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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還想聽什麼

2026-08-05 04:29:54 作者: 青釧

  蕭若寒拿杯子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倒了兩杯溫水,將其中一杯推到許澤面前。

  「今天謝謝你了。」

  「就這一句?」

  「你還想聽什麼?」

  「比如許大師慧眼如炬,力挽狂瀾,拯救集團於水火。」

  「要不要我給你做一面錦旗?」

  「可以啊。」

  許澤喝了口水。

  「上面寫婦女之友。」

  蕭若寒抬眼看他。

  「你在那個女人那裡,確實配的上。」

  「蕭總消息挺靈通。」

  「她早上在樓上喊的那麼大聲,司機回來後,整個車隊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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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澤放下杯子。

  「造謠的源頭找到了。」

  「沒事,我讓司機這個月獎金沒了。」

  樓下正在擦車的司機打了個噴嚏。

  他抬頭看了看天氣。

  奇怪,艷陽高照,怎麼後背有點涼?

  辦公室里,蕭若寒伸手揉了揉右肩。

  動作很短,卻被許澤看見了。

  「還疼啊?」

  「老毛病了。」

  「不是老毛病,是你拿咖啡當飯,拿會議當健身的後果。」

  許澤目光掃過她面前的空杯。

  「火氣太大,氣血不順,平時多喝水。」

  蕭若寒靠在沙發上。

  「許先生還會養生?」

  「昨晚剛有人教我。」

  許澤一本正經的說道:

  「她說年輕人要注意節制,別第二天連放大鏡都拿不穩。」

  蕭若寒眼神一滯。

  「你還挺記仇。」

  「做鑑定的,記性都好。」

  許澤看向她交疊的雙腿。

  「我的手今天穩的很,倒是蕭總,剛才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腿好像有點軟。」

  蕭若寒盯著許澤,耳根泛起一層淺紅。

  「你看錯了。」

  「我這雙眼睛,剛替集團省了一億八千萬。」

  「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比如?」

  「昨晚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

  許澤咳嗽一聲。

  「不是。」

  「她說你是她的.....」

  「醉話不能當真。」

  蕭若寒端起水杯,擋住了嘴角。

  「解釋的不錯。」

  「蕭總為什麼關心這個?」

  「我不希望首席鑑定師因為私人感情影響工作。」

  「那你放心好了。」

  許澤靠進沙發。

  「我公私分明。」

  「有多分明?」

  「上班賣藝,下班自由。」

  他頓了頓。

  「賣藝不賣身。」

  蕭若寒放下水杯。

  「沒人要買你的身。」

  「那就好。」

  許澤拍了拍胸口。

  「剛才看你關門,我還挺緊張。」

  蕭若寒深吸一口氣。

  她發現自己和這傢伙單獨相處時,遲早要被氣出新的職業病。

  她拉開茶几下的抽屜,取出一張現金支票,是兩百萬。

  「這是本次鑑定報酬。」

  許澤拿起來,對著燈光看了看。

  「蕭總大氣。」

  「一億八千萬和兩百萬,我當然是分的清。」


  「那以後這種局多來幾個。」

  「你當集團天天被騙?」

  「資本家的錢不好掙,我得珍惜機會。」

  蕭若寒沒有接這句玩笑。

  「今天的事不簡單,六名董事同時支持項目,檔案和印章都是真的,說明有人能接觸我父親生前留下的私人資料,而且在集團內部還有人配合他們。」

  她看著許澤。

  「我需要一個不屬於任何派系的人。」

  「你想讓我查?」

  「不是查。」

  蕭若寒說道:

  「是站在我這邊。」

  辦公室安靜下來。

  許澤夾著支票,在手裡彈了一下。

  「蕭總,我就是個牛馬鑑定師。」

  「許澤。」

  蕭若寒身體微微前傾,現在明顯是有點著急了。

  「跟著我,我能給你的不止兩百萬。」

  兩人隔著茶几對視,這是她第一次真正發出邀請。

  許澤卻將支票疊好,收進口袋。

  「豪門宮斗水太深,我游泳技術一般,就不下去撲騰了。」

  蕭若寒皺眉看著他,準備用激將法了。

  「你怕了?」

  「當然怕啊。」

  許澤回答的很乾脆。

  「我以前一個月掙五千,最大的風險是范建明讓我背鍋,現在剛有點錢,還沒來得及享受人生,萬一卷進你們董事會,哪天被人裝進麻袋沉江,多虧。」

  「你會游泳嗎?」

  蕭若寒忽然問道。

  「會一點。」

  「那就沉不了。」

  許澤沉默兩秒。

  「蕭總安慰人的方式,挺有資本家特色的。」

  蕭若寒嘴角揚了一下。

  「你可以不答應,但下一次遇到難題,我還會找你,按次收費。」

  「早說。」

  許澤站起身。

  「只要錢到位,乾隆爺復活了我都能替你鑑定一下真假。」

  他走向辦公室門口,身後傳來蕭若寒的聲音。

  「今晚有時間嗎?」

  許澤握住門把手,回頭看她。

  「怎麼,蕭總要檢查我需不需要節制?」

  「想的美。」

  蕭若寒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

  「晚上有一場珠寶拍賣會,集團原定的鑑定顧問臨時生病,你陪我去,給你加錢,七點,我讓車接你。」

  「成交。」

  許澤拉開門。

  「記得別讓昨晚那個女人誤會。」

  蕭若寒補了一句。

  許澤看著她。

  「蕭總,你真不在意?」

  「出去。」

  砰的一下,一隻文件夾砸在門板上。

  許澤及時關門,躲過一劫。

  外面的秘書抬起頭,又立刻低下去。

  能從總裁辦公室活著走出來,而且還敢笑。

  新來的首席鑑定師,職業前景暫且不說,生命力肯定很頑強。

  電梯下降。

  許澤拿出那張兩百萬支票,心情不錯。

  今天這一趟,相當於以前工作三十多年。

  而且這個前提是不吃不喝。

  許澤走出大盛集團時,正午的陽光落在金融街上。

  許澤站在台階前,摸了摸口袋裡的兩百萬支票,又打開手機銀行。

  萬曆通寶賣了一百萬。

  賭石贏過三百萬。

  雖然那三百萬已經轉給趙曼雲,但保險庫里還躺著一塊估值至少一千五百萬的玻璃種春帶彩。


  再加上剛到手的兩百萬支票。

  昨天以前,他還在考慮這個月房租能不能再拖幾天。

  現在,他考慮的是江景大平層買東邊還是西邊。

  人生換擋太快,離合都沒來的及踩。

  許澤站在路邊,看著一輛賓利駛過,腦海里已經有了畫面。

  豪車,大平層,落地窗。

  穿著睡袍的美女端著紅酒走過來,輕聲叫他許總。

  想到這裡,美女的臉自動變成了趙曼雲。

  許澤馬上清醒。

  不對,他都發財了,為什麼腦子裡還是房東?

  這屬於窮人思維沒有徹底根除。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他雖然沒有鄉可以回,但可以回出租屋裝一圈。

  先把房退了。

  再用富一代的姿態告訴趙曼雲,他許澤以後不住月租一千五的單間了。

  以後最少得住一萬五的。

  少個零都對不起保險庫里的春帶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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