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離知道這個小世界中用什麼東西讓步灼華恢復了。
唐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慵懶的坐在那邊類似於凳子的木樁之上,
雖然不是很精緻,但是對於現在這個獸世來說這些都是超前出現的。
唐抬了抬下巴,示意二人坐下,然後似乎是陷入了某種回憶道:
「據說在這個獸世大陸開啟之時,出現了第一個智者,而那個智者是我們狐族的一個亞獸人,其實也就是雌性獸人。
她交給了狐族很多東西,我們狐族本身體型偏小,戰鬥力也並不強悍。
但是有那個智者在的時候,其他種族獸人卻是不敢侵犯我們的。
可是後來有一天,那個智者很是悲傷的說,
她要離開了,那些她留下的東西能遺忘的就要被遺忘掉,
很多她帶來的東西太過超前,在她消失之後會給狐族帶來災禍。」
說著,唐將目光放到床上的那個黑黢黢的人身上,道:
「但是那個智者說,獸人大陸會出現真正的神。」
「後來呢?」厭離的看著躺著的步灼華。
「後來智者消失,我們部落還沒來得及準備,
就受到了幾乎是滅頂之災,
從那以後,我們狐族部落丟失了好多東西,傳承下來的,也就現在的這些。
智者消失,獸人大陸的獸人在倒退。」
「你的意思是灼是那個你們之前智者說的神?」
唐亦搖了搖頭,道:
「不知道,只是灼真的太聰明了。
他從祭祀那裡看到過一遍祭文,竟然能無師自通的看得懂,
甚至我們狐族唯一留下來的一本智者的所謂的書的那些符號,他都能看得懂。」
厭離終於明白主角攻為何非要置步灼華為死地了。
因為他在知道步灼華能看得懂現代的文字,
甚至於他還能簡單的做出弓箭等一些武器,生活用品的時候。
他就明白,也許步灼華就就是真正的獸神降落的智者。
但是這個獸人大陸只要有一個智者就行,不需要多餘的,
那麼他自然是想要除掉這個原本該有的智者,
占據他的氣運,自己自然是會成為這個獸人大陸的王。
這就是原世界線中那些人所說的奪取了神諭真正的含義。
沉默良久,唐亦的目光落在厭離和肆意身上,眼神帶著好奇和探究道:
「那麼你們兩個黑色蛇族獸人是從哪裡而來呢?
我可是看見了你們使用的那個叫武器的東西啊。」
說完,又盯著肆意道:
「你們可知道,黑色蛇族獸人據說是被獸神詛咒過的獸人,
不被很多人獸人喜歡的。」
肆意的目光也對上唐亦的視線,並未說話,就靜靜的看著。
唐亦輕笑一聲,起身道:
「無所謂了,我們現在這個部落里的獸人,都是不被外面那些所謂的強者獸人喜歡的。」
等到他走到山洞門口的時候,才道:
「至於你剛才所說的那個紅果,想來這個獸人大陸之上並沒有了。
但是據說往西北荒漠而去,那邊有一汪淨泉,
可以重新修復獸人的身體,沐浴而出者既獲新生。
但是你要知道,往西北而去的路上,可是會路過很多獸人部落的。」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只是他的手有點抖,他沒有辦法去往西北找那個淨泉。
他的實力不夠根本無法安然的帶著灼去找到那個淨泉。
但是這個蛇族獸人實力強悍也許有可能找到那個淨泉將灼救回來,
就看這個蛇族獸人能否為灼做的到。
唐走出山洞,看著那個一點點斜斜降落的太陽,閉了閉眼:
「獸神啊……」
後面從山洞中出來的肆意剛好看到了這樣的唐亦,
即使是獸人,這人依舊長得精緻漂亮。
一舉一動都帶著無限誘惑,也許是因為現在是狐狸的原因,
那一顰一笑更是勾人心神,
可是……
他現在算是凡胎,昨日那戰鬥留下的內傷並未痊癒。
突然想起上一個小世界中,那人最后蒼白的面色,肆意的胸口處難掩的酸澀。
也許,他真的該試著接受。
但是在這之前,他要打開自己的心魔。
山洞之中,步灼華緩慢的睜開眼。
緩和了好久,他似乎才想起什麼,就想要立刻起身,卻因為那灼燒嚴重的身體絲毫動彈不得。
他心中焦急,想要說話但是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磁性低沉的聲音響起:
「哥哥,你醒了?」
他努力轉了轉頭,就看到了他昏迷之前看到的那張俊臉。
嘴唇動了動,
「哥哥,我是厭離,你的阿離。」
步灼華的眼眶泛酸,無聲的叫著:
「阿離,阿離……」
厭離就那樣坐在石床旁邊,一句句的應著:
「嗯,我在的,哥哥,我在呢。」
一句句無聲的低喃,一聲聲有力的回應。
無論何時,自己都會找到這個人的。
「哥哥,我帶你去找淨泉可好?」
步灼華自然是知道淨泉的存在的,那本狐族留下的神諭之中是提到過的。
他微微點頭。
「等我們找到淨泉回來,再將哥哥失去的拿回來,好嗎?」
他再次點頭,只要是這個人說的,他都是同意的。
獅子部落
自從灼消失之後,錚覺得他現在在獅子部落中的地位越來越高了,
自己隨便的告訴他們一個簡單的事物,這些無知而又蠢笨的獸人就會將自己視為神明一般的存在。
本來他確實想的是除掉灼之後,利用現代的知識提高部落的水平。
可是後來一想,與其他他們整體發展,還不如自己進行壟斷階級分層,成為這個獸世中的王。
錚住在山洞中如是想著。
這段時間,他借著自己智者的身份並未出去狩獵,
他認為自己想要做掌控者自然是不能再去做著無謂的事情。
「錚,錚,你在嗎?」
外面是一個比較年老獸人的聲音,錚的眉眼之中閃過一絲的不耐煩,
他現在最是厭煩這些年老的獸人動不動什麼事情都找自己。
自從上次自己稍微展示了一下,自己認識的草藥,
就讓這些人更加的信奉自己。
但是同樣這些獸人一旦有任何的不舒服,他們就會立刻來找自己。
錚從那個石床之上起身,心中不爽。
等到自己徹底掌控了整個獅子部落就將這些獸人除掉。
等到他出去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冷冷的,
但是他的冷不同於灼的那種清冷,錚渾身上下都是有一種嗜血的殺意的。
能做僱傭兵的人哪裡有幾個是有善良二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