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忙了一個月,酒吧里的生意不僅沒有差反而越來越好。
花簡直播身體不累,但是心累。
有他在S.o.一下就火了起來,店裡也和其他網紅店一樣,湧進來很多打開的年輕人。
男男女女都有。
花簡下班後從後門離開,拐進酒吧後面的小巷子,跟在身後的腳步聲愈發明顯。
「艹,他怎麼跑了?」
「該死,你個蠢東西,跟了幾天都沒找到他的住處,怎麼向封少交待。」
「對不起大哥,你說那小子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兩個男人個子不算高,但都一身腱子肉,神色狠戾一看手上就沒少沾血。
「發現就發現,走,跟上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這片小巷道安靜下來。
頭頂昏黃的路燈被風吹著晃蕩,把花簡的臉照的時明時暗。
他垂眸緊緊盯著被他抵在牆上的男人。
好一會兒後像是確定那兩個男人不會再返回來,他才臉帶歉意地把手從男人口鼻處放下來。
「抱歉學長,剛才我躲在這裡太著急怕你...」
「不用解釋。」薄霖打斷他,眼神微微渙散,話裡帶著醉意。
「噢。」花簡乾乾地解釋。
薄霖喝酒了,怪不得捂住他嘴的時候,花簡的手心那麼熱。
也有可能是因為他的心臟一直跳動得太快。
只是,那兩個跟著他的人早就走了,為什麼他的心臟還是跳得這麼快?
還有,剛才沒察覺到,現在回憶起來,薄霖的唇怎麼會這麼軟?
又軟又熱..
男人的嘴也會又軟又熱嗎?
腦中思緒像莫名又色情的地方飛馳而去。
花簡不由自主吞咽了喉嚨。
等他再抬頭時,與面前的男人的喉結恰好平視。
那個在陰影處隱藏的非常神秘的喉結,在薄霖的注視下吞咽了一下。
薄霖眼皮垂下。
他什麼都沒說,站直身體準備離開。
花簡動動唇,發現薄霖走的非常穩,但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跟了上去。
「學長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你司機在哪?」
「不用。」
「我把你送到車那裡去?這條小巷子有很多垃圾,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難道你在隔壁街的會所喝的?」
「學長,我扶著你,你靠在我身上。」
..
薄霖很沉默,但也很聽話。
花簡心裡美滋滋的。
平常的時間,只要花簡給祁繁凌上完課,都會給薄霖發一些祁繁凌獨自完成的作業。
但是薄霖從來沒回復過。
不知道是太忙了,還是對花簡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學弟』不屑一顧。
總之,自從上次加上薄霖的微信後,這是兩人第一次說話。
也不知道薄霖以後對他女朋友是不是也是這幅高冷的模樣。
想到薄霖會對某個女人討好,溫柔,有求必應,花簡心中閃過不爽。
他垂眸看向薄霖,一眼就看到那隻通紅的耳朵。
從小巷子的另一頭走出去就是薄霖喝酒的會所。
花簡眼尖地看到司機老金正站在車旁等著。
「金師傅!」花簡喊了一聲。
老金立刻過來扶薄霖,嘴裡還不忘感謝花簡。
這次沒有薄霖開口,老金主動說:「花先生,要不一起送送你?」
花簡當然說好。
兩人同坐在后座,這次花簡沒看向窗外,反而一直把視線落在薄霖身上。
也不知道怎麼了,花簡對薄霖十分好奇。
好奇他的香水到底是什麼牌子,好奇他跟熟悉的人是怎樣說話的。
「金師傅,今天先送學長吧,我看他喝的不少,到了地方我幫你扶他回房間。」
「花先生不用客氣,家裡有傭人。」
花簡微微動嘴,好半晌噢了一聲。
夜裡車開得很快,花簡在他租住的小區外下車後,看著那輛庫里南很快開走。
他悻悻回到公寓,跟他合租的室友竟然還沒睡。
合租的房子是一套兩居室,他倆一人一間,客廳共用。
「學姐不聊了,我室友回來了,好,你放心我只愛你一個,怎麼可能跟別人撩騷?」
「嗯嗯,寶寶愛你,麼麼。」
室友掛了視頻後,長長鬆氣:「你回來的真是時候,應付她應付的我累死。」
花簡淡淡道:「不喜歡為什麼不分手?」
室友昂頭靠在沙發椅背上說:「還是有點捨不得,畢竟當初是我當舔狗舔來的。」
「艹,想當初我他媽真不要臉,整天學姐學姐的喊,她特別高冷人又漂亮,畢業就去了大公司。」
「尤其她長得真戳我的XP,微信更是唱獨角戲,她從來都不回。」
正推門的花簡忽地停住。
室友還在回憶:「我他媽像個傻逼似的找她用的哪款香水跑了半個帝都,嘿,你幹什麼?」
室友挪了挪屁股,「怎麼了?」
花簡直直站在他身前盯著他,「你為什麼去找她用的香水?」
室友不解道:「你不知道?」
花簡搖頭:「不知道。」
室友神色古怪地看他:「你有喜歡的人了?」
花簡繼續搖頭:「沒有,你說的香水怎麼回事?為什麼找你女朋友用什麼牌子的香水?」
室友沒好氣道:「我當舔狗的時候她根本不搭理我,我買她用的香水回來當然是自己聞啊,睹物思人懂不懂?」
不過說到這裡室友倒是臉上有些怔然。
「我真是瘋了,費了這麼多功夫追到的女朋友,這才幾天我就飄了,不行,我得給我寶寶發視頻去。」
『咚』
室友帶上門回了自己房間,留下花簡臉色茫然地坐著。
好一會兒他喃喃道:「我怎麼也像個舔狗?但是薄霖是個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