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這裡,我們回家好不好?」
杜瑩美眸含春,嬌滴滴的扭動起腰肢。
那嬌滴滴的姿態,看的陳元心都化開了。
「好!」
陳元伸手抱住杜瑩的腰肢,在她驚呼中,兩人快步往停車場而去。
兩人剛到停車場,陳元耳朵豎起,一陣細微人聲,傳入到他耳中。
「田虎你在搞什麼,你不是說今天一定能弄死杜瑩和那個陳元嗎?」
「老娘可是用身子才給你拉來的關係,要是刁老闆不滿意,我們都要死。」
順著聲音看去,出現在陳元視線中的,是個身材嬌小的女人。
女人正蹲在地上,在女人的面前,站著個男人,看到兩人的姿態,陳元眉頭微皺。
「杜瑩的表妹,她在這裡幹什麼?」
「她怎麼會和田虎搞上,這兩人似乎對今天的事情很清楚。」
田虎負責交易行的倉儲,也算是交易行的中層管理。
這兩人一個是杜瑩表妹,一個是倉庫負責人,兩人絕對不是簡單的目的。
陳元不動神色,抱著杜瑩來到車邊,將車門給打開。
杜瑩並未看到角落的景象,進入車中之後,嬌滴滴的伸出手,想要抱抱。
要是在以前,陳元肯定會伸手,但角落裡面的情況,卻吸引了他全部心神。
「杜姐,你先回去,我和錢金髮他們交代幾句,免得晚上有人來找麻煩。」
「嗯,親親。」
杜瑩沒要來擁抱,主動仰起頭,將香吻送上。
見此,陳元也不客氣,狠狠的低頭親了一口。
送走杜瑩之後,陳元悄然來到角落,此時的角落內戰況焦灼。
田虎眯著眼,口中不停吸氣。
「你知道個屁,今天那傢伙都沒弄死陳元,我怎麼敢隨便動手?」
「不過也不著急,我給他們的茶水下了毒,不出十天,他們都會死,到了那時候,交易行的所有權,就會落到你的手裡。」
「快點,嘶!」
說罷,田虎伸出手,按住杜雪,那張臉也變成了紫紅色。
陳元眉頭緊皺,眼前的這兩人,居然要謀害他們,以奪取交易行的所有權。
可交易行的所有權,一直都在他的手裡,只要他不出意外,不可能有意外。
再想到田虎說的毒,陳元悄然催動體內的無名功法。
「該死,這幫傢伙果然厲害,這毒好霸道!」
無名功法有解毒的功效,尋常的毒對陳元而言,並沒有效果。
可在剛才,他居然感受到體內經脈堵塞,若非他提前得知了這個消息,怕是會中招。
短短兩三分鐘,他體內的毒素全部被消除,確定體內沒任何的毒素後,陳元鬆了口氣。
「必須找個功法,給杜姐她們,否則遲早要出大事。」
陳元打算等有機會,一定要弄一門功法。
在找到功法之前,他還有件事情要處理。
在他面前的兩人,大戰已經到了關鍵,杜雪雖然是杜瑩的表妹,但在交易行的權利並不大。
杜雪跨坐在田虎身上,杏口咬住手指,眸子之中水光不停泛濫。
她那水蛇腰肢扭動了幾下,很快便停下了身形。
「呸,真實個廢物!」
田虎訕訕一笑。
「我這兩天耗費了太多心神,等我休息幾天,我保證可以。」
「前幾天你也這麼說,老娘真的是受夠你了。」
杜雪不滿的扭動身體,從田虎身上爬下。
田虎不願意,伸手拽住她的手,想要再表現一番,但他手剛伸出去,就被杜雪給甩開。
「抓緊時間把事情辦好,不然那刁老闆那邊著急,我們可沒任何好處!」
「好好好,好寶貝我們今晚再來一次?」
杜雪遲疑了幾秒,緩緩點了下頭。
「可以,不過你得吃藥,每次就幾分鐘,弄得老娘難受的不行。」
田虎又尷尬又難受,漲紅臉訕訕的提上褲子。
陳元暗暗將這些全部拍下,他不打算現在找杜雪和田虎麻煩,這兩人留在交易行,他還有大用。
有了手中的資料,這還不足夠,陳元搶在兩人回到了辦公室。
見他突然回來,錢金髮愣住,疑惑的看向他。
「陳老弟,你不是回去了嗎?」
「你放心,我們聯繫了各自手裡的客戶,已經湊到了十單,這半個月內絕不會有資金麻煩。」
交易行並非陳元所有,錢金髮等人都有股份,一旦交易行出現問題,所有人都會被牽連。
陳元笑著沖錢金髮道謝。
「多謝錢哥,我和清雪那邊也說了,她那邊也有幾單,另外她會幫我們聯繫外省的客戶。」
「哦?尹氏珠寶的老總?」
錢金髮豎起大拇指。
「還得是陳老弟你的本事,我們打了不少電話,求爹爹拜奶奶才弄了十單。」
「錢哥說笑,我也是找了不少人,我這邊有點事情,想要你幫我調查下。」
陳元藉機將田虎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他沒說田虎在背後搗鬼,而是說田虎似乎有點不規矩。
錢金髮等人對田虎都有意見,見陳元要調查,當即點頭答應下來。
幾人準備著手調查田虎,陳元則是暗中又叮囑錢金髮一句。
「錢哥,最好安排大家去體檢一次,我們現在是香饃饃,不少人盯著我們。」
錢金髮是江湖老手,立刻明白了陳元這話的意思。
「我懂,你放心,我今天就安排。」
交易行的事情處理完,陳元又讓錢金髮散布出個消息,那就是交易行準備出手一批頂級翡翠。
只要這個消息傳出去,那麼無論是誰,都會將注意力轉移到這批極品翡翠上。
處理完這些,天色黑透,陳元離開交易行,正打算去江火人家。
「陳先生,介不介意一起吃個飯?」
「莊老闆你怎麼在這裡?」
驟然見到莊雲娘,陳雲心中大驚的同時,危機感更是直接拉滿。
莊雲娘捂嘴輕笑,她髮絲間結著淡淡的寒霜,看樣子似乎站在門口不少時間。
「我訂好了晚餐,希望陳先生能賞臉,權當我的賠禮。」
「今日秦飛宇的事情,實在不好意思。」
莊雲娘的態度很低,在得知秦飛宇居然找上了陳元,她第一時間來到濟海,打算找陳元賠罪。
一位身份神秘的武道強者,未來的潛力不容忽視。
陳元想要拒絕,但看到莊雲娘那水汪汪的眼睛,下意識回答道。
「恭敬不如從命,我就厚著臉蹭上一頓。」
「呵呵,陳先生真會說笑,這邊請。」
莊雲娘扭頭指向不遠處的車,彎腰做出邀請姿勢。
陳元快步上車,在走上車的瞬間,他余光中看到了角落內站著的田虎。
「今晚怕是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