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門被打開,外面是一位穿著一身正紅色西服的男人。
男人容貌精緻漂亮,一頭烏黑的長髮被一根木簪固定在腦後,一雙灰褐色的鳳眼中滿是笑意。
別人穿正紅色的衣衫也許會覺得有些俗氣,可是偏偏男人身上的紅色更加襯得男人膚白貌美,雌雄莫辨。
男人就那樣笑意盈盈的走了進來,只是隨意瞥了一眼坐在一起的步灼華和厭離,
就朝著肆意走來,目光炯炯,帶著肆意看不懂的情愫。
可是在看到肆意臉上那一臉淡漠的神情和眼中的平靜的陌生感時,
唐亦的笑容僵在臉上,然後那雙含笑鳳眼中染上一抹挫敗感。
「當真是——不記得了呢。」
步灼華和厭離對於這一幕,並未說什麼,厭離是不知道說什麼,步灼華是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
肆意也是一樣的疑惑。
「我們之前認識?」
不對呀,之前他沒有見過這個人呀,自己剛有意識,見過的就只有忘川的那兩位以及88995前輩啊。
後來認識了厭離和主神大人的,這個人不在他的數據記錄里啊。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聽著男子那充滿無辜的話,唐亦輕笑出聲。
那一瞬間,如同萬花齊放一般耀眼奪目,饒是肆意看慣了主神大人的神顏,也依舊呆愣了一瞬。
只聽見男人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道:
「沒關係,我叫唐亦,以後多多指教。」
只是肆意聽著男人的話,總覺得有些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吞吃入腹的感覺。
他轉頭看向厭離,結果發現厭離正握著主神大人的手把玩著。
無奈他只好轉身,握住男人伸過來的手道:
「你好,肆意。」
I國C城
最近C的豪門之中圈中的一些家族有些不好過,
突然崛起的名為灼離的公司,迅速在C城站穩了腳跟,並且還和ZF有著密切的關係。
導致他們很多家族的產業受到了很大的影響,但是他們卻拿這個公司無可奈何。
畢竟即使他們在C城的地位如何的強大,但是根本就不可能和GJ作對啊。
上面可是發話了,不可以對灼離集團進行惡性競爭。
所有人都好奇這個灼離集團背後到底是誰?
能讓GJ都如此重視的背後到底是何方神聖,他們也好結交一下啊。
但是各種手段都使用上了,依舊沒有打聽的到任何的消息。
這讓他們對灼離集團更加的好奇和忌憚了。
相比於產業轉到I國的厭氏集團,似乎這個灼離集團更加讓他們頭疼。
此刻的C城一家新開的豪華的酒吧之中。
陳祝,易行,李淮,吳麟齊坐在一起,看著不遠處在舞池中扭動的寧殷,幾人眼中明顯沒有了之前那麼深的寵溺了。
這段時間,自家公司的那些事情鬧得他們心神俱憊,
本事想著這兩天那個叫灼離集團的安分了不少,他們也想要好好休息一兩日,
奈何架不住寧殷一哭二鬧三絕交的威脅,齊齊將他們四人聚集到這裡陪著他玩鬧。
如果是之前,除了已經擔任了自家公司的陳祝,
其他幾人雖然是繼承人,但是並未完全參與到自己公司中去,
所以他們也是有時間陪著寧殷玩鬧,縱容著他的所有小脾氣。
可是這段時間,家族中的產業不僅僅被灼離集團有意無意的搶走了幾分,
甚至那些家族之中之前還安安靜靜的很多私生子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如果不是他們幾人一直警覺著那些人,說不定有些人已經滲透進了他們的身邊。
一想到這裡,四人對視一眼,不再理會舞池中的人,端起酒杯沉默的喝著。
「你們說,那個灼離集團的幕後到底是誰?」
即使一直對外是玩世不恭的李淮最近也安分了不少。
開始更加用心的參與到自家公司事務之中。
他可是差點被一個私生子算計了的。
「會不會是厭氏集團?我聽說他們的家唯一的那個繼承人名字中有一個離字的。」
是一直溫柔示人的易行開口,他最近也是遇到了一些麻煩,導致他心情很是煩躁。
「如果是厭氏集團,那麼他們已經遷移到J城了,
為何會重新開一個公司專門入駐C城而且好像就獨獨跟我們四大家族作對。」
吳麟也是頭疼的捏著眉眼。
只有陳祝的目光再次放到舞池中扭動的身影之上,搖晃這手中的酒杯,良久開口道:
「那……那個灼是誰?」
他的這句話似乎是個疑問句,但是夾雜著一絲別的意味。
其他三個人聽到這個字,齊齊變了臉色。
「灼」這個字似乎很是尋常,之前灼離集團成立的時候,他們也並未將他和某個人的人名聯合起來。
但是總是覺得有些熟悉,現在經過陳祝這樣一說,
他們都同時想起了一個人,一個前半生一直壓在他們頭頂的那個人。
「吳麟,之前不是讓你打聽一下關於那人的消息嗎?你打聽到什麼了?」
李淮的臉上徹底沒有了那玩世不恭的樣子。
想起這件事,吳麟神色複雜的看了幾人一眼,道:
「之前那個拐賣集團被抓的時候,你們讓我打聽一下關於那人被賣到的村子是否有所牽扯,
但是就是這樣一件簡單的事情,我都一直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
本來是想跟您們幾個說的,但是又覺得沒什麼必要,
畢竟即使那村子被波及到了,那些人也牽扯不到我們身上。」
說到這裡,他看了幾人一眼,那三個人對此也並未怪吳麟什麼,
無論是他們誰,都會這樣想的。
當年那件事做的天衣無縫,他們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的把柄。
「直到前幾天,我突然接到消息,說那個小村落確實也被找到了,
但是那村子裡面的大多數的人不知道何原因似乎都瘋了,
口中叫嚷著什麼疼,被火焚燒一般的疼。」
「後來呢?」難得的,易行按耐不住的問道。
吳麟喝下手中的最後一口酒,道:
「後來zf給他們做了所有的檢查包括權威的精神鑑定,但是那些人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問題,
再後來,那些人都是被判了S刑,兩年前就都伏法了。」
事情說到這裡,幾人之間的氣氛更加沉默下來。
「那那個村落就沒有一個活著的了?」李淮依舊不死心的問道。
「有,我也派人暗地裡找到那些人問過,其中只有一個神志不清的女孩記得一些東西,
但是她的精神出現了問題,具體的問不出來,只是斷斷續續的說什麼好看,漂亮弟弟,被打,著火了,等等字眼。」
「那這個好看弟弟會不會就是步灼華?」
李淮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