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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房東下的面

2026-08-05 04:29:58 作者: 青釧

  許澤抓著趙曼雲的手,現在的他是一臉正氣。

  趙曼雲看了他幾秒,目光緩緩的往下。

  「底線在哪?」

  許澤順著她的視線低頭,馬上把她的手鬆開。

  「曼雲姐,聊正經事的時候,別把話題往違法邊緣帶。」

  「我說的是做人原則。」

  趙曼雲嘴角揚起。

  「你想到哪去了?」

  許澤轉身去拿地上的水管。

  跟這女人聊天,最好自帶錄音。

  否則每句話都可能成為呈堂證供。

  二十四萬房租到帳,趙曼雲心情明顯不錯。

  她打開手機又看了一遍餘額,抬手拍了拍許澤的肩。

  「小弟弟,今天姐姐親自下廚,給新租戶改善伙食。」

  「我以前不是租戶?」

  「以前是窮租戶。」

  「現在呢?」

  「有錢的冤大頭。」

  許澤覺得這二十四萬,花的很有教育意義。

  至少讓他看清了資本家的嘴臉。

  趙曼雲哼著歌走進廚房。

  沒過多久,裡面傳來開冰箱和洗菜的聲音。

  許澤正準備回房,廚房門口忽然響起一聲輕咳。

  他轉頭看去,腳步停了。

  趙曼雲已經脫掉被水打濕的白襯衫,只剩一件貼身小背心和黑色瑜伽褲。

  外面套著一條淺粉色的防水圍裙。

  而且啊這個圍裙很小。

  還帶著半透明的磨砂邊。

  該擋的地方看著擋了。

  

  從側面看,又跟沒擋差不多。

  趙曼雲靠著門框,手裡握著一根剛洗好的黃瓜,水珠往下落。

  「小弟弟。」

  她輕輕晃了晃黃瓜。

  「晚上想吃姐姐下的面,還是想吃點別的?」

  許澤眼前金光一跳,透視能力險些自行開機。

  他趕緊盯住天花板,在心裡默念清心寡欲。

  「你先把衣服穿好。」

  「我穿了啊。」

  「圍裙也算衣服?」

  「怎麼不算?」

  趙曼雲低頭看了看。

  「該包的都包住了。」

  許澤也低頭看了一眼。

  確實包了。

  就是覆蓋率低的像某些保險公司的理賠範圍。

  「你到底吃不吃?」

  趙曼雲拿黃瓜輕敲了一下掌心。

  「我晚上有事。」

  「什麼事?」

  「陪蕭總參加一場珠寶晚宴。」

  廚房裡的水聲還在響,趙曼雲卻不動了。

  「女總裁?幾點?」

  「七點。」

  「穿什麼?」

  許澤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短袖和休閒褲。

  「總不能穿這個。」

  趙曼雲放下黃瓜,走到他面前。

  許澤把眼睛抬高,專心研究她頭頂那根翹起來的頭髮。

  「你緊張什麼?」

  「我沒緊張。」

  「眼睛往哪看呢?」

  「觀察你的發質。」

  「姐姐最好看的地方長頭頂上了?」

  趙曼雲抬起手,替他理了一下衣領。

  兩個人靠的很近。

  許澤剛想後退,她的手已經從他鎖骨上輕輕的刮過了。

  一陣發癢。

  「嘶,你幹什麼?」

  「留個記號。」


  趙曼雲踮起腳,將自己鎖骨處的一點香水蹭到他領口。

  隨後滿意的看著那道淺紅印子。

  「去吧。」

  「你往我身上弄什麼了?」

  「香水。」

  「為什麼?」

  「讓那個冰山女總裁聞聞,我這個可是很好的香水。」

  許澤低頭聞了一下。

  味道不濃,卻很有存在感。

  成熟,張揚,還帶點招惹人的甜。

  跟趙曼雲本人一樣。

  「你這不是香水。」

  「那是什麼?」

  「動物圈地盤用的標記。」

  趙曼雲笑了。

  「你也可以當姐姐養的小動物。」

  「什麼動物?」

  「小狼狗。」

  許澤拿起旁邊的濕毛巾,想擦掉領口的香味。

  趙曼雲一把搶走。

  「敢擦,房租漲到三十萬。」

  「你是不是掉錢眼裡了?」

  「剛掉進去。」

  她用黃瓜挑起許澤的下巴。

  「記得早點回來,姐姐的面,只留到十二點。」

  許澤看著那根黃瓜。

  「這根還能吃嗎?」

  「洗洗就行。」

  「我感覺它經歷的有點多。」

  「嫌棄?」

  趙曼雲作勢就要往他嘴裡塞。

  許澤轉身便走。

  這頓飯再吃下去,晚上參加的可能不是珠寶晚宴,而是庭審。

  離開錦繡巷後,許澤先去了漢西銀行。

  兩百萬支票當場兌付。

  私人財富中心的客戶經理還將一張黑金卡交給了他。

  那塊玻璃種春帶彩存入保險庫後,銀行直接把他的等級提到了私人客戶。

  他以前去銀行,排隊兩小時,辦事五分鐘。

  現在剛坐下,咖啡還沒涼,錢已經到帳。

  這不是效率提升,這是餘額替他插了隊。

  下午三點,許澤走進漢西SKP。

  一樓香水與珠寶區燈光明亮,往來的客人衣著精緻。

  許澤身上仍是那套休閒裝,剛進入高定男裝區,一名年輕導購迎了上來。

  「先生,隨便看看。」

  她嘴上客氣,腳步卻沒有離開櫃檯。

  另一名導購正陪著一個戴金表的男人,笑的比見了親爹還熱情。

  許澤掃了一圈。

  「正式晚宴,黑色西裝,有現貨嗎?」

  年輕導購看了眼他的鞋。

  「兩萬以下的成衣在外側,定製區最低八萬,今晚肯定拿不到。」

  「我問的是現貨。」

  「尺碼不一定合適。」

  「拿出來試。」

  年輕導購皺了一下眉。

  「先生,我們這裡的衣服試穿後如果產生褶皺,會影響二次銷售。」

  話說的很含蓄。

  但是這個意思很直接。

  買不起就別摸。

  許澤懶得爭,將兩百萬兌付憑證和黑金卡放在櫃檯上。

  「現在能試嗎?」

  導購看見卡面,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銀行私人黑金卡沒有明確餘額門檻,但資產少於八位數,連申請頁面都看不到。

  她立刻站直。

  「許先生,請稍等,我馬上請店長。」

  「不怕試出褶皺了?」

  「高定面料需要貼合身體才能看出效果,衣服是為客人服務的,褶皺也是它的榮幸。」


  許澤看著她,怪不得能進奢侈品店上班。

  腰彎的倒是快,知識儲備還豐富。

  店長很快趕來,親自替他選出三套西裝。

  許澤最終挑中一套暗黑色單排扣西裝。

  肩線利落,腰身收緊,襯衫沒有多餘裝飾,只在袖口配了一對銀黑色袖扣。

  尺寸幾乎正好,店裡的裁縫只改了褲腳。

  二十分鐘後,許澤從試衣間走出。

  幾名導購同時停下動作。

  鏡子裡的男人肩背挺直,身形修長。

  深色西裝壓住了原本的青澀,也讓那張清俊的臉多出幾分沉穩。

  許澤看著鏡中的自己。

  還是那張臉。

  但以前那個被范建明指著鼻子罵、為了幾千塊工資忍氣吞聲的業務員,已經留在了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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