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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認親宴 1

2026-08-05 10:47:18 作者: 奶咖達人

  薄霖倒是沒想到,只是簡單查一下花盈柔的資料,竟然扒拉出來這麼多隱秘。

  他看的這份和樓上花簡那份的一樣。

  如果不是對花盈柔有所懷疑,看到這份乾淨的資料薄霖絕對不會多想。

  「既然查不到花盈柔的異樣,那就找這份資料上涉及到的辦事人員,一個個問,但記得要小心,不要弄得人盡皆知。」

  「是,薄總,花盈柔最近最常出入的是這家私立醫院的婦產科。」

  他指著一張照片給薄霖看。

  照片中大熱天花盈柔卻包裹的很嚴實,正往醫院進。

  薄霖心中閃現一個猜想,他用手摩挲著角落裡安福醫院的標誌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回去吧,如果還有人在調查花盈柔,來告訴我。」

  「是。」

  那人離開後,別墅又安靜下來。

  書房裡有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而書桌後面已經沒有花簡的影子。

  薄霖挑眉,朝書架看過去,花簡正坐在在書架下面翻著什麼東西。

  「這是你從公寓搬過來的東西?」

  薄霖也陪花簡坐下。

  大大的箱子裡全是些童趣可愛的小東西,一看就知道是小孩的物件。

  他心裡一動,看向花簡:「這全是你小時候用過的東西?」

  「嗯,收拾雜物間,二哥讓我從謝家帶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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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簡帶回這個箱子的時候仔細看過那本畫冊,其他小物件並沒仔細看。

  所以在他翻看裡面的兩本童話書時,發現了一張照片。

  「這是你和花夫人?」

  「你看著像嗎?」

  薄霖蹙眉,照片一看就很久了,男孩和女人面向大海,都看不清長相。

  很快他搖頭:「看不出來。」

  只能說照片中的女人和花夫人的身形是像的。

  花簡失笑:「也是,都沒有正臉,肯定看不出。」

  薄霖陪著他將箱子中的東西全部翻了一遍。

  除了一些小孩玩具,最有用的就是這張看不清容貌的照片,以及童話書中的一封手寫信。

  應該叫做一封散文浪漫詞句。

  筆鋒凌厲,用詞繾綣,沒有開頭的稱呼語,只叫親愛的,並自稱你的愛。

  倒是最後備註了日期。

  花簡一看,這個日期他還沒出生。

  他哂笑一聲:「莫非是我親爹送給花夫人的情書?他們還挺浪漫。」

  薄霖說:「劉安平,也就是你的親生父親,根本調查出的資料看,高中輟學,應該沒有這樣好的文采。」

  那,這封保存完好的信到底出自誰的手筆?

  把這封手寫信、照片、以及小花簡的畫冊通通收好,沒多久,書房黑下去。

  一對夫夫親熱完,洗完澡躺在床上享受餘韻。

  花簡喜歡緊緊摟著薄霖。

  薄霖緊緊靠著他,偶爾能聽到他心中蹦躂出的幾個詞。

  昏昏欲睡之際,薄霖腦海中忽然崩閃現那張背影照片。

  只顧著猜測兩人的身份,他們竟然忽略了最重要的事,照片的背景是一片海。

  而在海岸邊有個塔狀的建築,至於那個建築則有些眼熟。

  總之照片背景不是帝都。

  查花盈柔和花簡的過往,似乎又多了一個方向。

  懷裡的男人呼吸變沉,花簡輕輕在他額頭親了一口,也閉上眼睛。

  ---

  9月6號,是周末,也同樣是宜嫁娶的好日子。

  這天傍晚在帝都西郊一幢莊園裡辦了一場奢華的晚宴。

  薛攀和崔成明到的時候,長長的車隊停滿外面街上。

  看到那些車標薛攀才真正了解普爾頓家族的分量。

  本以為他跟花簡之間只有薄霖這一個阻礙,沒想到花簡也和他一樣,身份驟然變化。


  甚至花簡變得是如今『崔攀』也高攀不上的。

  看到薛攀不甘又怯懦的樣子,崔成明眼中還是閃過失望。

  「你還年輕,花簡更年輕,我還沒見過多少二十啷噹歲的年紀就定下終身的事。」

  「就算結婚了,還能離婚。」

  「你已經比薄霖略遜一籌,現在重要的就是要耐住性子。」

  崔成明看向窗外,淡淡道:「你也是男人,自然該懂,最好的感情久了也會膩,膩了就是你的機會,至於往薄霖別墅里塞人這種蠢事,以後不要做了。」

  上次薛攀往薄霖別墅里塞了一個章笑然,很快就被薄霖識破。

  薄霖這人的精明之處就在這裡,他沒把人怎麼樣,反而將電話打到崔成明這裡。

  不久明擺著說,他根本沒把薛攀看在眼裡。

  崔成明本以為這事過去了,沒想到就在一周前,他在MB的一批貨被人黑吃黑。

  對方火力很足,短短二十分鐘,突然襲擊、截貨、殺人...

  崔成明眼睛闔上,他已經很多年沒吃過這種暗虧。

  損失了點錢沒什麼。

  但是被一個年輕人這麼羞辱,絕對是讓崔成明難以忍受的體驗。

  崔成明語氣冷漠,薛攀聽後背上出了涼汗。

  他雖然是崔成明的親生兒子,但他感覺得出,崔成明對他並沒有太多感情。

  上次他擅作主張的事,必定碰觸到崔成明的底線了。

  「我知道了爸。」

  說話間,他們的車已經開進莊園裡。

  鐵門打開後,路邊是又高又直的樹,一路往前開了大概兩分鐘才看到人。

  大大的歐式噴泉正歡快地噴著水。

  雖然還有夕陽的餘暉,但整個院落的燈光都亮起來了。

  零零散散的客人站在長長的白色桌子旁,或喝酒或說話。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矜貴與睥睨。

  幾個月前,這是薛攀想都不敢想的場面。

  多虧了花簡...

  崔成明的聲音傳來,「那個是花簡的母親?」

  薛攀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在角落裡站著的一身銀白旗袍的女人,正是花盈柔。

  只是她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厚重的妝容都遮掩不住她臉上的疲倦和眼中的惶恐。

  想到他前幾天查到的東西,薛攀心中一動。

  薛攀朝崔成明說:「爸,我去跟她打聲招呼。」

  崔成明挑眉看他,「說話小心些。」

  「我知道了,爸。」

  這邊花盈柔食不知味地抿了一口果汁,眼神幾次瞥向二樓。

  「謝夫人,您好。」

  「啊!」

  花盈柔被突然出現的男聲嚇得一個激靈。

  手劇烈顫抖了一下,果汁猛地撒出來撒了她一手。

  薛攀臉色微變,忙說:「抱歉,我嚇到您了,您把杯子給我。」

  他邊說邊從路過的服務生盤子裡拿了一個小餐巾遞給花盈柔。

  幸好黃色果汁沒有弄濕她的旗袍,她勉強朝薛攀勾了下唇:「先失陪,我去清理一下。」

  薛攀皺眉盯著她的背影。

  二樓某個窗戶後面。

  花簡看著樓下的小插曲臉上沒什麼表情。

  「少爺,老爺請您過去一趟。」

  傭人的聲音傳來,花簡轉身後臉上帶著淺笑:「好,我這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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