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章笑然被陳管家從別墅趕出去後暗自惱怒了很久。
第一次在別墅偶遇花簡,就已經非常噁心。
當天祁家別墅就接到了薄霖的電話,他只能灰溜溜離開。
緊接著被薛攀羞辱一頓。
他本以為接近薄霖的事只能成為一個夢,誰知道沒過兩天,他就被一個排場十足的老者『請』到一處喝茶。
他戰戰兢兢坐著,好一會兒才知道這個老者就是薄霖的爺爺。
午後,初秋的陽光很毒辣。
薄家祖宅占地龐大,大門外連個遮陰的樹都沒有。
沒過一會兒,他脖子後面就覺得一陣灼燒的刺痛。
他神色陰鬱翻看著手機。
『叮。』
不怎麼常用的軟體推送來一條新聞。
他下意識划走,卻在划走後忽然意識到剛才推送的新聞是封嶸。
他點進微博,果不其然,首頁紅色的詞條--B家最新代言人封嶸。
後面還緊緊跟著一個大大的爆字。
不僅僅是首頁,點開熱搜後更是如此。
熱搜前五條都是關於B家以及封嶸的。
章笑然點開第一條熱搜,正是B家在華國的認證微博發的官宣。
「封嶸,呵,不就是花簡經紀公司里唯一的明星?花簡怎麼會這麼好運?」
章笑然出身一般,家裡父母省吃儉肉供他讀書練琴,他這才有機會考到帝都來。
在他出生的小地方,他像是天之驕子一般,成績不錯,長得好,會彈琴。
可到了帝都之後,他一下泯滅與眾人之中。
會彈琴?
摸過幾百萬的琴嗎?
你彈琴的手法有問題,跟哪位老師學的?
...
那些真正的天之驕子,隨意一句話都在打擊章笑然的自尊心。
他很快在帝都學會隱藏,並逐漸感到自卑。
直到大二他交了一個富二代男朋友。
他帶著章笑然接觸到往上一層的階層。
從此之後章笑然嘗到了甜頭。
他接連不斷的換男友,每次的新男友都比之前的更有錢!
可就是這樣,他依然碰不到帝都的頂層圈子。
直到薛攀找到他,並向他講說了薄霖是誰,薄家又是什麼樣的存在。
章笑然在搜索到花簡的照片時,他的野心滋長。
因為從某個角度看,他和花簡有一點點相似。
所以他理了和花簡相同的髮型,戴上與花簡相同的眼鏡...
男人都是喜新厭舊喜歡偷腥的,薄霖絕對也是。
可他沒想到花簡竟然這樣敏銳。
就只跟他一個照面,章笑然那點小九九就暴露了。
只不過就連老天都在幫他,薄家老爺子找到了他!必定對花簡很有意見。
他只要把握好這次機會...
花簡會投資能如何?
會做生意又如何?
捧出來一個流量明星又能怎樣?
他相信,只要薄霖見到他,他就絕對有機會!
他一點都不比花簡差!
無限幻想完,鐵門吱扭一聲開了,對講機里傳來聲音,「章先生請進。」
章笑然收起胡思亂想立刻應是。
等他進去後,大門再次緊緊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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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隨著B家官宣代言人的微博發出後,整個娛樂圈都震動了。
只有一個原因。
封嶸的咖位做B家這種高奢的品牌代言人太不配了。
只不過封嶸根本不在乎。
B家官宣的微博發出來後,封嶸第一時間轉發並表示感謝。
兩家團隊的速度非常快。
短短一夜之間,封嶸身穿B家服裝的硬照已經拍出來了。
在不久前,封嶸被全網黑的時候,他還是個笑眯眯軟糯精緻的流量小咖。
而經歷被黑,退網,拍電影,忍受娛樂圈的冷待,身邊人的嘲諷後。
封嶸的氣質大變。
他因為現在拍攝的一部古裝劇,理了毛寸,短短的頭髮貼在頭皮上冒著青茬。
稜角分明的五官上毫無笑意,就連若隱若現的肌肉都比之前看著有料,遒勁幾分。
底下的粉絲喊著說他現在是冷酷禁慾系。
只不過沒想到的是,封嶸這狗東西也學會搞事。
他轉發也就罷了,在微博最後一行竟然寫了一句感謝老闆的栽培之恩,並艾特了花簡。
....
花簡的微博號粉絲很少,是他當時為了直播互動開的。
和他抖抖視頻的網名一樣。
『平平無奇大畫家』的微博一個小時之內漲粉50萬。
花簡和封嶸的CP粉聞風而動。
花簡知道這件事還是封嶸親自給他打的電話。
「對不起啊老闆,我真的只是想好好感謝你。」
花簡沉著臉翻看微博上的各種消息,氣不打一處來:「那些說你『冷酷禁慾系』的真該好好看看你現在的德行!你現在就是個傻缺系!」
封嶸快哭了:「對不起,我也沒想到那些CP粉又開始磕起來了,要不我親自給薄總解釋?」
花簡怒罵:「你他媽趕緊滾!滾的越遠越好!把微博帳號交給你經紀人,再發微博我弄死你!」
上次因為封嶸抱他一下,薄霖已經吃醋。
這次薄霖好心好意給封嶸一個代言,封嶸這傻逼發個微博又帶上他。
他都不敢想薄霖該有多生氣!
現在是下午4點,F國還在凌晨。
花簡只能耐心等天亮給薄霖打電話解釋。
可是很快他的手機竟然響起來。
薄霖打過來了。
花簡屏住呼吸立刻點了接通。
「喂,薄霖,你聽我解釋,是...」
「花簡,我都知道了。」
花簡心裡一涼,他有些著急:「你聽我解釋,是封嶸那個傻逼擅作主張,他已經把那條微博刪了。」
薄霖一頓:「什麼事?封嶸又怎麼了?」
花簡疑惑:「啊?你還沒看到?那你剛才說的知道了是知道什麼了?」
薄霖語氣低沉:「你跟劉安平的DNA檢測不匹配這事,我聽說了,你還好吧? 」
花簡失笑:「我能有什麼事,我好著呢,其實有這個結果我並不驚訝,甚至二哥知道後,都覺得本該如此。」
午飯時他接到乾爸的電話,恰好就將這事說給謝知潭聽。
謝知潭只開玩笑地說了一句:「應該再跟花盈柔也做一次DNA檢測,不然我實在想不通她為什麼對你這麼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