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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資本家被資本了

2026-08-27 02:00:32 作者: 青釧

  許澤站在後面,看著蕭若寒彎腰接名片時,包臀裙的布料被繃到極致的弧度,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五百萬年薪,花的太值了。

  不,嚴格來說,這錢還是蕭若寒自己發的。

  資本家被資本了,許澤覺得自己悟到了經濟學的終極奧義。

  蕭若寒接完最後一張名片,回到許澤身邊。

  但她精準的按在剛才擰過的位置,微微用力。

  「富貴哥,名片收好了呢。」

  許澤面部肌肉抽搐了零點三秒。

  遞名片的人群漸漸散去。




  不是因為他有多高調,恰恰相反,這個人太低調了。

  一個穿著灰色唐裝的乾瘦老頭,六十歲上下,佝僂著背,混在人群最後面,看著就像退休大爺。

  他遞過來的是一根雪茄。

  

  沒有標籤,沒有品牌,手工卷制,菸葉的紋路極其細密。

  老頭笑眯眯的走到許澤面前。

  「許老闆的火氣很旺,但海神號上風大,小心閃了腰。」

  在老頭靠近的一瞬間,胸口猛的刺痛了一下。

  這種反應,許澤只在兩種情況下遇到過。

  一種是面對極度危險的物品,另一種是面對不可探查的未知。

  但眼前這個老頭,看著實在太普通了,普通到不合理。

  許澤面色不變,他接過那根沒有標籤的手工雪茄,放在鼻下聞了聞。

  「老子腰好的很,一晚上十個都不在話下。」

  老頭笑了笑。

  「年輕好啊。」

  說完,他轉身向登船通道走去,背影很快被人群淹沒。

  馬上到了最後一道安檢。

  安檢主管是個身材魁梧的東歐人,臉上橫著一道傷疤,冷著臉,手裡拿著一個金屬探測器。

  「搜身,所有人,無一例外。」

  他的目光掃過蕭若寒的身體,在某些地方停留的時間明顯過長。

  許澤冷笑了一聲。

  他沒有廢話,直接從西裝內兜里抽出那張黑色請柬,拍在安檢台上。

  安檢主管低頭一看。

  黑色的請柬表面,是七個圓點,環繞一隻閉合的眼睛。

  安檢主管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後退了一步,探測器從手裡滑落。

  他猛的立正,九十度鞠躬,然後轉頭對著對講機嘶吼了一串英文。

  三十秒後。

  通道盡頭的一面牆向兩側滑開。

  裡面是一部專屬電梯,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白手套管家已經等在電梯門口。

  「尊貴的黑金貴賓,歡迎登船,請隨我前往頂層甲板皇家套房。」

  原本需要搜身、掃描、登記、核驗的全套流程取消。

  安檢通道里的富豪們全都愣了。

  黑色請柬,這東西在海神號上意味著什麼,在場但凡有點道行的人都清楚。

  那不是錢能買到的。

  那是海神號真正的核心玩家才有資格持有的東西。

  「操,這南洋來的暴發戶,是核心圈的人?」

  「黑金貴賓…這輩子我就見過兩次。」

  「難怪他保鏢那麼能打,這種級別的人,保鏢都是退役特種兵起步。」

  竊竊私語在通道里蔓延。

  看向許澤三人的目光,從之前的忌憚,徹底變成了敬畏。

  許澤收起黑色請柬,單手攬住蕭若寒的腰,大步走進電梯。

  熊狼虎跟在身後,面無表情。

  電梯門合攏的一瞬間,許澤看到通道里那些大佬的表情。

  有討好的,有嫉妒的,有恐懼的。

  但有一個人的表情,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唐裝老頭。


  他站在人群外圍,雙手背在身後,嘴角掛著笑意。

  電梯門徹底關閉,皇家套房在船體最頂層。

  管家推開兩扇大門,恭敬的介紹著房間設施。

  兩百四十平方全景海景套房,獨立露台、恆溫泳池、酒窖,甚至配了一個小型古玩鑑賞室。

  「如果貴賓有任何需求,二十四小時請撥房內電話零號鍵。」

  管家退出房間,門被輕輕帶上。

  蕭若寒一腳踢掉高跟鞋。

  「許澤,你剛才拍我…」

  她轉過身,衝著許澤走過來,眼裡全是秋後算帳的殺意。

  但許澤的臉色突然變了。

  所有的玩世不恭在一瞬間消失。

  他眼底閃過金光。

  許澤猛的撲上去,一把將蕭若寒抵在門邊的牆上。

  左手捂住她的嘴。

  右手按在她腰側,將她的身體牢牢鎖定。

  蕭若寒瞪大了眼睛,本能的想掙扎。

  但許澤從褲袋裡掏出手機,屏幕朝向她打了一行字。

  【別出聲,房間裡有三個竊聽器,我們在被直播。】

  蕭若寒的身體僵住了。

  從她踏進這個房間的第一秒起,他們的一言一語,就已經被人聽的清清楚楚。

  蕭若寒本能的想後退,但許澤的手死死按在她腰上,把她控制在牆壁和自己之間。

  兩人貼的很近。

  許澤的左手還捂著她的嘴,右手飛速在手機上打字,屏幕亮度調到最低。

  【一個在床頭燈座里,一個在浴室鏡框後,一個在古玩鑑賞室的筆筒底部,全是微型拾音器,收音半徑十五米,連心跳聲都能錄進去。】

  蕭若寒的呼吸急促起來。

  許澤繼續打字。

  【能拿黑金請柬的都是重點盯防對象,九號基金在試探我們,現在,你必須叫出聲,越浪越好。】

  蕭若寒看完這行字,眼睛瞬間瞪到最大。

  她一把扯下許澤捂嘴的手,壓著嗓子:「許澤你瘋了?」

  許澤沒說話,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

  【不叫就穿幫,一個南洋暴發戶帶著金絲雀進了總統套房,關上門第一件事居然是正襟危坐討論工作?你覺得監控室的人會信?】

  蕭若寒咬著後槽牙,內心在憤怒、屈辱和理智之間反覆橫跳。

  她知道許澤說的對。

  該死的,每次都說的對。

  蕭若寒閉上眼睛,醞釀了很久,張開嘴。

  「啊,好痛,富貴哥你輕點。」

  聲音沒有感情,沒有起伏,甚至帶著一股播音腔。

  許澤聽完,整張臉垮了下來。

  他低頭看著手機,滿臉黑線的打字。

  【你這叫聲像是在給我念悼詞,得罪了,蕭總。】

  蕭若寒還沒反應過來得罪是什麼意思。

  許澤的右手已經動了。

  順著酒紅色包臀裙的邊緣滑入絕對領域,精準的摸到蕭若寒腰側最怕癢的那塊軟肉。

  狠狠一捏。

  同時,左手在她裹著黑絲的翹臀上,結結實實的拍了一巴掌。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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