份,賴正名介紹的兩人是地質大學的教授。
「季教授,你看這山脈這種,蘊含翡翠礦脈的概率有多大?」
季教授五十來歲,戴著副眼鏡,斯斯文文的,一路上很少開口。
但陳元卻看出,他是這批專家和教授裡面,分量最重的那位。
季教授將手裡地圖放下,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陳老闆,剛才我測算過,也用儀器檢測過,這座山脈蘊含翡翠的可能,不到千分之一。」
「這是一座灰鐵礦山脈,灰鐵礦質地較為軟,你看我們腳下的土壤顏色,就是偏灰白。」
「這就是蘊藏灰鐵較多,才能形成的地質現象。」
「翡翠伴生礦,一般以銅礦和煤礦圍住,鐵礦幾乎很少,就算有也基本上都是雜質。」
季教授將周圍的地貌和地理特質,全部解釋了一遍。
陳元剛才嘗試過,透視眼完全沒看出來山脈內有什麼。
這也不能怪他,哪怕是他實力再強,隔著幾百米看穿地下的一切,這幾乎不可能。
眾人閒聊中,陳元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天空。
自從無名功法突破後,他能看到每個人的氣運。
正常人頭頂都是白色,這代表無災無厄,而一旦遇到災,就會呈現紅黃綠三種,最恐怖的就是黑色。
陳元唯一看到一次黑色,那是個死人。
如果是遇到喜事,也有三種顏色,分別是金銀和紫。
此法也是他判斷個人運氣的參照物。
當他抬頭看向錢金髮,渾身猶如墜入地獄。
來的時候錢金髮等人頭頂都是白色,可現在卻紅的發黑!
「不好!」
陳元心中大驚,再次看向其他人。
剛才眾人頭頂還是白色,而此刻已經全都開始向紅和黑轉變。
紅是大災,黑則是將死!
「快!全都下去,這裡不能留!」
留給陳元的時間不多,在發現眾人頭頂都是紅黑色,他第一時間做出了判斷。
山上有危險,繼續往上或者停留下去,眾人都會死!
「陳老弟,你這是怎麼了?」
陳元來不及解釋,他發現眾人頭頂的顏色,已經變成了黑色。
「各位,來不及多說了,咱們速度下山!」
「這裡不對勁!」
錢金髮看向周圍,發現所有人都從地上站起。
論信任,在場之中錢金髮最為信任陳元。
「咱們都聽陳老弟的,現在下山!」
眾人休息了十多分鐘,力氣回復不少,加上下山都是下坡,在陳元催促下,幾乎都是小跑的。
來到山腳之後,季教授臉色難看的看向陳元。
「陳老闆,我設備丟在山上了,我需要上去一趟。」
陳元抬起頭看向季教授,發現他頭頂眼色已經黑到快滴出墨汁。
「不能上山!所有人都不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