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獸神厭棄的第一勇士也沒有了什麼作用。
只要有智者的存在,第一勇士依然會出現!
於是他們趁著灼重傷無力反抗,生生掰斷了他的翅膀,
折斷了他的脊椎骨,又將那個以往保護著他們度過了很多次危機的第一勇士拉上了祭壇。
那日,第一勇士灼的鮮血幾乎灑了一地,染紅了祭壇。
而所有人圍困在祭祀台之下,是想要看看這個第一勇士是否真的會引來所謂的天火的獅子部落獸人。
結果也並未讓他們失望,在灼被綁上祭壇的那一刻,
一股無名之火瞬間燃燒起來吞噬了那個獸人。
所有的獸人徹底的相信了灼真的是獸神厭棄的獸人,
而灼自始至終都無發出任何的聲音。
偏偏在最後,錚一臉於心不忍的嘴臉下,
將那個快要燒死的獸人救了下來。
然後將他扔在了鬣狗部落的附近,說,
他作為獸神的使者實在不忍看到這樣慘烈的一幕,
將他從天火之下救出來,就當還了他這些年對獅子部落的貢獻。
而偏偏他這一虛偽的舉動,再次肯定了他是獸神降下的仁慈的智者的想法。
可只有他是知道。
他只是想要看看這個本就是原始之人卻還高高在上的所謂的勇士在極致的痛苦中死去的樣子。
就這樣,獅子部落的第一勇士死在了這個穿越而來的異世之魂的陰謀之下。
而錚卻是也靠著自己在現代的知識以及那些技巧,收攏了周圍很多的部落,成為了這個獸世中的王。
厭離腦海中消化著這些世界線,原地的風暴已經開始聚集。
他的哥哥,就這樣死在了這所謂的陰謀之下。
那麼痛苦而又絕望。
————
步灼華瞥了一眼那些朝自己而來鬣狗,
看著那高聳入雲的大樹頂端湛藍的天空,心中無波無瀾。
要說恨嘛,怎麼能不恨呢。
自己從小傾盡全力守護的部落,單單因為那些莫名的言論就將自己推入了著無間煉獄之中,
設計重傷之後的斷翅之痛以及獅子脊椎的折斷之痛,
連帶著那所謂天火的灼燒都讓他疼的不敢呼吸,
生怕自己忍不住大叫出聲折了自己這一身的傲骨。
想著最後那獸人說給自己一條生路也算是全了他對獅子部落這些年的貢獻,
然後就把自己扔在了鬣狗族的附近。
他們明明知道,這些年無論是為了食物的爭奪還是地盤的劃分,
他們和鬣狗族是不死不休的宿敵,
鬣狗族更是對自己到了扒皮抽筋的地步。
周遭是那些鬣狗獸人對著自己嘲笑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可是現在的步灼華早就被燒得面目全非絲毫動彈不得,
更別說是抵抗了,就連呼吸都帶著撕心裂肺的疼。
「哈哈哈,這不是我們獅子部落的第一勇士嗎?
怎麼成了這樣樣子?」
「是啊是啊,瞧瞧,如果不是太過熟悉你的氣味,
遠遠看去還以為是一根燒焦的木棍呢。」
「哈哈哈哈,都烤熟了呢。這氣味聞著還是讓人垂涎啊。」
「可不是,這可不僅僅是獅子部落的第一勇士,
還被稱為我們獸人大陸的第一雄性獸人呢。」
「哈哈哈哈哈,雄性獸人是我們享受不了了,
但是勇士的血肉應該會更加美味吧。」
說著,一個臉上有一道很深疤痕,身材壯碩的男子朝著步灼華走去。
「灼,還記得我臉上的這道疤痕嗎?
是那次你給我留下的。
那我今日就拿你的心來祭奠我這道疤痕吧。」
說著,他的手幻化成狗爪朝著步灼華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而去。
卻在下一刻,被一根粗壯的樹枝直直飛射而來,
貫穿他的手掌心甚至連帶著那個男人直直的倒飛了出去。
那個鬣狗獸人飛出去的那一刻,
一道粗壯的布滿黑色鱗片的大尾巴同時將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獸人掃飛了出去。
落地的那一瞬間,周圍的那些獸人瞬間轉換成鬣狗的形態,
體壯龐大的鬣狗接二連三的砸在了地面,掀起了巨大的聲響。
變故就發生在那一剎那的時間裡,所有的獸人都沒能明白過來具體發生了什麼,
就看見一道巨大的黑色蛇尾的男人朝著步灼華的身邊而去。
落地的那一瞬間,男人幻化出人形。
硬朗而又完美的五官,並不誇張的倒三角的身材,健碩的胸膛,
蜜色的肌膚,那肌理分明而又剛硬腹肌,
無一處不彰顯著男人渾身的力量感。
那些落地的鬣狗在緩和了一會那落地之後帶來的傷痛,
然後齊齊起身,就朝著那不遠處不知死活敢到他們鬣狗地盤來撒野的蛇族獸人。
與此同時,肆意緊跟其後,出現在了厭離身邊。
厭離從出現,目光就一直落在那個如同燒焦的木棍一般的人身上。
每走一步,胸口處的疼就加一分,厭離從來沒有覺得短短兩步的路竟然如此的漫長。
終是來到步灼華的身前,那驕傲的男子跪倒在地,手指顫抖著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一次,他連觸摸都不敢。
「哥……哥哥……」
那胸口處快要被一種名為痛苦的情緒快要被刺破,
讓他的這句哥哥都失了聲。
而步灼華在看到男人的那一瞬間,心中缺了的那塊地方似乎瞬間就被填滿,
滿滿脹脹的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他以為他真的如那些獅子部落的老獸人說的一般沒有獸人該有的情。
卻不曾想,之前是一直沒有遇到那個能帶動他情緒的獸人出現。
好在最後一刻,他等到了。
看著那個跪在他的身邊,顫抖著手遲遲不敢動他的獸人。
步灼華努力動了動那已經燒的皮開肉綻的手指,
忍著那鑽心的疼,一點一點的慢慢挪到旁邊獸人的手邊,
輕輕的放了上去。
厭離那顫抖的手在步灼華的手覆蓋上來的那一刻,
瞬間停止了顫抖,他怕自己的手一抖,連帶著哥哥會更疼。
那個被燒的面目全非的人,唇瓣蠕動卻並未一點的發出聲聲音。
可是厭離看清了,那人說:
「不哭,不疼。」
可是,怎麼可能不疼呢,身受重傷再加上那全是燒傷的身體,
掉落的表皮層外露出裡面泛紅的血肉,甚至有的地方已經燒的露出了骨頭。
那些鬣狗獸人慢慢的將三個人團團圍困住。
「黑蛇,我勸你別多管閒事,這裡是我們鬣狗族的地盤,
並不是你這個黑蛇獸人能來的地方。
放下灼,我們放你倆離開。」
此刻的肆意也是一副下身是蛇形上面是人形的蛇獸人的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