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敢騙齊弄月,不是因為別的,而是他的底氣。
齊弄月身上氣勢並不強橫,在兩人說話間,齊弄月因為太注重那件樹皮紙,導致氣勢泄露。
「沒想到這世界,居然還有如此強大的存在,看來我也要多弄點古玩,否則遲早要被吞噬殆盡。」
陳元走在回去的路上,心神思緒翻飛。
他有一種感覺,他體內的無名功法,恐怕和那個陳家,有很大的關係。
與此同時,他卻不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煩。
秦飛宇回到住處,看到他身上的傷勢,一名身穿袈裟的和尚,快步來到他身邊。
「飛宇,你這是怎麼了?」
「二叔,是陳元,他出手打得我,那傢伙居然是個小宗師!」
和尚右手從腦袋上抹了下,眼底寒光閃爍,整個空間都隨之氣勢波動,變得冰寒。
「我花和尚的侄子,他也敢欺負,他不想活了?」
「區區五品而已,一個山野匹夫,怎麼能和我們叫板!」
為了拱火,秦飛宇臉都不要了,低著頭目露寒光。
「二叔,那傢伙不但打傷了我,還放話要霸占雲娘,給我戴綠帽子。」
「我實力不如人,可恨那小子實力強悍,我有心無力啊!」
花和尚眼底殺機濃郁,對陳元這個素未謀面的小子,心底殺意更濃。
「那小子怎麼感!」
「莊雲娘體質特殊,是上好的爐鼎,他居然敢覬覦,看來是不把我們秦氏一脈放在眼底!」
秦飛宇再次拱火。
「可不是,那小子仗著實力強悍,我完全無法反抗,可惜了雲娘。」
「二叔,那可是我打算送給你,給你突破所用。」
花和尚猙獰的表情緩和,略帶幾分欣慰的掃了眼秦飛宇,又露出冰冷神色。
「此事交給我,我會安排人調查他,等查清他的背景,我要親自提著他的頭來給你賠禮道歉。」
「多謝二叔。」
秦飛宇嘴角上揚,他終於把自己二叔給說動。
只要自己二叔出馬,他就有足夠的勝算。
這些陳元都不知道,回去之後他轉道找到了杜瑩,他將此事告訴了杜瑩。
杜瑩對這些事知曉的比較多,雖然不知道古武,但得知陳元騙了齊弄月,忍不住捂著嘴輕笑。
「你太胡來,如果齊弄月真掌控了蘇家,那麼東江之內,他幾乎無人能壓制。」
「得罪了他這樣的存在,我們怕是沒好處。」
陳元完全不在意,笑呵呵的道。
「不怕,他現在還不敢鬧大,不然對他沒好處。」
「這件事不聲張,對我們都好。」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傳來急促的聲音。
「老闆,不好了,外面有人來鬧事!」
陳元正在交易所,聽到這話後,眉頭猛地皺起。
「誰,居然來我們這裡鬧事?」
交易行幾乎沒惹過任何人,也不存在仇家上門。
來人是交易行的保安隊長丁安。
「老闆,我也不清楚,對方帶了一大批人,說我們壟斷了生意,妨礙到他們買賣。」
「他要我們現在就關門,否則會將我們交易行給砸了。」
陳元皺著眉起身跟在丁安身後,兩人來到了門口。
丁安帶著人擋在門口,此時雙方正在對峙,從對方來的人身上氣質,陳元感覺到了一股陰沉的氣息。
「這些是武者!」
陳元眼底浮現出了冷意,眼前的這些人,居然全都是入品的武者。
為首的人更是不凡,渾身氣勢凝練,一股恐怖的氣息,迎面而來,讓人喘不過氣。
「各位,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們交易行向來是和平發展,你們說我壟斷,這可不合理吧?」
領頭的男人,露出淡淡的笑容。
「你們交易行惹了什麼人,你們難道不清楚?」
「今日你們要麼將交易行關門,要麼就把陳元交出來!」
陳元一愣,這群人居然是衝著他來的。
今日他招惹的人只有秦飛宇,或者就是齊弄月。
以齊弄月的心性,多半不可能,至於另外個秦飛宇,也不可能這麼上門。
畢竟秦飛宇知道他的實力,安排這種路邊的存在,完全是送菜。
「這位,我們無冤無仇,你找我做什麼?」
「小子,看來你就是陳元,你現在跪下,我可以給你個爽快的死法。」
男人眼底寒光閃爍,他伸手掏出一根笛子,在手中轉悠了下,笛子一段直指陳元。
梭梭,梭梭!
各種聲音不停傳來,四周夾縫中浮現出不少蟲蟻。
看到這一幕,丁安等人眼底露出了恐懼,身形紛紛向後倒退。
「我的媽,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蛇。」
「好多的蠍子,這都是從哪來的?」
眾人恐懼的表情,全都落在了男人的眼底。
男人得意無比,這些都是他的手段。
「小子,現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現在跪下,我就讓你有個痛快的死法。」
陳元冷笑一聲。
「丁安,你帶著人後退,這裡交給我。」
「老闆,我們要不要把滅火器弄過來,這些鬼東西怕火,先燒它們一把。」
丁安是個不折不扣的忠義漢子,在聽到陳元的話,並沒有直接後退。
陳元微微蹙眉,他懷疑這些東西有毒。
「別,這些東西顏色顯眼,看上去就不是好東西,你們最好別碰。」
「噴火槍和滅火器可以準備,如果有漏網之魚,你們再動手,其他都交給我!」
丁安點點頭,衝著身後的人開始張羅。
眼看陳元居然有準備,男人瞬間大怒。
「小子,你找死!」
「都給我上,殺了他!」
男人怒吼一聲,隨著周圍的蛇鼠蟲蟻加速,那些跟著他的打手,也瘋狂朝著陳元湧來。
陳元面對這些人,並沒有懼怕,而是抄起一根鐵棍,在地上畫了個圈。
隨著他手中炁激發,留在地上的線條猛然迸發出一道無形起勁。
男人眉宇緊皺,在看到陳元居然會如此手段,一咬牙居然將自己舌頭咬破,隨後吐出一口血,血液噴灑到前方打手身上。
剛被陳元震懾到了那些打手,在接觸到血液,一個個變得呆滯。
「上!」
男人陰邪一笑,臉色蠟黃,但他的臉上充滿了得意。
「聽說你們這裡有不少翡翠,今天爺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