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大大,我將原世界線傳送到你的識海中哦,
你找個時間接收一下,我想要回一趟系統局找88995前輩修復一下】。
【是你的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嗎?那些靈石不夠?】
難得的,厭離關心了除步灼華以外的人。
這讓2024有些受寵若驚。
但也立刻回復到:
【沒有沒有,就是腦海中似乎多了一些不重要的東西,我想要將他們徹底清除掉。】
厭離的眼神閃了閃,
【好,去吧。】
【好嘞,大大】
2024將原始界線中的劇情傳送到厭離的識海中,
然後看了一下接下來的劇情,安排好一切,就安心的離開。
這邊,厭離抱著步灼華下樓吃飯,等到他吃完飯,厭離對著步灼華道:
「哥哥,我們今天下午出國,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等過去我們將養好你的身體,就給你治療眼睛和嗓子,好嗎?」
他溫柔的向少年說著自己的打算,滿眼的溫柔,手指也將少年齊肩的長髮挽到耳後。
步灼華就那樣安靜的坐在少年的面前,眼睛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紗,
從外觀看不出什麼,但是只有厭離知道,這個修真界都難得一遇的千年蛟生產出來的蛟紗,
對於眼睛受到過眼中創傷的人來說是極好的溫養之物。
今日早上厭離將那一小節的冰紗覆蓋在步灼華的眼睛之上時,
步灼華的眼睛感受到了兩年來從未有過的舒爽。
之前那些人用那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草藥強行覆蓋在自己眼睛上的時候,強烈的灼燒感席捲了自己的眼部周圍。
那一刻,步灼華知道自己眼睛毀了。有可能再也治不好的。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眼睛每時每刻都在灼燒疼痛,
根本不能沾到一丁點的水漬。
那日厭離的突然出現以及他感受到周遭環境的變化和厭離那隱忍的悶哼聲,他心中的不安達到了極致。
沒忍住流出血淚來,所以這兩天眼睛更加疼痛難忍,只是他一直沒有說而已。
這個冰紗是今日厭離用一些東西同系統交換的。
少年微微仰著頭,那蒼白的臉色帶著幾分病態,瘦尖的下巴微微抬著,身上穿的是厭離的黑色絲綢睡衣,
在少年的身上松松款款的掛著,如同一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可是明明厭離比步灼華還要小三歲的呀。
摸索著拿起旁邊的記事本,寫道:
「好,都聽阿離的,阿離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十八歲少年的蒼白的臉上,滿是對眼前看不見之人的信任和依賴。
厭離終是忍不住,微微俯身,親了親那薄唇,
「好,阿離去哪裡都帶著哥哥。」
C城的高空划過一道弧線。
於此同時,今日驚動I國一宗人口拐賣團伙被JC搗毀,
從中救出了很多被拐賣的兒童婦女和很多長相精緻的少年。
人們順著這個團伙追查到了很多那些專門買人口的小村落,
其中就包括之前步灼華所在的那個小村落。
可惜JC到那裡的時候,那裡面的人基本全部都處於瘋癲狀態,
口中喊著有鬼,說身上被火在燒。
對此JC帶他們去了醫院,可是各種檢查下來,都鑑定那些人沒有問題,
於是就覺得這些人是裝瘋賣傻躲避懲罰最後依舊以最高刑法判了S刑。
同樣對此國家高度重視,下達了高級命令,嚴查這種小村落和他們的保護傘,
一時之間,很多人都開始惶恐不安。
從電視中看到這一幕的寧殷心中有些惶恐,他害怕JC會查到自己的身上,
同樣他害怕JC解救出來的那些人中會有步灼華的存在,
於是他找到了當初他們一起實施行動的幾個人。
可是在那四個人的再三保證之下,他也打消了顧慮,
即使被救出來了又如何,他們可都是沒有出面的,
找的那些人也已經都被送出了國,所有的證據都被他們消除了。
C城四大家族的大少爺出手,即使是查到了一些眉目,想來那些人也不敢拿他們做什麼。
何況,四大少也已經打探過了,那些解救出來的人中並沒有一個叫步灼華,
也許步灼華早就死在哪個無人知曉的大山村落之中呢。
寧殷在一番自我安慰之下也開始放心了下來,繼續過他寧家團寵的大少爺的生活,
在上流圈中過得得遊刃有餘,並且與C城四大少打的火熱,周圍也圍滿了許多的愛慕者。
「祝哥哥,考試好不容易結束了,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此時的C城最為豪華的酒吧卡座中坐著五個人,
而說這句話的是一個長相偏可愛的少年,少年面容白皙容貌漂亮,微卷的棕色小短髮配上他的那雙小鹿般圓溜溜的眼神,
給人一種想要將他捧在手心中疼愛的感覺。
而少年的柔若無骨的小手緊緊抓著那個坐在沙發中間,神情冰冷即使是在這種環境下也難掩他一聲高冷氣息的男子的胳膊,
被少年抓住胳膊輕輕搖晃的時候,男子微微轉頭,一直手裡端著酒杯,一隻手握住少年的小手,
剛才還一副高冷的神情瞬間緩和了下來。
看著少年的眼中滿是寵溺,道:「好,阿殷想好要去哪裡了嗎?」
聽到男人的回答,少年臉上掛起大大的微笑,語氣中都透露著雀躍,
「耶……祝哥哥,你竟然答應了,你答應了,我以為你又是跟上次一樣說工作忙走不開呢。」
說著像是還對上次的事情有些耿耿於懷,微微撅起了嘴,
在別人眼中很是做作的表情,卻在少年靈動的行為下,顯得格外的可愛。
陳祝終是沒忍住,輕輕颳了一下少年的鼻子,道:
「小氣包,還生氣呢,上次不是送了你最喜歡的跑車賠禮道歉了嗎。」
聽道這句話,少年微微抬頭,輕哼了一聲。
轉身跑到旁邊不遠處一個穿著一身銀色定製西裝的青年旁邊,抓住男人的手,語氣撒嬌道:
「還是易行哥哥好,每次我說什麼我去哪裡,他都會帶著我。」
那青年聽到少年的話,臉上寵溺一笑並未開口,
而旁邊一個一身紅色休閒衣的青年則是「嘖嘖」幾聲,語氣中充滿了幽怨道:
「小殷殷,你可真是沒有良心啊,
你上次突然心血來潮想去Q國S島玩玩,
他們幾個都沒有陪你,是誰大半夜陪你去的呀。」
聽著男人那有些幽怨的聲音,少年再次轉身湊到青年的旁邊,開口嘴甜道:
「我知道李淮哥哥對我最是寵愛啦。」
轉身看到旁邊一臉似笑非笑看著他的男子,少年終是再次鼓起臉頰道:
「哎呀,討厭,我不跟你們玩啦,你們就知道逗我,吳麟哥哥,連你都笑我。」
少年如此的態度並未那四人不高興,反而是彼此對視一眼,齊齊笑出了聲,
可是笑聲中的開心和寵溺都是因為那個少年。
寧殷遊刃有餘的穿梭在四大少的身邊,過著紙醉金迷,糜爛而又奢華的生活。
似乎所有人都不記得那個被他們聯合賣到小山村的曾經C城有名的天之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