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珏張大嘴巴,瞳孔內儘是驚愕。
他懷疑自己是瘋了,眼前的景象,他這杯走沒想過,偏偏真的出現了。
齊宇絲毫不管自己現在有多丟人,雙手代替雙腿,以超出常人的速度,快速朝著陳元爬去。
「齊宇,你怎麼了?」
陳元面露疑惑,他眼底同樣藏著震驚。
其他富二代同樣傻眼,眼前的可是齊宇,是齊家的少爺,也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
可齊宇現在卻跪在地上,對陳元畢恭畢敬,那態度是他們從未見過。
冷珏揚起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巴掌。
「瑪德,我沒看錯吧?」
「齊宇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這是瘋了嗎?」
「難道是齊宇有把柄在陳元手裡?」
念此,冷珏突然瞪大眼,快步跑到齊宇身前,一把將他扶起。
「齊少,你別被這小子嚇到,他現在已經被我嚇怕了!」
「陳元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齊少跪下道歉,誰讓你站著和齊少說話?」
陳元輕蔑的掃了眼冷珏,他算是看出來,冷珏就是個狐假虎威的廢物,沒有半點本事,就只能靠著抱大腿。
「我和齊宇說話,有你插嘴的地方?」
齊宇也反應過來,一把推開冷珏,轉身看向身後的助理。
助理推著輪椅,走到了齊宇身後,將他攙扶回到輪椅。
「狗東西,這是我和陳元的事情,你算那根蔥?」
冷珏絲毫不怕,反而恭維的衝著齊宇解釋。
「齊少,你怕是不知道,陳元就是個騙子,他今天帶人來鬧事,被我帶人拿下。」
「你不用擔心,如果有什麼把柄在他手裡,我也能幫你解決,這小子也就表面看著厲害,你完全不用害怕。」
齊宇怒不可遏,他在來的路上,已經得知了陳元對疑難雜症上,有獨特的手段。
「陳元是我的兄弟,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編排?」
兩名保鏢來到了冷珏面前,大手伸出,直接提著他衣服,將他拽到角落。
啪啪啪!
巴掌聲不斷響起,不過三十秒,冷珏臉頰已經成了饅頭。
周圍的富二代,在看到這景象,一個個嚇的臉色發青。
「你們呢?你們在這裡是幹什麼?」
其他富二代哪敢造次,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誰突然開口。
「齊少,我們來這裡,是為了請陳先生吃飯的!」
「對的,對的!我們都是來認碼頭,陳哥這麼帥,我們想跟他混。」
「陳哥,求你帶我們混,我們以後願意跟著你混,求求你帶著我們吧!」
這群人可不傻,他們現在徹底弄明白,齊宇不是他們能招惹的,同樣陳元也是。
齊宇很滿意他們的態度,他也不想惹怒陳元。
「陳元,我來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你看看我的身體。」
「你的身體?」
陳元打開透視眼,先前他就發現齊宇的身形有點不對,透視眼催動之後,關於齊宇的信息出現在他腦海內。
「齊宇,身中蝕骨蠱,蠱蟲進入骨髓內,一旦骨髓被腐蝕殆盡,壽命也會徹底終結。」
「目前剩餘時間,還有七天時間,可以利用炁來剷除蠱蟲,母蟲在左膝蓋位置,需先取出母蟲,否則子蟲被刺激,會加速骨髓被腐蝕速度。」
看到這些信息,陳元恍然,難怪齊宇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你中了蝕骨蠱?」
「你知道我的病?」
齊宇大喜過望,哪怕是沈醫生,都沒看出來他的病,但現在陳元卻看出來了。
陳元點點頭,有透視眼在,他看出齊宇的病,並不是什麼難事。
「沒錯,你的病我確實看出來了,不過我為什麼要救你?」
雖然齊宇是南宮婉的兒子,但他可不是陳元的兒子。
齊宇一愣,陳元的回答,讓他有點意外。
但看到陳元的表情,齊宇恍然。
「只要你願意救我,任何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呵呵,如果這是你的條件,我拒絕!」
陳元想都不想,直接開口就拒絕。
「我們之間的合作,可沒這條,再說我們之間的合作早已結束,看在你媽的面子上,我可以出手幫你,但治療康復,你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
齊宇眼中閃爍起一抹陰翳之色。
「陳元,你想要什麼誠意?」
陳元沒說話,抱著手坐回到沙發上。
富二代之中,有個人快步走出,來到了齊宇身邊。
「齊少,陳哥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你請他辦事,怎麼能不帶點東西?」
齊宇扭頭看向說話的人,眼底寒光閃爍,但沒說什麼。
富二代被他看你了演,如同墜入冰窟,身體不停發抖。
「去把我準備的東西,給他拿上來!」
被他吩咐的很快取來個盒子,小心翼翼放到了桌上。
盒子打開,裡面露出一塊翠綠的擺件。
擺件呈現飛馬踏燕的姿態,整個馬匹雄姿風發,鬢髮在空中飛舞,仿佛是活的一般。
「馬踏飛燕,這若是真的,那就是價值過億!」
翡翠通體翠綠,飛馬雕刻的也很完美,哪怕是現代工藝,也是價值不凡的存在。
「這東西就是我的誠意,你可滿意?」
齊宇嘴角抽動,眼前的翡翠算不上頂級,但也是千萬級別。
「如果你能將我治好,我還有三件,都可以送你!」
「另外我名下還有幾家店鋪,只要你治好我,這些都是你!」
陳元倒吸一口涼氣,也就是齊宇到了如此地步,才病急亂投醫。
換做其他時候,齊宇絕對不會用這麼大的利益換一次救命機會。
「行,你的病,我來幫你!」
「你帶我去你住處,我要仔細研究一番,才能給你治療!」
齊宇急忙點頭,吩咐人帶著陳元來到住處。
他住處內,南宮婉已經離開,但沈醫生等人還在別墅內。
眾人見到陳元出現,都露出了期待的目光。
陳元在別墅內四下轉悠,很快他的視線,被一副畫給吸引。
畫面很誇張,並非是現代工藝品,而是古代的仕女圖,這仕女圖也不是什麼普通圖畫,畫面香艷至極,純屬於宮廷禁忌。
齊宇等人發現陳元盯著仕女圖,一個個表情變得古怪。
「這畫,有點東西!!」
齊宇嘴角狂抽,他當自然知道仕女圖有點東西。
「陳元,這仕女圖就是我個人愛好,難道有什麼不妥嗎?」
「我說這畫是邪物,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