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日並未發生什麼大事,雖然整個公司都交給了步灼華,
但是厭離每天雷打不動的跟在步灼華的屁股後面,
也只有在面對步灼華的時候,他才有二十多歲青年的模樣。
很快就到了周三。
灼離集團這次的宴會並未在步灼華和厭離現在居住的清幽別苑內舉行,
而是a城最大的四方酒店舉行。
獨屬於別苑中的一草一木幾乎都是厭離為步灼華安排的,
怎麼可能會讓旁人進入打擾到這一切。
晚宴如期舉行。
天色漸晚,四方酒店的各處的燈光都亮了起來,燈光璀璨,衣香鬢影。
說是酒店,其實是一個私人莊園,很少對外開放,
能在這裡舉辦晚宴,可見起宴會主人的勢力。
上流圈的名人們接連到場,莊園門口豪車不斷,甚至排起了長龍。
到場的皆是非富即貴的名流,各行各業的頂端人士。
那些時常在電視各個頻道看到的人物都匯聚在此處。
玉遲年看著前方的車輛,眼神發愣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同樣在排隊的步葉凡,在看著前方的長龍,
並未有任何煩躁,能在這裡舉辦晚宴,就已經很能說明這個灼離集團的實力了。
隨著場內優美音樂的伴隨,到場的眾人,攀談寒暄,
貴婦小姐們優雅的品嘗著宴會中的各個糕點,或者是討論著某個出來的新季品。
可是他們的眼神都似有若無的會往大廳門口瞥去。
卻一直並未見到舉辦宴會的主角,不由的彼此對視,
似是很想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些他們不知道的情況,
但是很明顯,對於這場慈善晚宴,知道具體內容的人很少,
甚至真正見過灼離集團董事長的人都很少。
而玉遲年和步葉凡也混跡在其中進行各處的寒暄,
雖然說他們是老牌豪門了,
但是近些年的發展一直都不是很好,該有的交流和寒暄還是需要的。
突然,原本還有些嘈雜的宴會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二樓那相攜而來的兩個人身上。
一個身材高挑,輪廓硬朗,五官深邃,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可是周身那渾然天成的如同帝王般的氣質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感受了一絲的壓迫感;
而他身邊的另一個人五官精緻,容貌俊美非凡,周身的清冷那獨有的清冷氣質在場的人沒有不認識的——步灼華。
所有人在步灼華出現的那一刻,都呆愣當場。
其中最為明顯的就是玉遲年和步葉凡。
在步灼華出現的那一刻,玉遲年握著的酒杯被捏出了裂痕,
如果不是他旁邊的秘書拉著他,他可能現在就沖了上去,
而步葉凡則是在看見步灼華的那一刻,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這人不應該是死了嗎?
他轉身視線看向不遠處的玉遲年,看見玉遲年的目光一直落在步灼華的身上,
心裡一沉,之前傳聞中玉遲年找的那個人竟然是步灼華,
廢物,那個時候的步灼華都成了殘疾,竟然還是讓他跑了,
怪不得不敢明目張胆的找人。
可是,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步灼華的身上,
三年多前,這人明明雙腿殘疾,被玉遲年囚禁,怎麼可能是灼離集團的掌權人。
突然他的目光落到了步灼華旁邊的厭離身上,
旁邊的少年一雙淡漠的桃花眼滿是疏離,面部線條乾淨利落,高挺的鼻樑完美的五官,
一米九左右的身高被黑色的定製西裝完美的勾勒出了他修長的身形和完美的腰身。
許是步葉凡盯著厭離的目光太過明目,
步灼華緩慢轉頭,就對上了步葉凡那雙充滿算計和貪婪的眼神。
他從那雙眼睛中看到了對他家厭離的貪婪和覬覦。
薄唇微勾,狐狸眼中的笑意未達眼底,他無聲道:
「我回來了。」
短短几個字,讓步葉凡渾身發愣,此刻那耀眼的步灼華在他眼中更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
而厭離同樣注意到了落在步灼華身上那除了些許探究打量的目光之外,那道無比炙熱的眼神。
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就那樣毫無情緒的撞進了玉遲年的眼中,
那一瞬間,玉遲年從中看到了一片引人墮入的深淵,
沒有絲毫情緒,沒有絲毫波動,如同看待一個死人一般。
瞬間移開目光,玉遲年同樣感受到了內心深處的恐懼,
那個二十出頭的少年帶給自己的恐懼。
好不容易定下心神,在抬頭看去,那人已經牽著步灼華朝著中央的站台而去。
步灼華收回目光,然後無視那些人看著自己的眼神,
徑直來到了眼中央的T台上,周遭剛才還在竊竊私語的聲音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T台上的二人身上,不同的容貌卻是如同佳偶一般的般配。
步灼華右手屈指敲了敲眼前的話筒,左手始終都牽著旁邊的厭離,
而厭離的目光也始終在他身上。
「歡迎各位來賓能來參加灼離集團的晚宴,我是步灼華。灼離集團掌權人。」
一句話,讓周遭的環境更加安靜了瞬間,並未理會再次竊竊私語起來的眾人。
繼續開口道:
「我身邊這人,是我的愛人,厭離。同樣也是灼離集團的當家人。」
這下,那些議論的聲音更加大了起來,之前他們就聽說過,
灼離集團的創始人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郎,
而且聽說他是為了自己的愛人創辦的這個公司,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他的愛人竟然是步灼華,
甚至他竟然將整個公司都給了這個人。
「我知道各位有很多的疑問,但是這次是灼離集團的慈善晚會,
接下來會有幾樣東西將會被拍賣,拍賣所得資金會當場交給國際基金會。」
說完這些,步灼華牽著厭離就走了下去,
雖然有很多人想要問問步灼華很多問題,但是目前也是暫時按了下來。
一系列的拍賣很是順利,等到拍賣會結束。
周遭又開始熱鬧了起來。
同時步灼華和厭離身邊瞬間聚滿了各行大佬,寒暄過後。
「步總,不知這個灼離集團和步氏?」
他的話並未說完,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想要知道這其中的關係。
步灼華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問題,他也沒有絲毫掩飾道:
「劉總,灼離集團只是灼離集團,其中的控股人只有我和阿離,
至於你說的步氏,雖然我姓步,
但是跟步氏可是沒有任何的關係。」
一句話,徹底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眾人面面相覷,各自有了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