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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這兩個人怎麼看都不像能生出花簡這麼優秀的孩子來。

2026-08-05 10:47:33 作者: 奶咖達人

  除了花盈柔外,謝承臉色更難看。

  「這不可能,我夫人性格善良,對自己的孩子雖然要求嚴格,但都是為了花簡能成才,至於你說的什麼掐死孩子,無稽之談!」

  劉安平冷笑:「我兒子三歲的時候花盈柔就是個神經病,好好的孩子她不是打就是罵,為了嫁給你倒是裝得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花簡淡淡打斷他:「我可沒承認你跟我的父子關係,在法律上劉安平這個人已經死亡,如果你還有一點腦子,就好好說說,今天是誰讓你來這裡,目的又是什麼,或許我還能饒你一回。」

  劉安平目光轉向花簡,渾濁的眼中滿是算計:「兒子,我可是你親爹!不管說什麼,一張DNA檢驗就能證明你我的關係,就算我沒養你,但你現在發達了依然得好好給我養老!」

  他說了幾句話房間裡的人就已經摸透了這個人的本質。

  無恥、貪婪、惡毒、壞。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劉安平身上的時候,沒人發現花盈柔忽然抬起頭。

  她臉上有種扭曲的恨意和無盡的恐懼。

  「劉安平,你閉嘴!普爾頓先生,這個人居心不良,你就任由他在這裡胡說八道?」

  「還有你花簡!不管你如何恨我,都是我將你一點一點養大的,這個男人現在出現在這裡,詆毀我詆毀你,你就這樣放任?」

  

  她伸出的手指顫顫巍巍,顯然是氣狠了。

  普爾頓眼珠微動,隨即道:「謝夫人說得對,把他的嘴先堵上吧。」

  保鏢再次蹲下,劉安平眼露凶光看向花盈柔:「你這個該死的賤貨!」

  又被這種惡意又狠毒的目光盯住,花盈柔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一時間她竟然忘了她早就跟劉安平沒關係了。

  這時花簡手上有一股溫熱,他垂眸看去,是薄霖牽住了他的手。

  花簡心裡一動朝他安撫地笑了下:「我沒事。」

  【這就是花夫人這麼恨花簡喜歡男人的原因,原來是被劉安平害得做了同妻。】

  【劉安平這個狗東西突然冒出來到底有什麼目的?總覺得花夫人的態度也很古怪,像是不想讓劉安平說話。】

  房間裡除了劉安平、謝承和那些保鏢外,其他人都能聽到花簡的心聲。

  謝家兄弟自然不用說,一臉恍然。

  普爾頓家主對於性向選擇一點不在意,他只是厭煩劉安平的出現破壞了他完美無缺的認親宴。

  只有花夫人低著頭沉默不語,剛才怒斥劉安平的模樣像是幻覺。

  薄霖若有所思地盯著她,很快又將視線挪到劉安平身上。

  劉安平是個很普通的中年男人。

  眼睛不大,下眼袋很重,上眼皮耷拉著顯得有點三角眼。

  山根有點矮,鼻頭呈圓弧狀,臉型方方正正,嘴巴被膠帶糊住看不清形狀。

  個子更是。

  花盈柔1米62左右,劉安平最多1米7.

  這兩個人怎麼看都不像能生出花簡這麼優秀的孩子來。

  薄霖心中一動,他從劉安平挪開視線,竟然意外跟謝家老二謝知潭對上視線。

  僅僅一個對視,薄霖就知道謝知潭也在懷疑。

  只是劉安平在外躲藏了十幾年,現在得罪謝家、薄氏以及普爾頓家主三家也要攪渾這場認親宴。

  到底誰這麼恨花簡?

  於此同時,被崔成明喊到屋外的薛攀被崔成明狠狠甩了一個巴掌。

  薛攀被這一巴掌打的臉偏向一邊。

  崔成明斥罵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我說過多少次,關於花簡和薄霖的事無論是什麼都要提前跟我商量!」

  薛攀:「爸,你別擔心,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做的。」

  崔成明冷笑:「你以為薄霖和普爾頓家主是吃素的?就你那點小伎倆只怕早就被他們看穿了。」

  薛攀臉色一緊,「不會的,我已經仔細交代過那個人。」

  在劉安平出現的那一剎那,崔成明就想到這是薛攀出的蠢主意,所以他早就讓人去善後。

  只不過薛攀這裡還是要嚇唬一下。


  他這個兒子性格一點都不像他。

  沒有很深的計謀,腦子蠢,做事又衝動。

  尤其每次遇到花簡的事,他總是會犯蠢!

  「你就祈禱,他們不會發現,不然我絕不會救你!」

  崔成明硬下心要打磨他,這次就讓他擔驚受怕些時間,這樣他下次才不敢輕易犯蠢。

  只是崔成明自以為天衣無縫,卻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看在眼裡。

  普爾頓家主聽到助理匯報,眼睛閃過寒芒。

  他扭頭看向花簡:「跟我下樓,樓下還有這麼多客人等著,別讓那些人以為我查爾-科金-普爾頓是好惹的。」

  很快房間裡只剩下謝家人和花盈柔。

  劉安平也不知道被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謝承臉色陰雲密布,在兩兄弟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的時候,他猛地揮手抽到花盈柔臉上。

  「啊!」

  臉色的疼痛讓花盈柔驚呼出聲。

  謝家兄弟臉色難看,尤其是謝知微,他冷聲道:「還嫌不夠丟人?」

  謝承的眼神十分兇狠,「你好好解釋,你跟你前夫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我說他早就死了,還有你以前要掐死花簡?你怎麼這麼惡毒?我當初可是看在你畫的花簡那些素描畫才願意和你在一起的!可你倒好,結了婚就再也不畫了,那些畫到底是不是你畫的?」

  謝知潭抬起眼皮看花盈柔,「是啊阿姨,前些時候你賣了我爸私藏的幾幅畫,又被黃牛騙光了,當然幾千萬而已,謝家不差這一點,但你賣的是花簡的素描畫,能解釋一下嗎?」

  謝承瞳孔驟然變大:「你把我書房裡的畫賣了?花盈柔我要跟你離婚!」

  花盈柔這才驚慌起來:「承哥,你聽我解釋!」

  「不用了!」謝承眼露嫌棄:「當初我身邊有那麼多名門閨秀,如果不是你畫的一手好畫,我怎麼會選你?誰知道你結了婚就再也不動筆了,娶了個廢物!」

  謝知潭和謝知微對於這些往事並不陌生,顯然謝承沒少說過。

  「讓公司的律師來,我要跟她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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