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爾頓家主在辦完認親宴後準備離開華國。
在離開前,他遞給花簡簽了一份長達500頁協議...
薄霖公司的法務加了三天班,將那份長達500頁的協議看了一遍。
「你們的意思是,這份協議除了條約外,其他將近400頁,全都是我乾爸在世界各處的資產明細?」
花簡表示懷疑。
薄氏的首席法務是個年約40的金牌律師。
他不僅對華國的法律熟悉,甚至在兩年前一直在薄氏海外的公司履職。
他語氣恭敬滿是驚嘆:「是的花先生,從第92頁一直到516頁,全都是普爾頓先生的資產明細。」
見多了有錢人,但這位普爾頓先生不能籠統的以有錢人概括。
薄霖在一旁臉色很沉重。
本以為自己的男朋友是個小可憐,誰知道以後他可能會比自己還有錢。
花簡木著臉隨意翻著,「這些什麼地方的古堡,莊園,現在都閒著呢?平常誰在管理?」
「請看517頁,第517頁寫著,所有Y國的房產由世德集團管理,每個月只需要付給世德集團管理費就可以。」
「太麻煩了。」花簡合上協議,「你們再過濾一下,弄好以後我給你們包大紅包。」
幾個法務全都笑著說花少太客氣了。
等他們再次埋頭苦看,花簡懶懶地坐到薄霖身旁:「有錢人也不是這麼好當的。」
薄霖:「這只是一份普爾頓個人的資產明細,等您簽好這份文件,我猜測他還會將這份文件放進他的遺囑里。」
花簡抓著薄霖的左手無意識的擺弄:「真不理解他們,人活得好好的,就開始設立遺囑。」
薄霖:「他只是不想讓自己辛苦了一輩子的心血在他死後被摧毀,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跟你很投緣。」
花簡懂他的意思。
「對了,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一直在幫乾爸找孩子。」
「你還沒放棄?」薄霖不解,「就連普爾頓自己都不繼續了,你又何必?」
花簡笑笑,「我只是好奇,到底有沒有那個孩子而已。」
【那份資產協議我準備留在我這裡久一點,等消息確定好,如果幹爸真有親生的孩子,我就當這份協議不存在,這樣到時候乾爸也不會太為難。】
薄霖聽到他的心聲眼神微動。
面對這幾百頁的資產,就連薄霖都有一瞬間的心動。
可是花簡卻還能忍住誘惑,想幫普爾頓找到親生的孩子。
如果薄霖處在花簡的位置上,他可能也會第一時間去找那個孩子。
但是是為了第一時間讓那個孩子消失。
心中突起的惡念讓薄霖一驚。
他背部僵硬片刻又鬆弛下來。
花簡皺眉:「怎麼了?哪裡不舒服?你臉色很差。」
薄霖抬眼看他。
年輕男人眼中滿是關切和真誠。
薄霖聲音略顯黯淡:「我在想,如果不是遇到你,我會不會也會成為為了站得更高而不顧一切的冷血人。」
花簡根本不知道薄霖一瞬間想了這麼多,他眼睛亮亮地開口:「沒有如果!」
【原著中薄霖確實是個孤獨的大佬,沒有愛人,書中更沒有繁凌的劇情。】
【說起來,讓我穿書到這裡,就是為了讓我跟薄霖相遇相愛的吧。】
【這樣想,我和薄霖真是天造地設地一對,等以後繁凌長大,就讓繁凌繼承公司,我和薄霖遊山玩水!】
薄霖嘴唇輕顫。
花簡因為對未來的暢想,臉上露出的期待的笑。
薄霖心中的冰冷慢慢散去。
碩大的房間因為氣氛明確切割成兩塊。
法務們忙得焦頭爛額,核對法條,對照資料。
而這對年輕的情侶坐在背對他們的沙發上,卿卿我我互訴衷腸。
在普爾頓家主剛坐上專機的時候,他接到了花簡的電話。
「喂,乾爸,你開始飛了嗎?」
「還沒有,我給你的資料核對好了嗎?」
在花簡帶著那一堆資料找到薄霖公司的時候,普爾頓一下子就對花簡和薄霖兩人同時出現不滿!
好好一個兒子竟然是妻管嚴。
他語氣冷淡:「我給你看的那些東西以後都將是你自己的,不是為了讓你去討好什麼人的,而且,以後如果你結婚的話,必須要先簽婚前協議,公正財產。」
花簡在電話里哈哈笑了兩聲,只不過他想說的話卻是普爾頓絕對沒想到的。
「我正要跟您說這事兒,您那些資料可太厚了,看不完根本看不完,所以您就安心先回F國處理事兒,等我這邊看完了,再把簽好的協議還給您,您老當益壯再活500年得了。」
「花簡!」普爾頓聲音危險,「這不是一件可以開玩笑的事!」
「乾爸,往下看。」
普爾頓一頓,隨即打開隔板,飛機外站著的可不就是花簡?
他從一輛車的天窗中探出頭,一隻手揮著另一隻手舉著手機。
「哈哈!乾爸,我說不能來送你是假的,驚不驚喜?你那些資產東西確實太多,等我一個個看完再簽好還你!」
清脆爽朗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進普爾頓耳朵里。
他凜冽的眉目鬆快幾分:「胡鬧!」
「乾爸,10月份我帶薄霖去旅遊,順便去看你,你好好工作!」
普爾頓哭笑不得。
約定的起飛時間已經到了,機務人員來通知普爾頓。
他看著飛機外也有人跑過去跟花簡說著什麼。
「我走了乾爸,一個月後再見。」
「嗯。」
普爾頓很快關了電話,這種溫情的時刻並不適合他。
飛機慢慢滑行,花簡的車在視野里越來越小。
普爾頓一直蹙著眉,在飛機離開地面後突然問管家:「是不是找人的事兒有消息了?」
管家回道:「少爺委託的人還真有幾分本事,今天早上剛傳來消息,他們那邊找到一個非常符合阿沉小姐信息的女人。」
「是嗎?」
「家主,您真是吉人天相,少爺這麼孝順,這種時候還能記著幫您實現願望。」
普爾頓淡淡抿唇:「是啊,他或許看不上我那些靠扔人進海賺到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