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為什麼?」
吃過飯,謝知微和陸澤西離開,花簡則又跟薄霖回到剛才的房間。
薄霖趴在床上,花簡坐在他身旁幫他按摩。
花簡:「也沒有為什麼,只是不想跟他有牽扯,這事兒還是上次蔣瑞明給我打電話時定的,我那時候不知道普爾頓老頭想要認我當兒子。」
薄霖沉吟片刻說:「不說其他的,普爾頓家族在國外做的公益事業,以及書畫收藏非常豐富。」
「是嗎?」
花簡心神都在薄霖後背優美的肌肉上。
他似乎有些緊張,花簡給他按了這麼久,他的肌肉一直處於緊繃狀態。
按摩精油在他皮膚上亮亮的,映襯著他的膚色更為性感。
花簡的手主要在薄霖的後腰和臀部上,沒一會兒,薄霖身上的肌肉不僅沒放鬆反而繃得更緊。
花簡看出他的緊張,頗有些遺憾。
昨晚他做的似乎有點過了,給薄霖上了藥還腫著,今天他只想讓薄霖好好歇著。
「你別慌,我真就是給你按按,讓你的肌肉放鬆一下。」
薄霖把頭悶在枕頭裡,聲音悶悶地嗯了一聲。
花簡耳朵癢了一下,也覺得這麼下去實在危險。
「你覺得普爾頓家主這次到帝都來真是為了投資?」
花簡為了分散注意力,說起了別的。
「不像。」薄霖停了一下問,「你跟你母親,吵架了?」
「不是吵架,以後應該都沒有來往的必要。」
「也好。」
「聽謝知微話里的意思,她跟謝承不僅同意把我打包送給普爾頓家主做兒子,甚至還收了對方的東西。」
花簡語氣平淡,對於花夫人做的事,他已經接受良好。
原主殘留的一點情緒也早就消失殆盡。
「我會讓人查。」
「查不查都沒什麼,已經跟我沒關係了。」
花簡收起手在薄霖肩膀處親了一下,「今天要不就在這兒睡?」
「好。」薄霖聲音疲憊。
在海城接連加班一周,下了飛機一路趕到花簡的公司,又遇到馮乾來挑釁的事。
花簡年輕氣盛,昨晚如果不是薄霖攔著,只怕他今天絕對下不來床。
薄霖眼睛閉著,表情鬆弛。
他睡著了。
—
薄霖衝冠一怒為藍顏的事兒很快傳遍帝都上層圈子。
這兩天花簡公司外面不明身份的人來了不少。
又有幾個探頭探腦往裡看的被小助理趕出去。
「老闆,又有人到公司來了,喊他們進來又不進,一直在門口轉悠。」
花簡沒抬頭:「不用理,最近我沒空到公司來,你跟幾個運營經理商量好他們直播的事兒。」
小助理有些驚訝,「可是學校還沒開學。」
他只知道他這位年輕的老闆還是在校學生,出身不錯,脾氣好。
一直以來老闆對公司的事兒都挺上心的,怎麼突然就不來了?
花簡笑笑沒說話。
好一會兒他看完公司近期的安排,說:「我不在這兒,估計那些人也不會再來,你們好好工作,盈利多了給你們發獎金。」
小助理笑眯眯說好。
安排好工作花簡離開公司,直接把車開去良辰。
一路上花簡都能從後視鏡看到跟在他車後面的黑色攬勝。
明目張胆,又非常愚蠢。
他打了個電話後,踩下油門朝良辰開去。
黑色攬勝同時也加油門,花簡嘴角帶笑一路疾馳。
沒多久良辰所在的大樓旁滋啦停下一輛車。
花簡還沒下車,一行穿黑衣的男人從樓里出來朝外跑去。
那輛黑色攬勝發現不對時已經退不出去了。
花簡看著後視鏡中沒有動靜的車,解開安全帶下去。
與此同時,攬勝也熄火了。
花簡看著車裡下來的男人,眼神古怪。
白色普通的T恤,灰色長褲,灰色休閒謝。
如果不是這人比花簡黑,花簡都要以為這是他哪個分身了。
「好久不見,花簡。」
是薛攀。
這幾天在他公司外面鬼鬼祟祟的想必也是他的人。
今天他故意露出破綻讓花簡發現,看來是有話想說。
可惜花簡沒興趣跟他廢話。
花簡轉頭跟身邊的保安說:「別讓他進公司,如果他執意要進,直接報警。」
薛攀臉色難看,「花簡!我有話要跟你說。」
花簡頭也不迴轉身大步朝良辰走去。
保安神色警惕攔著要跟上去的薛攀說:「先生,請不要讓我們為難,您如果執意過去,我們會立刻報警。」
薛攀咬了咬牙根,心裡不痛快極了。
他沒想到花簡說不理他竟然這般決絕!
他坐回車裡卻沒開車離開。
那些保安就這麼站在他車外緊緊盯著他。
薛攀不耐煩地摁下車玻璃:「看什麼?停車場總不會也是你們良辰的吧?」
保安對視兩眼,這才退回良辰公司裡面。
因為良辰有很多貴重的字畫,這裡的安保交給專業的安保公司,這些保安人員各個肌肉虬勁,薛攀傻了才會硬闖。
他在車裡坐了很久,從下午到晚上。
直到這棟大樓亮起燈光,花簡都沒從裡面出來。
薛攀這才發現他被花簡耍了!
他恨得咬牙切齒:「花簡,別讓我再逮著你!」
很快他啟動車子滋啦離開良辰,自從他跟崔成明相認之後,他能拿出這樣完成的下午來跟著花簡非常非常困難。
想到這裡他很是懊惱。
花簡一直說自己是直男,他本來以為花簡不會跟薄霖這麼輕易在一起的。
沒想到薄霖從海城回來。
短短一夜,事情就變得天翻地覆。
「該死!」
他恨恨捶了下方向盤。
薄霖只是比他早認識幾天花簡而已。
他有的,不管是錢還是別的,他薛攀都有。
為什麼花簡就不能看看他?
舒堯的電話再次打來,薛攀非常不耐煩地接通:「又有什麼事?」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這些日子什麼都沒辦成。
還說什麼能把薄霖勾引走。
他嘴邊勾起不屑的笑:「舒堯,我看你就消停一下吧,就你那種貨色怎麼跟花簡比?有花簡在薄霖瞎了眼才會看上你。」
舒堯還沒說話就被他羞辱一頓,電話里一下沉默下來。
薛攀冷嗤一聲掛了電話。
馬上就開學了,他跟花簡同一個學校,近水得月,他就不信花簡能一直躲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