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一張清秀的臉龐,
一雙清澈的杏眼,五官精緻,寸頭的短髮更加顯得來人少年感十足。
唐亦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少年,總有一種熟悉的親切感。
不同於對於步灼華那種如親人又如朋友間的情感,
相反更像是自己愛了很多年的人,可是他明白,在此之前他從未見過這個人。
一雙鳳眸就這樣直直的盯著來人,直到那人聲音清脆悅耳的說出:
「你好,我叫肆意,肆意瀟灑,遊戲人間的肆意。」
「我叫唐亦。」從不願意和外人接觸的唐亦自然而然的伸出了自己白皙修長的手握了上去。
這讓其他三個人一臉的震驚,
不知這兩人是誰啊,一來好像就奪走了他們隊伍中的兩顆白菜。
最後幾人相互認識介紹,但是都默契的沒有握手。
厭離則是抱著步灼華來到他們車上,探查了一番,
發現步灼華這個小世界中的靈魂碎片有些裂痕,這就代表著他之前受到了傷害。
眼神幽深,仿佛能吞噬一切,讓人膽寒。
等到他渡了一些神力給步灼華,然後餵了一顆丹藥在步灼華的口中,
就靜靜的抱著懷中人,等待這他的醒來。
而外面幾人則是相對而坐,只是靜靜的。
沈天是年紀最小的也是最憋不住話的,
他好幾次開口想要詢問一些問題,比如他們是誰?從哪裡來的?
在比如那個周身氣場駭人的男人把老大抱進車裡再不出來,真的沒有問題嗎?
但是幾次都被他旁邊的江煜白給打斷了,
沈天有些委委屈屈的趴在江煜白的肩頭蹭著,發著自己的小脾氣。
他的餘光看著旁邊動不動看自己一眼的唐亦,心中有些隱秘的歡喜。
每次只要想到有這人在小世界中,他心中總是會悸動。
可是想到他有可能會受到傷害,他的心中也就開始害怕不安。
他知道,這個人已經慢慢的進入了自己的心裡。
那個心魔似乎也好久沒有出現了。
而另一邊,步灼華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入目的就是線條清晰而又流利的下頜線。
還有那上下起伏了一下的喉結。
鬼使神差之下,步灼華抬起頭就親了上去。
一聲輕微的悶哼聲傳來,緊接著就是一道低沉c磁性的聲音響起:
「哥哥,你在撩火。」
步灼華並未因為男人的話而放開他,他的牙齒輕輕的研磨了幾下男人的喉結,
在聽到男人急促的呼吸以及抱著自己收緊的手臂,
才緩慢放在,輕柔的親了親,道:
「還不介紹一下自己嗎?」
厭離低下頭,看著男人那雙勾人的狐狸眼,道
「我叫厭離,佛語中的有厭非離,有離非厭,有厭亦離,有非厭離的厭離」
「我叫步灼華。」
「我知道的哥哥。」
話落,男人低頭,吻上了那張薄唇。
柔軟的觸感想貼,卻在下一秒彼此呼吸交纏,
所有的情感如同洪水一般釋放開來,
帶著想要將彼此吞吃入腹的狠厲和對彼此如珍如寶的憐惜,彼此無法表達的愛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厭離放開懷中氣喘吁吁眼尾泛紅的男人,
手指輕撫上男人眼尾的一滴晶瑩,道:
「哥哥,還需要多練練。」
男人似乎有些惱怒,俯身前,狠狠的在男人唇瓣上咬了一口,
在嘗到男人那鮮血的時候,再用舌尖輕輕舔祗,然後道:
「那以後你多親親我。」
厭離一雙桃花眼中滿是滿足之感,唇角勾起,他道:
「好」
等到二人膩歪夠了,才不緊不慢的下了車。
車門打開,他們就齊齊對上了好幾雙眼睛。
沈天在看到步灼華的時候,就想要立刻上前,
卻被他旁邊的江煜白一把抓住了他的後衣領困在了原地。
對上沈天那控訴的眼神,江煜白溫柔的摸了摸他的頭。
而旁邊的齊歸則是大大咧咧的上前,大著嗓門道:
「老大,你怎麼樣了,那小子沒怎麼你……吧」
一個「吧」字剛結束,就看到了他們平時清冷出塵的老大有些稍微紅腫的嘴唇以及他後面那個狼崽子的被咬破了的嘴唇,
還不等他在繼續問,就聽到他們老大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道:
「我沒事。」
然後就那樣牽著那個一看就不好惹的狼崽子來到幾人身前,介紹道:
「這位是我愛人,厭離。」
幾人聽到步灼華的話,齊齊睜大了一雙大眼。
感情他們老大拒絕那麼多人就是為了等這個人呀。
不過不得不說,他們老大就是勇猛,短短不到一個晚上的功夫就拿下了這個狼崽子。
幾人齊齊伸出大拇指,指向了步灼華。
步灼華重生以來第一次出現了一個真心實意的笑意,之前他不是沒有笑過,只是很少笑。
結果這一笑就如同冰山在春日的暖陽下融化一般,
釋放出一股清新而又冷冽的美,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痴了。
不過也僅僅只是一瞬,因為某個高大的身影瞬間擋在了步灼華的面前。
所有人看了一眼那個沉著臉的男子,敢怒不敢言。
他們還沒有說他們神仙般的老大被他這頭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野豬給拱走了呢。
可是這個時候,偏偏作為大直男的齊歸來了句:
「挖槽,老大,你笑起來真TM好看。」
聽到他這句話,江煜白默默的拉著沈天走遠了一些,
而唐亦和肆意也彼此對視一眼,默默的朝著一個方向走了幾步。
結果可想而知,某個大直男得到了他們親愛的老大的一記白眼,
以及厭離那雙毫無表情卻帶著足足威懾力的一眼。
嚇得齊歸瞬間閉了嘴。
看天看地就是不敢在看二人。
步灼華看到厭離這護犢子吃醋的模樣,心中歡喜不已。
他就喜歡看這人為自己吃醋,占有欲十足的樣子,這樣會讓他很是安心。
他扯了扯厭離的衣袖,在對上男人有些委屈的眼神,踮起腳尖,
親了親厭離的紅唇,道:「好啦。」
厭離其實就是想要步灼華哄哄他,寵著他,
讓他明白自己在步灼華這裡是不一樣的,是唯一的,是誰都無法替代的。
而不遠處的肆意和唐亦抬頭看著台上的紅月,唐亦突然道:
「你們是專程來找灼華的。」
肆意點了點頭。本來他想說,我是來找你的。
可是他卻不知道為何總是說不出口。
同樣他一轉身,就看到了唐亦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失落。
唐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他在期待著什麼樣的答案。
明明這人和自己認識不到一夜的功夫,
自己卻偏偏想要在這個人身上得到更多,他有些委屈。
下一秒,一件黑色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抬頭對上了少年那雙乾淨的杏眼,就聽到那人說:
「也是為了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