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離,你現在去藝術系第一棟樓樓頂。快點,主神大人在那裡,我去經濟系救唐亦。」
厭離和肆意剛到這個小世界,肆意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對此厭離並未說什麼,這樣的情況他已經適應了。
每次自己到小世界的時候,都是哥哥危在旦夕的時候。
不再言語,直接朝著藝術系第一棟樓樓頂而去,而肆意朝著相反的方向朝著經濟系那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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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灼華,你在這樓頂幹嘛?
是不是很想跳下去啊?那你怎麼不跳呢?還是說你在這裡裝可憐?
不過,你還別說,就你現在這個情況當真是憂鬱男神。
可惜你那些偽裝出來的清高早就被撕了下來,你現在這是在演什麼?」
一個長相看起來文文靜靜的男生面上滿是嫉妒之色的一步步的朝著坐在天台邊緣的步灼華而去。
他的身後跟著一個長相還算英俊的男生,他看著步灼華的背影有著一絲複雜也帶著一絲絲的傲慢。
這就是拒絕他盧磊的代價,不是看不上他,不是清高嘛?
如今還不是成了一個背負了所有罵名人盡可夫的人。
步灼華無視耳邊那是嗡嗡的嘈雜之聲,目光靜靜的看著A大的校園。
站在這裡他可以將整個A大盡收眼底,校園裡鬱鬱蔥蔥的樹木,蜿蜒的小路旁邊是五彩繽紛的小花,
不同顏色的建築,構成了這個在X國最為出名的A大學府。
現在是上課期間,即使沒有課的學生一般都是窩在宿舍或者是圖書館之中。
所即使這麼大的校園之中,來來往往的學生也是比較少的,自然沒有人注意到這裡的一幕。
步灼華無視耳邊傳來的那二人嘈雜的聲音,腦海中是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所有事情,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竟然變成了所有人眼中那麼不堪的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看著那個因為輕撫的吹過,隨風搖擺起來的各色小花,步灼華想起父母出車禍時母親對於他的期望。
他的母親就是從這裡走出去的,然後去了那個小縣城支援教育事業,然後留在了那裡結婚生子。
在高中以前他也是個幸福的孩子,有著父母的疼愛,優秀的成績。
母親愛跳舞而自己偏偏在這方面也是頗有天賦。
於是自小就跟在母親的身後打下了學習舞蹈的基礎,
甚至於在那個不算很是開明的小縣城,母親告訴自己:
跳舞並不是女孩子的專利,男孩子也可以跳的很好很棒。
確實,自己的舞蹈天賦是毋庸置疑的。
可惜在上高中之前父母出了車禍之後,他的生活就開始變得有些緊迫而又焦灼起來。
可是日子如何的難過他都堅持每日的舞蹈,最終考入了這個母親曾經呆過的地方。
他以為自己會帶著母親的願望成為一個優秀的舞蹈家,卻不曾想到了如今這個模樣。
好累!!!
何書瑞已經緩慢的走到了思緒早就不知道飛到了哪裡去的步灼華的身後,
他看著男生白色襯衫下單薄的身體,坐在頂樓之上搖搖欲墜。
腦海之中都是只要這個人消失了,自己依舊會成為那個人人誇讚的舞蹈天才。
會成為這個A大藝術系的系草,成為那個人人艷羨的對象。
如此想著,在步灼華聽到他靠近的腳步身轉身之際,何書瑞伸出手將步灼華推了出去。
厭離到頂樓的時候剛好就看到了這一幕,青年如同那單薄的身影在空中划過一道輕盈的軌跡,
如同一片隨風掉落的枯葉,失去了控制,緩緩想下墜去。
「不要,哥哥。」
那一瞬間,厭離都覺得自己因為步灼華而跳動起來的心臟再次停止了下來。
一個瞬間來到天台邊緣將墜落而下的步灼華堪堪拉住。
厭離的整個身體都是顫抖的,眼眶發紅看著抬頭看向自己的步灼華,
可是厭離的聲音帶著輕柔而又決絕的力道,他說:
「哥哥,你抓緊我好不好?
我拉你上來,如果你掉下去,我也跟著你跳下去。」
步灼華看著拉住自己的青年,他並不認識這個人,
但是他的心卻突然想用力的靠近這人,微微勾唇,道:
「辛苦你拉我上去。」
厭離微微點頭,他最是怕步灼華自己想不開跳下去或者是沒有了生的念頭,
如同第一個世界那般,他再也不想看到那樣沒有生機的步灼華。
一點點的將步灼華拉了上來,而旁邊的何書瑞和盧磊則是看著厭離的行為,神色各異。
何書瑞窩在盧磊的懷中,有些怯怯道:
「磊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想要將他拉回來,是他自己掉下去的。」
盧磊則是輕輕安撫的拍著何書瑞的後背,看著那邊將步灼華拉上來的厭離,道:
「不怕,瑞兒,不是你的問題。是他想不開自己掉下去的。
何況你看,不是有人將他救上來了嗎?他不是沒死嗎?」
何書瑞看著被厭離拉上來溫柔的抱著步灼華的厭離,
眼神中滿滿都是嫉妒,這人又是誰?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步灼華為什麼沒掉下去?
為什麼要救他?
這個步灼華憑什麼總能吸引到那麼優秀的人的目光,
盧磊是,經濟系的唐亦是,甚至於學校很多男生女生都被他所吸引。
自己好不容易搞臭了他的名聲,讓所有人遠離了他,為什麼偏偏再次出現了這樣一個人。
看到厭離將步灼華拉了上來,何書瑞再次小心翼翼的上前,對著步灼華就是委委屈屈的控訴道:
「步學長,你怎麼就想不開想要跳樓呢,我都要拉你下來了,你怎麼就掉下去了?」
語氣委屈帶著絲絲的控訴,話語全是你怎麼沒掉下去摔死和是你自己掉下去的,不關我的事?
步灼華窩在拉著自己上來的青年懷中,鼻尖聞著讓他無比安心安定的烏木沉香。
本來覺得有些安定下來的心,在聽到何書瑞那嬌弱的聲音時,瞬間變得煩躁起來。
都是這個人,就是這個人,好吵啊。
可是下一秒,抱著他的青年緩緩抬手將他的雙耳捂住,步灼華抬頭就對上了青年那雙滿含愛意和擔心的雙眼,他說:
「哥哥,別聽,別擔心,有我呢。」
步灼華騰的一下眼眶就紅了。
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旁邊的盧磊實在是看不了步灼華竟然在一個人都不認識的男人懷中如此脆弱的表現。
即使是面對那些無中生有的證據和造謠,誹謗甚至於侮辱不公,
他都沒有表現過一絲一毫脆弱的模樣,憑什麼這個人一出現,他的脆弱就表現了出來了。
「步灼華,你還真是一個浪蕩子,那些網絡說的看來是沒有錯了。
竟然能在一個剛見面的男人懷中不出來,當真是人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