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許澤轉頭看向蕭若寒。
蕭若寒點頭。
她需要立刻趕回大盛集團,配合法務和財務,全面接收趙氏崩盤後留下的市場份額。
出了聚寶齋。
蕭若寒坐上自己的勞斯萊斯。
許澤拉開一輛黑色奔馳商務車的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駕駛座上,李雪嬌握著方向盤。
她今天穿著緊身職業包臀裙,腿上裹著黑絲,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
「老闆,回公司嗎?」
李雪嬌問他,
車輛啟動,平穩駛入主幹道。
許澤靠在真皮座椅上,偏頭看著李雪嬌。
小助理的側臉繃的很緊,顯然還在為早上的事情緊張。
「雪嬌,你今天開車手挺穩啊。」
許澤故意拉長語調。
李雪嬌目不斜視,語氣認真:
「老闆,我拿駕照三年了,技術很好的。」
「是嗎?」
許澤笑了笑,
「那早上擦褲子的時候,怎麼抖的那麼厲害?」
「吱…」
李雪嬌猛的一腳踩在剎車上。
許澤往前一栽,安全帶死死勒住胸口。
他倒吸一口涼氣。
「老闆!」
李雪嬌整張臉瞬間紅透,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
她手忙腳亂的解開安全帶,湊過來檢查許澤的情況。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早上那是個意外!」
李雪嬌因為動作幅度太大,胸前的飽滿直接壓在許澤的手臂上。
許澤感受著手臂上的驚人觸感,挑了挑眉。
「我知道是意外,要是故意的,我就的考慮給你漲工資了,畢竟這種絕活,一般人學不會。」
李雪嬌順著許澤的視線低頭,這才發現自己的姿勢有多曖昧。
她驚呼一聲,猛的縮回駕駛座,雙手死死捂住臉。
「老闆你欺負人!」
許澤哈哈大笑。
連軸轉帶來的精神緊繃,在這一刻消散了不少。
「行了,別捂了,前面路口把我放下。」
李雪嬌放下手,眼眶有點紅。
「老闆不去公司?」
「不去,我的去還願。」
許澤伸了個懶腰。
體內金光運轉有些滯澀,經歷暗殺和砸盤,肌肉需要徹底的放鬆。
「還什麼願?」
「雲棲水療公館。」
許澤看著前方,
「上次去爆了金幣,買到了海神號的籌碼,今天必須去上個香。」
十分鐘後,奔馳停在雲棲會所的門口。
許澤打發李雪嬌回公司,獨自走進大門。
剛進大堂。
風韻猶存的老闆娘柳如煙一眼就認出了這位手持黑金卡的活財神。
「哎喲,許爺!您可算來了,我都以為您把我們這小地方忘了呢。」
柳如煙踩著高跟鞋迎上來。
一身暗紅色高開叉旗袍,將她豐腴的身段勾勒的淋漓盡致。
她直接貼在許澤手臂上。
「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柳老闆啊。」
許澤抽出手臂,順手在柳如煙腰上虛扶了一把,
「安排個最安靜的包廂,要手法最好的技師。」
「您放心,我親自給您安排頂樓的私密VIP,絕對沒人打擾。」
許澤被柳如煙引至頂樓最私密的VIP包廂。
推開隔音門,一股上等沉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包廂足有上百平米,中央是一個冒著熱氣的恆溫水池,水面上飄著幾片新鮮的玫瑰花瓣。
柳如煙反手鎖上門,替他脫下西裝外套。
「許爺,您今天可是大殺四方了。」
柳如煙胸口有意無意的蹭著許澤的手臂,
「我這兒新到了一批極品普洱,我先給您泡一壺去去火?或者…您想先泡個澡?我這兒的全套水磨工夫,可是漢西市一絕,保證讓您忘了外面的所有煩惱。」
這女人,車速永遠在超速的邊緣。
許澤不動聲色的抽回手臂,走到沙發前坐下,扯鬆了領帶:
「茶就不喝了,最近連軸轉,骨頭縫裡都透著酸,找幾個手藝最好的,給我松松筋骨。」
柳如煙掩嘴嬌笑:
「您放心,早給您備著了,咱們這兒的姑娘,不僅手藝好,活兒更絕。」
她走到門邊,輕輕拍了拍手。
門被推開。
一陣香水味瞬間蓋過了包廂里的沉香。
八個穿著極其清涼的年輕女孩魚貫而入,一字排開。
清一色的蕾絲吊帶、超短裙、漁網襪,高跟鞋踩在地毯上。
「老闆好~」
八個女孩一起彎腰,夾子音此起彼伏,領口大開,白花花的一片晃的人眼暈。
「許爺,您過過眼?」
柳如煙站在一旁,滿臉堆笑,
「這些可都是我們水療館的頭牌,琴棋書畫不懂,但吹拉彈唱樣樣精通。」
許澤靠在沙發上,端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眼底金光閃爍。
下一秒,許澤差點把嘴裡的水噴出來。
左邊第一個,看著清純可人,鼻樑里卻墊著一根明晃晃的矽膠假體,下巴的骨頭削的跟錐子一樣。
中間那個號稱波霸的,胸前兩團碩大的水袋在金瞳下無所遁形,邊緣甚至還有還沒消腫的縫合線。
最右邊那個身材最火辣的,大腿和腰腹部全是抽脂留下的痕跡。
更離譜的是,這女人的心率高達每分鐘一百三十下,血液里還殘留著某種違禁藥物的代謝物,顯然是剛在哪個場子嗨完,跑來這裡賺快錢。
一屋子的科技與狠活。
剛在海神號上見識過頂級財寶,又在聚寶齋里跟一群老狐狸玩過命,許澤現在看著這群庸脂俗粉,只覺的一陣反胃。
他揉了揉眉心,金瞳斂去,擺了擺手:
「柳老闆,你這雲棲公館,什麼時候改名叫漢西市第一整形醫院了?」
柳如煙臉上的笑容一僵,心裡咯噔一下。
她知道這位許爺眼力毒,但沒想到毒到這種地步,連人家衣服底下的底細都能一眼看穿。
「許爺,您這要求也太高了。」
柳如煙乾笑兩聲,趕緊揮手讓姑娘們出去,
「這年頭,純天然的太難找了。您要是不滿意,我再給您換一批?」
「不用了。」
許澤站起身,準備走人。
他現在寧願回家讓趙曼雲折騰,也不想在這兒聞矽膠味。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女人端著一隻黃花梨木的水盆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套極其寬大的素色技師服,硬生生把身材遮的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