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希爾頓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許澤睜開眼。
大床凌亂不堪。蕭若寒趴在他的胸口,呼吸均勻綿長。
她一條大白腿大喇喇的搭在許澤腰上,原本盤的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散落在雪白的枕頭上,帶著幾分慵懶與媚態。
許澤靠著床頭,回味著昨晚的瘋狂。
這女人不愧是大盛集團的掌舵人,骨子裡帶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
昨晚的不穿內衣VIP專場,蕭若寒從一開始的生澀羞憤,到後來徹底放開,展現出了驚人的學習能力。
更讓許澤驚喜的是純陽金光的作用。
一夜的雙修滋養,金光在兩人體內完成了一個完整的大周天循環。
蕭若寒常年高強度工作積累的暗傷和疲憊被一掃而空。
此刻她沒化妝的臉透著一股粉色。
這是純天然的物理外掛。
許澤心滿意足的嘆了口氣。
他伸手攬住蕭若寒的腰,蕭若寒被這動靜弄醒。
她睫毛顫動兩下,緩緩睜開眼。
對上許澤似笑非笑的目光,這位平日裡生人勿近的冰山女總裁,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暈。
她沒有躲閃,反而往許澤懷裡拱了拱:
「幾點了?」
「剛過八點。」
許澤手上的動作沒停,順著脊背一路向下,
「蕭總今天還要視察齊家的盤口,這體力跟的上嗎?」
蕭若寒一把按住許澤作怪的手。
她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羞惱,張嘴就在許澤肩膀上咬了一口。沒捨得用力,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大盛集團的總裁,不需要事必躬親。」
蕭若寒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曲線畢露,
「今天給自己放一天假。」
許澤挑了挑眉。
這算是明確的暗示了,他翻身壓了過去,正準備再溫存一番。
「滴滴。」
套房外間的電子門鎖突然發出一聲提示音。緊接著是門卡拔出的聲音,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許澤動作一僵。
蕭若寒瞬間清醒,扯過被子死死裹住自己。
「許老闆,太陽曬屁股了,還沒起呢?」
趙曼雲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昨晚打你電話不接,雪嬌說你累壞了。我特意讓酒店廚房熬了甲魚枸杞湯,給你補補。」
李雪嬌的聲音緊隨其後:
「許哥,齊老爺子那邊派人來問,今天什麼時候去交接帳本。」
許澤坐在床上,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這總統套房的門卡,他昨晚隨手給了趙曼雲一張,方便她隨時來找自己。
誰能想到這姑奶奶大清早帶著李雪嬌直接殺過來了。
臥室的門沒關嚴,留著一條縫。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蕭若寒藏在被子裡,手伸出來,在許澤腰間的肉上狠狠擰了一把。
許澤倒吸一口涼氣,正琢磨著怎麼開口化解這要命的尷尬。
「砰!」
套房的大門突然發出一聲巨響,被人從外面粗暴的推開,直接撞在牆上。
「許爺!」
一聲中氣十足、帶著江湖野性的女聲在大廳里響起。
來人根本沒管客廳里的趙曼雲和李雪嬌,徑直大步流星的走到臥室門口,一把推開虛掩的房門。
關傲雪。
她今天穿了一身極其緊身的黑色皮衣皮褲,腳踩一雙重型馬丁靴。
緊繃的皮料將她誇張的腰臀比和飽滿的胸部輪廓勾勒的淋漓盡致。
常年練八極拳帶來的線條感,讓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氣息。
關傲雪走到床前,看都沒看裹在被子裡的蕭若寒。
她右腿後撤半步,直接單膝跪地,雙手捧著一本厚厚的名冊,高高舉過頭頂。
「許爺!半截塔七十三個盤口、十二個地下密庫,已連夜清點完畢,我關傲雪今天來,是來兌現承諾的!」
她抬起頭,眼神火熱且直白的盯著許澤。
「從今天起,我只給許爺暖床!」
這句話說完後,客廳里的腳步聲停了。
趙曼雲端著保溫桶站在臥室門口,李雪嬌拎著公文包站在她身後。
四女同框。
趙曼雲把保溫桶重重的磕在旁邊的玄關柜上,她雙手抱胸,目光在關傲雪那惹火的身材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半裸著上身的許澤身上。
「哎喲,許老闆這新業務拓展的夠快啊。」
趙曼雲冷笑出聲,語氣里滿是陰陽怪氣,
「昨晚剛端了人家的老巢,今天人家就上趕著來暖床了,這甲魚湯看來我是白熬了,許老闆這體力,怕是喝了得補得流鼻血吧?」
被窩裡的蕭若寒徹底不裝了。
她猛的坐起身,將被子拉到鎖骨處,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香肩。
她盯著許澤,
「大盛集團的首席鑑定師,私生活真是豐富多彩,需要我把集團的公關部調過來,專門給你排一張侍寢的值班表嗎?」
李雪嬌站在門口,眼眶瞬間紅了。
她咬著下嘴唇,一副泫然欲泣的綠茶模樣,聲音委屈到了極點:
「許哥…你昨晚明明跟我說,處理完九號基金的事情很累,要早點休息的,你騙我…」
三道極具殺傷力的目光,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交叉火力網,死死的鎖定在許澤身上。
關傲雪依然單膝跪在地上。
她轉過頭,毫不示弱的迎上趙曼雲和蕭若寒的目光。
江湖兒女根本不懂什麼叫宅斗,她只信奉實力至上。
「江湖規矩,強者為尊,許爺救了我的命,砸了半截塔的爛鍾,我關傲雪這條命和這個人,就是他的。」
關傲雪揚起下巴,野性十足,
「怎麼,你們有意見?不服出去打一架!」
許澤坐在床上,頭皮發麻。
這已經不是修羅場了,這是火葬場。
這四個女人要是真在這裡動起手來,明天省城的頭條絕對是《震驚!大盛集團高管因分贓不均在酒店聚眾互毆》。
他必須自救。
許澤深吸一口氣,臉色瞬間變的無比嚴肅。
他沒有理會任何人的質問,而是掀開被子,利落的翻身下床。
他當著四個女人的面,快速套上襯衫,系扣子的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胡鬧!」
許澤突然厲喝一聲。
這一嗓子,直接把四個女人都震住了。
許澤大步走到關傲雪面前,一把奪過她手裡的名冊,轉頭看向趙曼雲和蕭若寒,眉頭緊鎖,滿臉的痛心疾首。
「你們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