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現在確實是有逼宮的可能性,但是到底是三皇子逼宮還是先太子殿下逼宮有待商榷。
一直站在旁邊靠著厭離看戲的步灼華聽到商彥的問話,似乎覺得有些好笑
他輕笑出聲,那一瞬間,如同那冰雪融化周遭色彩都失了顏色,哪怕是商彥,都有了一瞬間的怔愣,
這人長得太過絕色,如果不是當初這人抗拒任何人,那麼自己也不至於如此大費周章。
可是他還沒有感嘆完,眼前就出現了幾根銀針朝著他的眼睛刺來,
商彥及時反應過來進行抵擋躲避,才堪堪躲過那銀針,卻也被那銀針劃傷了他的臉頰。
抬頭看去,就見那步灼華身後的小狼崽子,一臉陰沉的看著自己。
而步灼華一臉嘲諷的看著他,那眼神中的輕蔑刺的他恨不得立刻上前剮了那二人,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二人的對手。
步灼華就那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神中帶著清冷,他開口道:「謀反?國師是在說你自己嗎?
還是說,你和三皇弟一起呢?
這殿門口為何沒有那些宮女太監,難道你不知道嗎?
這皇宮中的御林軍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你不比我了解?」
說到這裡,他那素白修長的手指伸出,朝著宮殿的某個地方勾了勾。
一瞬間,帶著窸窸窣窣的哭腔聲傳來,那些之前伺候的宮女太監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看到這裡,商彥的臉色變了變。
可是一想,剛才他們動手的時候,這些人肯定是沒有看見聽見的,
步灼華似乎是知道了他的想法,再次懶洋洋的開口道:
「國師可聽過一句話,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何況這世間並未有密不透風的牆。」
緊接著,他對著其中一個宮女開口道:
「說說吧,剛才你看到了什麼。」
那宮女的身子抖了抖,抬頭看了看商彥,在轉頭看了一眼步灼華,開口道:
「剛才,奴婢,奴婢並未看到什麼。你……你在冤枉國師……」
話語未盡,那宮女就應聲倒地,皇帝寢宮門口,第一次見了血。
旁邊是一身黑衣蒙面的暗一。
步灼華確實是沒有想到這個商彥的臉還當真是管用,
他也不想要浪費時間了,逼宮就逼宮,
他又不在乎這個罪名,還是都殺了吧,甚至這個天下都毀了的才好。
莫名而來的情緒幾乎快要壓垮他,他現在只想殺了這二人,
看看裡面那人的情況,然後什麼都不想管,帶著阿離離開這裡。
厭離識海中的2024突然大喊道:
【啊……宿主大大,宿主大大,快,快,主神大人的黑化值突然上升了,快點啊】
不用2024提醒,在步灼華周身氣息開始變化的那一刻,
厭離就察覺到了,一雙桃花眼中滿是心疼和擔憂,
他將步灼華微微轉身,對上那雙已經開始泛紅的狐狸眼,微微親了親他的眼睛,道:
「乖,我說過,任何事情我都會幫你。」
話落,不同於對待步灼華時的溫和謙遜,他開口道:
「暗一,這些人都殺了吧。」
一句話,瞬間決定了十幾人的生死,而他卻沒有任何的波動。
那些宮女太監似是從未想到過這人會當著那些大臣的面一言不合的就會殺了他們,瞬間大喊大叫,
「殿下,殿下,奴婢說,奴婢說」
「太子,太子,我說我說,我知道的多」
「大人,我說,我還聽過陛下和三皇子謀劃殺林大將軍一家的事情呢。」
這句話一出口,全場寂靜。
步灼華也從厭離的懷中出來,一步一步的來到那太監面前,狐狸眼中滿是狠厲。
「你確定?」
那人被這樣的步灼華嚇的瑟瑟發抖,跪在地上,哆哆嗦嗦道:
「是,是的,當時還有國師呢。」
步灼華緩慢起身,衣衫輕翻,道:
「阿離,我累了。」
一句話,緊接著就有人將一把椅子抬到大殿門口,
厭離上前,無視那些人的目光將男人珍惜的抱起,放在椅子上面,
自己則是依舊站在他的身後,護著他。
步灼華的心情又好了起來,那就一起玩玩吧,
順便將外公他們的案子公之於眾吧,反正今天已經夠亂了。
再亂一些又如何。
國師看到這一幕,那雙眼神中充斥著恨意,他知道,這一局,他們輸了。
而他身邊的步青寧也是眼神死死的盯著步灼華和他身後那個對他言聽計從的少年,
那人就是天生將星嘛,正是因為有了天生將星,步灼華才會再次起勢的嘛。
他眼中的恨意無論如何都不能掩蓋下去。
他拽了拽商彥的衣袖,在待下去,他們兩個都逃不掉的。
商彥看了一眼那些大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道:
「你們忘了嘛,本國師測過的,步灼華乃是天煞之星,
凡事接近他的人都會不得好死,何況他的存在會影響國運,你們想要順興王朝滅國嘛?」
這句話一出,別說那些大臣了,就連一些護衛軍都開始搖擺不定,
他們可以幫助這些皇子之間的爭鬥奪權,
可是並不代表著他們想要做亡國奴。
「天煞孤星?好一個天煞孤星。」
可惜沒等商彥的這句話引起多大的動盪,他們身後再次想起一聲女生,
女子聲音剛毅卻帶著蝕骨的恨,眾人看去,之見身後是一位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衫的女子,衣衫後面是繡著一個藥爐,
這是神醫谷的標識。
商彥和步青寧在看到那女子的時候,瞬間變了臉色,她,她怎麼會在這裡。
那女子一步一步朝著商彥和步青寧而去,而坐在椅子上的步灼華抬頭和厭離對視一眼,
厭離微微俯身,輕啄了一下步灼華的紅唇,道:
「殿下果然神機妙算。」
步灼華眼中化作一抹得意和傲嬌,隨後看著厭離在沒人注意的時候,
拿出茶具為他泡茶,眼中的笑意更盛了。
他們二人之間的這些小官司並未有人在意,畢竟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邊突然出現的女子和商彥他們身上,
只有厭夫人看著二人的相處以及厭離那憑空取物之後,眼神閃了閃,
她就知道,這人不是他的離兒。
可是無論如何,這人算是救了他們厭家一命,
以後等到這邊事情了了,他們就回到邊關再不來這裡,守著離兒的衣冠冢也挺好的。
等到步灼華轉眼過來的時候,厭夫人已經轉過了臉去。
「阿離,那個厭夫人,似乎……」
「她是個聰慧的女子。」
步灼華瞬間有些緊張,厭離的奇異之處,絕不能讓其人知道,
他不管這是哪裡來的孤魂野鬼占了厭離的身份,
但現在他是自己的阿離,是自己的。
察覺到他的緊張,厭離微微捏了捏他的肩頭,道
「殿下放心,那人並未有任何惡意,
而且等事情結束,我自會有法抹去他們關於我的記憶。」
聽到這裡,步灼華才緩和下來,「好」
而那邊已經對質了起來。
「國師大人,可還記得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