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羅激動得身體都在顫抖,甚至於他身後的那些雌性獸人看著錚的眼神更加激動。
而他旁邊一早來找錚的霖,則是顫抖著唇,再次問到:
「錚,不知你能否幫我問問獸神關於河他們的消息。」
說起這個,羅也想起來,他們部落的一對雄性獸人自從追了那個狐狸獸人出去之後,在沒有回來過。
羅也看向了錚,錚已經在心中很是不耐煩,
但是面對族長等人不好發作什麼,只好道:
「我今晚會幫你問問獸神的,希望獸神能保佑他們平安無事,
也希望獸神能給予我們神諭。」
說完還做了個不倫不類的雙手交叉置於胸前,微微彎腰的舉動。
其他人也跟著他行動,據說這是對獸神最高的禮節。
等到所有人的獸人離開,錚進入山洞之中。
想起河幾個獸人,既然沒有回來,那麼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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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是幾個廢物,竟然連個狐狸獸人都抓不住。
不過這讓他更加對那個狐族獸人產生了更大的興趣,
據說那個狐族獸人跟之前的灼關係比較親近。
想起灼,錚的眼睛閉了閉。
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到灼的時候,清冷高貴不染一絲塵埃,
明明是獸人,但是無論是他的獸型還是人形都是高貴的讓人忽略這是獸人時代。
與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可是對於這樣的灼,他從一開始的猛然心動到了激起他心中所有的暴虐,
他見不得如此乾淨的人啊。
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在這裡,他本就是骯髒污泥中的人。
怎麼能允許有那麼美好的人的存在呢。
何況還是一個獸人,還是一個聰明的竟然能學會現代文字,自己琢磨出那些工具的獸人。
本來是想著比武打敗那人,想看到那人那高高揚起的頭顱低垂下來的,
不再那麼耀眼的場景,
卻不曾想,他竟然打不過那個人。
無論是自己在現代的那些保命的技巧,還是躲避的動作。
只要自己實戰一次,那人緊接著就能學會甚至於會舉一反三,這樣的對手太過可怕了。
想起那日在廣場之上比賽輸了之後,
那人一雙白色的翅膀如同天使一般降落在他的身前,冷冷道:
「你輸了。」
那一刻,他就想毀掉這獸人,用無比殘忍的方式。
所以後期折斷了那雙純潔無瑕的翅膀,敲斷了他挺直的脊背,
燒毀了他一身的白,最後打著為他好的名義將他扔到了鬣狗族的地盤。
想想那人會如何絕望的被鬣狗那噁心的東西撕咬殆盡再也無法高高在上的時候,
錚舒暢的嘆謂一聲,覺得心裡舒暢極了。
————
「你確定要自己帶著他去找淨泉?」
唐亦看了厭離一眼,雖然是疑問句,但是他的內心還是很相信眼前這個黑蛇獸人的。
「嗯。」
「再過段時間就是冬季了,我沒有辦法跟著你去。那麼,拜託你了。」
唐看著床榻之上的灼,他心中的擔憂並不少。
但是,一旦他也離開了,狐族部落的這些獸人是無法安全的度過冬季的。
冬季是他們這些體型比較小的獸人的大劫。
「他會留下來幫你。」
唐有些驚詫的轉身,看了一眼旁邊的肆意,
「你要留下來?」
語氣中是明顯的不可置信。
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這樣的唐亦,肆意心中有些不爽快。
之前都是這個人動不動勾著自己,跟自己說話的,從來沒有……
突然,肆意停下了腦海中的想法,沒有什麼?
唐自然也是看到了肆意那雙杏眼之中的變化,高興的神情一下子低迷了很多。
其實他是巴不得眼前的這個蛇族獸人留下的,
無論是從哪一方面,都是希望他能留下來。
可是看著這個獸人眼中的變化,唐不知道為何,
總覺得自己的心中有些難過,同時有個想法,不要逼他。
「你……」
「你……」
唐和肆意同時開口,最後還是肆意開口道:
「你先說。」
唐亦看著他良久,道:
「如果你為難,不必勉強留下。」
「不勉強。」
在唐話落的那一瞬間,肆意不假思索的立刻回復道。
這不止讓肆意自己都驚了一下,連一邊的厭離的眼神都閃了閃。
而唐聽到肆意的話,終於露出一個大大的笑,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愉悅,那雙鳳眼中滿是光彩。
「嗯。」
在厭離離開的前一夜,厭離從系統空間中拿出療復丹藥餵到了步灼華的口中,
這次的丹藥比以往的那些丹藥都要上佳一些,
步灼華本身就是獸人,他在這個小世界中的身體承受能力也會強一些。
天空之中雷聲響了一下,然後並未出現任何的現象。
這個時候,肆意從外面走進來,看了一眼床上的主神大人,微微嘆了一口道:
「厭離,你收著點。雖然這方的天道比較好說話,
但是我們在這方使用的神力太多了,
在如此下去會影響到這方小天地的磁場的,
到時候天道那老頭肯定會來找你。」
厭離看著步灼華的身體將那顆丹藥完全吸收,身體中的五臟基本恢復了正常功能,
才看了一眼肆意,又朝著洞府外看了一眼,道:
「我明白,等哥哥醒來,天道想要的那個獸世,哥哥肯定會幫他實現的。」
肆意點了點頭,那樣的獸世也只有本世界中人物能完成,
而那個人肯定就是主神大人。
「還是按照之前的計劃進行?」
厭離點了點頭,
「行,今晚你們再走吧。」
等到肆意走到洞府門口的時候,厭離難得的問了一句:
「肆意,你想好了嗎?」
肆意的腳步僵在原地,良久,他道:
「我不知道,88995前輩說,那個封存的心魔是自己用自身最後一抹主魄封印的,是需要自己將他解開。
在沒有解開那個心魔的封印之前,我並不能確定往後我是否有勇氣能面對那心魔,
又是否能接受到了那個人。」
良久,肆意抬頭看著上空,道:
「但是,厭離,我沒有辦法看著他一次次的在小世界中輪迴無望的消耗自身的神韻,
雖然我並未就見過那個出生就驚艷了原始界所有仙神的萬物花神是什麼樣的,
但是就如同你想要主神大人一直穩坐神壇一樣,
我也想要這人永遠都是那驚艷眾生的花神,
而不是一朵一片一片掉落的玫瑰。」
彼此沉默,山洞中靜默良久,肆意才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