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個時候,所有的獸人崇拜看向自己的眼神。
想像著自己成為這片獸人大陸中的神,
錚似乎是看到了自己在現代成為那雄霸一方的王一樣的激動興奮。
到時候這塊大陸,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什麼獸神,自己就是這塊大陸的神。
另一邊
「灼他們快要回來了吧?」
唐手中拿著一把扇子,來回翻看著。
之前灼給他做的那把在上次的戰鬥中損壞了。
現在這把是那日在外遇到野牛族進行戰鬥的時候,
自己差點被野牛族的那個獸人傷到,
還好肆意來的及時,這也導致回來的第一瞬間,肆意給他做了這把扇子。
唐亦不知道這把扇子是如何製作成的,
但是比灼給他的那把明顯的精緻漂亮,
而且用起來也很方便,他很喜歡這把扇子。
不過說起來,灼給他做的那把扇子還是他和灼從他們狐族那本神諭上看到的。
他選擇了扇子,灼看起來似乎很喜歡那個長的名為劍的武器,
但是奈何他們一直找不到製作那個劍的器材,就一直耽擱著。
「嗯,厭離說西北那邊已經傳授的差不多了,現在我們會往這邊趕來。」
說著,肆意收回放在遠處的目光道:
「你們的獸神說,不久這裡會引來一次大規模的獸潮。」
聽到獸潮二字,唐臉上一直帶著的淡淡笑瞬間收回,他站起身,
「當真?」
肆意點了點頭。
唐道:「獸潮過後,應該就是那大山深處的流浪獸人該出來了。
所以我們需要搬離這裡?」
肆意點了點頭,道:
「獸潮過來後,這裡幾乎會寸草不留。
到時候再加上流浪獸,你以為你們這些部落獸人能地擋得住連續兩次的災害嗎?」
唐沉默了一會,道,
「雖然那些周圍的部落已經接受了我們傳授的那些東西,
也初步形成了一種默契。
但是這遠遠達不到能夠讓他們遷移這裡的地步。」
肆意也知道這一點。
這段時間,厭離和步灼華能夠在西北地區大量的傳授那些東西,
是因為那些部落見證了步灼華重獲新生的時刻。
所以他們願意相信步灼華就是降臨獸人大陸的獸神,
再加上步灼華教給他們的那些東西,足夠讓他們信奉這就是他們的神明。
可是在這裡,這些人都知道灼的存在也知道他之前是被獅子部落打著得罪了獸神,
偷走了神諭而被天火燒死的。
何況,現在獅子部落那邊隱隱約約也是傳出了他們說獸神為他們降下了智者的傳言,
想來那些周圍的部落已經在蠢蠢欲動了。
肆意和唐亦為他們傳授那些東西的時候,
打著的是狐族之前的傳承,就說是從留下的那本書神諭之中學到的。
一開始,周圍的野牛部落,野豬部落,老虎部落等等這些比較威猛部落根本就不信。
也不是不信,而是他們看到狐族部落出現然後帶著神諭,都想要據為己有。
沒少找他們麻煩想要帶走囚禁他們。
好在現在的狐族部落,並不是之前那樣什麼都不會戰鬥力低下的部落了。
現在部落中的無論是雄性獸人還是雌性獸人,
手中都有著一個很長的木棍,木棍的一頭被削尖,
另一隻手中拿著那種寬大厚實木頭製作而成的東西。
還有他們那戰鬥時很規則的行動,都讓這些部落中的獸人一時之間拿他們沒有辦法。
甚至於剛開始的那幾場戰鬥中他們都沒有得到一絲好處。
更何況,這個狐族部落中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個蛇族獸人。
還是黑色獸人,那個獸人戰鬥力強悍。
他們都不是對手,這就導致了現在狐族部落中的獸人出現在外圍的時候,
並不會立刻引來那些獸人的欺凌或者是強取豪奪。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他們狐族中的少主明顯的說了,
他們現在是願意拿出他們狐族之前傳承下來的神諭,
教給他們如何輕易的狩獵,如何尋找那些果腹的東西,如何尋找那些草藥進行止血。
一開始他們也都以為是狡詐的狐族獸人的什麼陰謀,
但是在幾次的接觸下來,他們不僅學會了如何利用那些空心的樹木當做儲存水的器材,
這樣他們在吃東西的很好不會弄得到處都是。
那些果腹的東西,一開始他們也是不信的,
但是在狐族獸人幾次親自的嘗試帶領下,
他們也找到了除了狩獵以外還可以果腹吃的東西。
甚至於那些他們外出狩獵不小心傷到的地方,
狐族獸人都教他們如何尋找簡單的止血草,那些又是用於什麼症狀的。
這些就導致周圍的那些部落越來越相信狐族部落了,當然獅子部落除外。
因為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外出狩獵的獅子部落的勇士了。
按理來說,快要接近冬季了,這個時候是每個獸族都是需要不斷外出狩獵儲備糧食的。
但是獅子部落也不知道在搞些什麼,在自己部落外面圍起了一圈圈的高大樹木。
然後整日往部落之中帶進去那些亂七八糟的樹木,
然後就是聽到乒桌球乓的聲音,
甚至住在他們不遠處的老虎部落的獸人偶然間路過的時候,
也會聽到裡面有雌性痛哭的聲音。
這算是最近這片區域之中的奇景了。
「那個獅子部落的錚還在做著自己的美夢呢,
聽說他最近是想要一個建造一個獸神住的地方,說是獸神的旨意。」
肆意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獅子部落,唇角勾起:
「挺好。」
唐亦不由的詫異看了一眼肆意,
這人很少有這樣的表情,只要出現這樣的表情,說明某些人就要倒霉了。
肆意轉頭就對上了唐那有些好奇的神情,
白皙的小臉上因為剛剛在泥土之中挖一種好看的花而沾染上了一點點的泥土,
顯得像個小花貓。
手指伸出,很是自然的擦掉了唐亦臉頰上的污漬,卻讓兩個人同時呆愣一瞬。
肆意很快的收回了手,裝作若無其事道:
「髒了」
然後轉身淡定的朝著部落的方向而去,而唐亦則是呆呆的看了著肆意的背影,
唇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只是在他沒看見的地方,肆意搓了搓手指,
剛才那溫柔細膩的觸感如何都消失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