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厭離只是冷冷的點了點頭,
並沒有面對小貓時的那種親和力。
那女生白皙的臉頰上泛起淡淡的的紅暈,
然後暗暗深呼吸一口氣道:
「它叫什麼名字啊,真的好可愛。
我也是很喜歡貓貓的呢」
說著舉起手就朝著布偶貓的貓頭摸去。
步灼華看到這一幕本能的身體後退,然後窩進厭離的懷中。
對於這些人類除了厭離和家裡那個叫肆意的,
其他的步灼華都是本能的牴觸防備的。
他現在在厭離的懷中如此的乖巧並不代表著他忘記了那些遭受過的傷害。
這些陌生氣息的靠近他總是會下意識的想起那些痛苦不堪的記憶,
心中的暴虐心理升起,下意識的想做出反抗動作。
何況這個女生的身上香水味太過濃重了,讓步灼華更加躁動。
好在同一時間,厭離也直接將布偶貓徹底摟進臂彎處,
他那雙本該是多情的桃花眼此刻滿是冷冽,
他就那樣直直的看著面前的女生。
他剛才和哥哥說話,挑選食材並不是沒有注意到這個女生的行為,
來來回回在他身邊要幾次。
而且她的目光看著布偶貓的時候並不是那種喜愛小動物的表情,更像是只是一個玩具的那種神情。
還有他很不喜歡這個女生那身上與她外表並不符合的香水味。
「他不喜歡旁人摸他」。
那女生似是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和懷中的那個小玩意會同時如此的靠拒她。
平時哪個男人看到她,不都是主動上前搭訕。
如今自己都主動了這人為什麼會是這種反應。
旁邊還有其他的圍過來的人,將這一幕自然都是看在了眼裡。
女生瞬間紅著眼睛,似乎被厭離所傷到了,她有些手足無措道:
「對…對不起,我只是看它真的太漂亮了,
沒有忍住,真的很抱歉。」
周圍的人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有些人認為厭離有些大驚小怪,有些人則是覺得厭離這樣做也無可厚非,
因為看厭離從一進來之後的種種行為,真的像極了一個極度控的貓奴,
一般這樣的人真的很不喜歡別人動他的小寵物。
厭離沒有理會周圍的人群,也再未看那女孩一眼,直接轉身離開。
獨留下那女生很是委屈的站在那裡,周圍還有人上前對她進行安慰。
只是在所有人沒有看到的地方,那女孩對著厭離的背影是一種志在必得。
她就不信沒有她拿不下的男人。
而在厭離臂彎處的步灼華卻是看到了那女孩眼中對他家阿離的占有欲,
小貓內心的黑暗因素又被激化了幾分。
這人是他的,無論是誰對他產生占有欲哪怕是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長久一點都會讓他內心的暴怒激化幾分。
這個女人該死!!!!
厭離感受到了懷中布偶貓突如其來的壞心情,
但是這次真的是沒有猜到到底是怎麼了。
回想起一番,也就是剛才的那女生的行為,他摸了摸懷中的布偶貓。
微微低頭在他的頭頂落下一吻道:
「很抱歉哥哥,當時是我大意了。
讓你不舒服了,沒有以後了,好不好?
等下次你化形成功了,我們在一起來,好不好?」
耳邊是男人磁性低沉的溫柔哄意,
鼻尖是最讓自己上癮安心的烏木沉香。
步灼華伸出小舌頭在厭離的下巴上舔了一下。
然後喵喵的叫了兩聲,表示對於厭離剛才的提議他是同意的。
同時也因為厭離剛剛的話,讓他心中的黑暗因素減少了幾分。
等到回到家,厭離第一時間就給步灼華做了幾道菜,
但是由於步灼華現在依舊是小貓的形態,
主要是給他炸了小魚乾,然後還有一個素菜。
對此,作為布偶貓的步灼華表示,小魚乾很好吃,西蘭花麻煩拿走。
厭離看著布偶貓將小魚乾吃完之後,
小爪子將西藍花扒拉到一邊的行為。
笑著道:「哥哥,不可以挑食的哦。
你現在的身體剛恢復不久,之後化形也是需要能量的,所以要葷素搭配。」
然後將布偶貓抱過來,然後將西蘭花端過來,用筷子夾起餵到小貓的唇邊。
只見那雙濕漉漉的藍色大眼睛中滿是抗拒,
然後又很是為難的張開小嘴,將一小塊西蘭花吃了下去。
從二樓下來的肆意似乎從那張小貓臉上看到了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樣的主神大人當真是少見的很吶。
結果他的聲音再次引來了一人一貓的死亡凝視,
肆意立刻收起笑臉看天看地最後才看向厭離,道:
「一切安排好了,明日我們去見那人。」
厭離收回目光給小貓擦拭乾淨,道:「好。」
Y市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最近為什麼做什麼事情都不順利?」
那個長相英俊的男人一臉陰沉的將桌子上的所有東西散落在地,
臉上哪裡還有面對外人時的那種彬彬有禮。
不遠處一身黑衣的男子一臉平靜的看著那個發瘋的男人,
只是眼中溢滿了心疼和愧疚之色。
最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們周圍幾乎沒有了任何的小動物。
別說漂亮了甚至那種流浪的都有沒有。
而他們周圍鄰居因為之前頻繁的丟失寵物的原因,
現在更是不會將小寵物帶出門來,讓他們無法找到機會下手。
為了滿足班盛的施虐欲,他們不是沒有去過寵物收容所或者寵物醫院領養過。
但是最近得到的消息都是有一個機構將Y城所有的小動物都收走了。
這怎麼可能?
Y城這麼大,不知道有多少只流浪的小動物,
怎麼可能都收走呢?、
可是事實是他們真的一隻都找不到。
甚至於唐問都無法測出哪裡有那些生靈。
於是班盛徹底的將目光放到了人類身上,
比起那些小動物,對人的施虐會讓他更加痛快。
可是還未等道他和唐問出手,他們家裡就來了好幾波的警察。
如果不是唐問用陣法將他的地下室掩蓋起來,可能早就被警察發現了。
即使從他這邊沒有得到任何的證據,但是唐問說他們周圍有警察盯梢的,
這就說明警察已經盯上他們了。
等到將一切的憤怒暴虐釋放出來,
將書房中的所有東西砸完破壞掉之後,
班盛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下來。
他靜靜的站在窗戶前,看著外面幾個守護的保鏢,平靜道:
「阿問,你說是哪裡出現了問題呢?」
語氣平靜絲毫不見剛才那副發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