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盧磊帶著那幾人離開之後,唐亦的才抬起頭目光放在教室門口到:
「阿肆,他們回來了。」
唐亦的面色有些憂愁,聽肆意說過段時間灼華也要回來了。
可是灼華一回來,這二人肯定還是會再次纏上去的,肯定不會放過灼華。
唐亦轉頭看著肆意道:
「要不,今天回去我跟我爸他們說說,我們幾個一起出國。
出了國這二人總不會追到國外在來禍害灼華吧。
但是這段時間我們家裡正在跟盧家競爭一個政府項目,
但是盧磊他叔叔應該會是下一任的市長,想來我們家肯定會輸,
到時候盧家在對付我們就容易了,我們還是先把灼華送出國吧。」
看著唐亦有些憂愁的臉色,肆意終是沒有忍住,抬起手輕輕捏了捏精緻的小臉,道:
「唐唐,我跟你說過的。你放心,一切有我和厭離,
他們盧家想在Z城一手遮天這是不可能的。
我們就安安心心的等待他們回歸,一起報復回去,可好?」
唐亦看著肆意對著自己溫柔又寵溺的解釋,眼神之中滿是幸福的星光,
他拉過肆意在他臉上作亂的手,輕輕蹭了蹭,道:
「好,一切聽你的。」
周圍那些暗戳戳打量他們的女生和男生,一副我終於磕到了神情,激動的都快要尖叫出聲了。
「啊……這一對好甜,肆意當真是太寵唐亦了吧,
而且唐亦那有名的扎人玫瑰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柔軟了呀。」
聽著周邊竊竊私語的討論和激動尖叫聲,唐亦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了一絲尷尬和不好意思呀。
他微微抬頭瞪了肆意一眼,然後起身道:
「趕緊收拾東西,回家了。」
等到肆意將二人的課本都收拾好之後,自然的再次牽起彼此的手,走出了教室。
獨留下後面一片磕到了的尖叫聲。
X國W 市的某個私人別墅之中。
厭離偷偷的從房間出來,輕輕關上了門。
然後轉身下了樓,客廳沙發那邊坐著一位帶著眼鏡斯斯文文的男人,
男人看著厭離下樓,站起身,對著厭離道:
「厭少爺。」
厭離微微點頭,示意男人落座。等到傭人給二人端上咖啡離開之後,厭離才開口道:
「斯蒂文,我家哥哥的病情怎麼樣了?」
斯蒂文從公文包中拿出一疊報告以及剛剛他對步灼華心理測試的結果,遞給厭離。
「厭少爺,說句實話,重度抑鬱症患者能活下來的基本沒有幾個。
即使是他們熬過來了,也不可能會有痊癒這一說。
你也知道,步先生需要終生服藥。」
厭離拿著手中的報告,看著上面的一系列的數據,
看似面無表情但是實則內心深處是一陣陣的抽疼,
這個是心理疾病即使他有神力也無可奈何。
對面的斯蒂文看著坐在沙發上沉默看著步灼華報告的厭離。
其實厭離的心理問題也許比步灼華更為嚴重,
但是好像只要有步灼華在,這頭狼就是溫順的。
他靜靜的等著厭離看完那些東西,才再次開口道:
「我今天給步先生評估的時候,發現他現在想輕聲的念頭很少了。
雖然他現在依舊對任何的事物沒有過多的興趣,也沒有多少的情緒起伏,你也知道這樣的情況才是最有問題的。
人不可能沒有情緒波動的,但是每次面對厭少爺你或者是提起關於你的話題,
他總是能顯而易見的產生興趣和情緒波動,
甚至於他可能現在唯一說服自己繼續活下去的理由,都是你。所以……」
他抬頭忍著的盯著厭離,鄭重的開口道:
「現在的步先生如同那大海之中漂浮的人,而你是唯一能救他的浮木,
一旦你們之間的情況發生一點點的變化或者是你們之間的某個時刻的交流產生誤差又或者說是步先生從你這裡感受不到一點點的愛意,他可能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離開。」
「他現在只是裝作很正常的生活。」
厭離聽著對面斯蒂文的話,抬頭看了看二樓,等到斯蒂文說完,他才開口道:
「放心,在我這裡永遠不會有你所說的那些情況發生。
那他現在適合出現在眾人面前嗎?」
「這個要看他自己的意願,我這邊是建議還是不要再讓他收到任何刺激的好。」
厭離點了點頭,等送走了斯蒂文。
厭離進入廚房親自給步灼華燒了一杯熱牛奶上了樓,
自己不在哥哥身邊,他是睡不著的。
果然,等到房間門打開的時候,就看到已經起身看著窗外發呆的步灼華。
聽到房門聲音響起,他緩慢轉頭在看到厭離的那一刻,
他微微揚起唇角,眼神就定在了厭離身上。
突然,厭離腦海中就響起了斯蒂文的那句話,
「他現在只是努力裝作正常人。」
「哥哥醒了。」
步灼華看著朝著自己堅定的走過來的厭離,腦子中是剛才厭離和斯蒂文之間的對話,
他知道自己病了,而且走不出去。
斯蒂文說的沒有錯,如果沒有厭離的話他早就離開這個世界了。
可是他這樣會不會給厭離帶去太多的麻煩,會不會成為他的累贅。
厭離太知道步灼華現在腦海中想什麼呢,
剛才的那些對話哥哥都聽到了。
他走到步灼華身邊,將牛奶杯子放在床頭柜上,
彎腰將步灼華抱進自己的懷中。
讓步灼華跨坐在自己的身上,道:
「哥哥都聽到了。」
步灼華眼神閃爍,點了點頭。
「那哥哥知不知道斯蒂文在出門離開前跟我說了什麼?」
步灼華卻是看到斯蒂文離開前似乎跟厭離說了什麼,
但是離得太遠他並未聽到,關於厭離的一切他都想知道,於是問到:
「什麼?」
厭離撅起嘴,呶了呶。
步灼華臉上再次露出笑容,他真的愛極了和厭離這樣親密的接觸,
他都恨不得自己能成為他身體中的一部分或者是厭離成為他身體中的一部分,彼此再也不分離。
等到步灼華軟了身體氣喘吁吁的分開之後,厭離才道:
「斯蒂文說,我病的比哥哥還重唯有哥哥是我的藥。
也唯有哥哥可以拉住我。
所以哥哥……你不是我的累贅,也沒有拖累我。
我們命中注定是要一輩子在一起的。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分不開的。」
耳邊低低的呢喃,厭離低沉的話語一下子落入了步灼華的心底。
從厭離出現在那個天台開始,
這段時間,這人每天都會說他們是命中注定的,生生世世不分開,他愛他。
步灼華是心裡是信厭離說的每一個字,他不信的唯有自己而已。
如今再次說出這些話,步灼華從厭離的肩膀處起身,
再次立直了腰身,看著厭離的眼睛認真道:
「阿離,你也是我的藥,我唯一的解藥。」
唇瓣相貼,帶著無盡的愛意和珍惜。