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和花夫人回房間後,謝家三兄弟安靜了很久。
「大哥,二哥,你們不會覺得那個女人說得有道理吧?」謝知宴率先忍不住,「突然冒出來的什麼富商要收養花簡,也太離譜了。」
謝知潭看他一眼說:「我以為你會很贊成把花簡趕出謝家。」
謝知宴臉色微變,「我雖然不喜歡他,但他畢竟在謝家生活了這麼多年,就算養條狗也有感情...」
「我看你才是狗!」謝知微斥道:「要不是花簡,你現在還在當舒堯的狗。」
謝知宴小聲嘟囔:「我又沒說別的,我剛才一直幫他說話呢,大哥你有氣也不能朝我撒啊!」
「閉嘴。」謝知微煩躁地擺手。
謝知潭若有所思,「作為花簡的哥哥,大哥你是不是應該邀請薄霖一起吃個飯?」
謝知微和謝知宴同時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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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簡很忙。
從海城回來選擇直播後,花簡在他成立的經紀公司里多加了一個部門,又招了幾個工作人員。
新部門的未來計劃,他選擇搞直播。
當然,目前來說這個部門裡能直播的還只有他一個人...
中午剛到吃飯的時間,他接到一個很意外的電話。
「劉晴晴?」
「對,還記得我嗎?咱們在非我餐廳遇到過,你還送了我一張面霜券。」
「當然記得。」
劉晴晴語氣並不輕快,「我在抖抖視頻上看到你直播了,有些事想跟你說,你要是有時間我們當面聊?」
花簡心中有些古怪,「好,我住的地方在中城區,你在什麼地方?不然一起吃飯,邊吃邊說。」
劉晴晴是帝都本地人,家在南郊。
花簡選了一個對於兩人來說距離適中的地方。
「這裡,花簡!」
他到的時候劉晴晴已經坐在那裡等了。
「抱歉,等很久了嗎?」
「沒有,恰好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在這附近。」
劉晴晴不好意思地問:「我突然給你打電話是不是嚇到你了?」
花簡開玩笑:「我膽子大,你男朋友又加班了?」
劉晴晴覺得很晦氣,「準備分了。」
兩人隨意聊了兩句,倒是氣氛不顯生疏了。
劉晴晴很快說起正題:「我今天本來要跟高中的同學約好逛街的,恰好聽她說起了一點事。」
「關於我的?」花簡失笑,「我還真成了名人?」
「當然出名,不過之前你應該只是在咱們學校有名,這次你暑假突然小紅,很多人對你感興趣,你自己可能還不知道,你已經被人扒的底褲都不剩了。」
花簡問:「都扒我什麼了?」
「你高中的同學,初中的同學,你的身世。」劉晴晴邊說邊觀察他的臉色,見他並無異樣才繼續說。
「我今天約好的高中同學跟你的高中同學是初中同學。」
劉晴晴說完,猛地噤聲,兩人面面相覷忽然撲哧一聲一起笑了出來。
「笑死我了,劉晴晴像是解放天性突然開罵,「MD,真覺得離譜,他們一邊說你高中像個隱形人,又說你高中的時候如何如何,隱形人還記得這麼清楚,真是難為他們了。」
花簡勾唇,「如果只是些八卦,你應該不會這麼緊張來找我吧。」
「嗯,小會,就是說同學,她在一個大群里,其中一個人不知道是吹牛還是真知道,他說他那裡有你跟男人開房的視頻。」
花簡眉心一跳。
劉晴晴沒注意他的異樣:「那個群人很多,他們聊天的時候是一個晚上,小會看到幾句那些人就撤回了。」
「他們說是什麼時候的視頻了嗎?」
「兩個月前?好像那天有一個生日宴會。」
說完後劉晴晴後知後覺地發現,花簡臉色變的非常難看。
她怯懦了下唇,「不是吧,來真的啊?」
花簡心裡翻起巨浪。
如果那些人說的是生日宴會,那就只有馮乾生日那晚。
他穿書來的第一夜,在中藥的情況下,跟一個男人睡了。
這是他極力不願回想的事。
他根本不喜歡男人,更不喜歡那晚那個男人。
為什麼在他剛和薄霖在一起後,這件事竟然又出了隱患?
他沉默地坐著。
劉晴晴不知道說什麼好,她端起茶杯,心裡默默哀嘆。
她是不是不該這麼衝動地告訴花簡這件事?
「那什麼,你還真被拍了視頻啊?」劉晴晴耐不住好奇再次問,「他們知道你現在火了,就是想用那個視頻要挾你。」
花簡沉聲說:「今天的事謝謝你劉晴晴。」
劉晴晴抿抿唇:「不用客氣,可能你跟別的同學都不太聯繫,這件事已經在同學們中間傳開了,我前幾天閉關打遊戲根本沒注意群里的消息,要不是小會跟我說,我還不知道。」
花簡一頓,問:「我申請一個小號,能麻煩你同學把我拉進那個群嗎?」
劉晴晴思忖片刻:「應該沒問題。」
後面吃飯,花簡非常沉默,劉晴晴見狀自然不好再多問。
她試想了一下,如果她和他男朋友在一起的床事被人拍了視頻,又被人拿著視頻威脅...
她打了個寒噤。
這簡直比地域還恐怖。
花簡,他該怎麼辦呢?
半個小時後,兩人在餐廳外分開。
花簡帶著身份證重新辦理了一張手機卡,又申請了一個新微信。
加上劉晴晴,又加上了小會同學,三人群正式成立。
那位叫小會的同學非常緊張,不知道劉晴晴跟她說了什麼,她給花簡的感覺,就像是在做什麼臥底行動。
劉晴晴似乎都無語了。
緊張又晦暗的心情因為兩個可愛女孩的幫助變得晴朗起來。
花簡不在乎錢,也不在乎視頻曝光。
他只是在想。
一直在薄霖面前標榜直男的自己,早就跟男人睡過。
薄霖會怎麼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