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這就不得不說,這個世界太小了,厭離在最後一天一大早出門給步灼華買新鮮食材準備飯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了女主季婉兒。
厭離自然是知道季婉兒肯定會跟著秦宴前來參加舉人考試然後一路跟著他進京發展的。
他的目光閃了閃,想起那日步灼華看見這個女人看自己的表情吃醋的模樣,
在季婉兒轉身過來的時候,瞬間側身躲了過去。
季婉兒總覺得剛才有一道視線盯著自己,可是看過去時就沒有在發現什麼。
她以為是因為自己的容貌才引起別人的注意,心裡暗暗得意。
這個身體的容貌自然是好的,哪怕是縣城那些大家小姐都比不得自己。
下午考場外——
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愛人從考場中出來,厭離立刻大步迎了上去。
自然的接過步灼華手中的東西,厭離有些擔憂的問道。
「哥哥,你還好嗎?」
畢竟此刻的步灼華臉色有些蒼白,身形似乎都瘦弱了不少。
識海中的2024也有些擔心,可是他們忽視了同步灼華一同出來的那些考生的狼狽模樣。
比起步灼華來,那些人更像是難民。
身上的味道更加難聞至極。
眼看著厭離就要抱過來,步灼華趕緊後退幾步,道:
「別過來,身上髒,」
「阿離,我要趕緊回去洗漱。」
厭離哪裡會顧及那些,他直接上前,將步灼華抱起朝著旁邊的馬車走去。
「哥哥不難聞,熱水我都準備好了,回去就能好好洗漱。」
將人放進馬車,駕馬離開。
與從旁邊考場出來,一身狼狽的秦宴擦肩而過。
看著從考場出來,雖然疲憊但是一臉得意之色的秦宴,季婉兒立刻上前,
「宴哥哥,你怎麼樣?」
秦宴看著季婉兒擔憂的神情,以及周圍那些人看過來羨慕的眼神,心中更加得意。
季婉兒雖然家世並不算好,只是一個普通的村女,
但是現在的季婉兒腦子好使,還有那些驚人的詩詞以及商業的頭腦,
這不短短一段時間,已經在縣城中都得了一席之地。
看著季婉兒的目光也溫柔了幾分,
「婉兒放心,沒事。」
他們二人已經在一個月前在雙方父母的見證下成了婚,
不然季婉兒如何也不可能陪著秦宴來考試。
噓寒問暖之後,季婉兒和秦宴就朝著他們所租的小院而去。
而這個時候的步灼華,早就在厭離的伺候下洗漱乾淨,吃了東西倒頭入睡了。
一直到了第二天傍晚的時候,步灼華是被餓醒的,
睜開迷離的眼神,步灼華緩了好一會。
一直在不遠處看書的厭離一聽見他的動靜,第一時間上前將一杯溫熱的水遞了過去。
「怎麼樣?舒服些了嗎?」
步灼華起身就著厭離的手喝下那杯子水,然後抬頭有些可憐兮兮道:
「阿離,我餓了。」
這樣軟糯的步灼華永遠會第一時間就觸動道厭離的胸口的跳動。
俯身在步灼華的薄唇上輕啄了一下,道:
「那哥哥先緩緩,那邊洗漱的水都已經打好了,我去端飯菜?」
步灼華微微點頭,「嗯,好。」
等到厭離將飯菜端進屋的時候,步灼華早就收拾了坐在桌旁等著開飯呢。
飯菜擺上桌,都是步灼華愛吃的。
等到吃飽喝足,步灼華第一次很是沒有形象的靠在椅子上看著那邊開始收拾桌子的厭離。
突然輕笑出聲,道:「阿離,你是越來越賢惠了。」
厭離微微轉頭,看著這個笑著像個小狐狸一般的男人,
終是沒有忍住,往前走了幾步,按著人好一番的發泄親吻。
直到那人軟了身子,才堪堪放開懷中的人。
——————
很快就到了放榜的日子。
厭離和步灼華都不著急,兩個人依舊悠閒的在小院中品茶對弈。
「阿離猜一猜,這次我能得第幾?」
厭離手中的黑子落下,棋面一片勢均力敵之勢。
「哥哥自然會是榜首。」
子落話盡,緊接著,小院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恭喜步公子高中榜首,成為名副其實的舉人老爺……」
小院遠門打開,是步灼華那張昳麗俊美的容貌,旁邊是同樣長相非凡英俊的少年,
步灼華從容淡定的對著報喜的衙役行禮道謝,
順道接過旁邊少年遞過來的銀錢遞給了報喜衙役,
整整五兩銀子頓時更加讓報喜的衙役好話不要錢的往外說。
周圍的都是一些看熱鬧的人,很多人都想要擠進門想要沾沾舉人老人的喜氣,
可是奈何看到步灼華旁邊的少年,都不敢強行上前。
步灼華處理了一些人情世故,將那些人打發走以後,才將院門關上,開始安撫那個莫名吃醋的人。
而另一邊,從一大早秦宴就等著衙役的報喜。
甚至在等待成績的這幾天,他都沒有回村。
他自信這次自己肯定奪得榜首。
之前是有步灼華永遠擋在他的前面,可是現在步灼華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就不信那個瘸子還能參加考試。
可是等到最後衙役過來報喜的時候,秦宴腦子一懵全是不可置信。
他拉著報信衙役的手,手勁大的那個衙役都變了臉色:
「你說過什麼?你說我是第幾?」
那衙役以為這人是有些高興過頭了,雖然有些不高興他的無理,
但是奈何現在這個人已經是「舉人」了,不是他這樣小小的衙役能得罪得起的。
他臉上掛起並不真誠的笑,再次恭賀道:
「秦舉人,恭喜你在這次會試中取得亞元的成績。」
再次確認這個成績,秦宴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嘴裡呢喃著:
「不,不可能,你一定是搞錯了。」
旁邊的季婉兒看著那衙役越來越不好看的臉色,
只好上前強行將那衙役的手從秦宴的手中扒拉出來,然後掏出一兩銀子遞給衙役,堆著笑安撫道:
「不好意思啊大哥,是我家相公太過激動了。」
看在那一兩銀子的份上,那衙役的臉色也好了不少,
雖然跟人家解元給的賞銀相比,這個就很少了,
但是總比之前那些窮的拿不出的舉人相比,今年的這二位都算是大方的了。
「理解理解,沒事我就走了」
衙役毫不走心的說道,轉身就要走。
秦宴再次拉住了他的衣袖,這下衙役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即使他是舉人但也不能如此無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